姐妹倆出門的時候,還順便帶上阿黃!
阿黃第一次晚上能出去放風,激動的汪汪叫,尾巴搖得可歡迎你。
出家門后,才走出四五米遠,就看到穆景州雙手插兜,邁著歡快的步伐而來。
心情這么愉悅?是吃飽了吧!
余淼淼的怒火又深了幾分,再看蘇糖,小臉有些白,紅唇倔強的抿著。
“別傷心,以后我和你一起養娃。”余淼淼安慰。
蘇糖強顏歡笑:“我沒傷心!反正,早就知道有一天要離開的。多了娃,就當是借種生子了。”
“有道理!”
余淼淼動了動剪刀,金屬摩擦的脆響在靜夜下十分瘆人。
“媳婦,二嫂,你們怎么出來了?”穆景州也看到他們了,立刻小跑過來。
暗淡的夜色下,他的臉上好似有光,眼睛也格外明亮。
“外面,好玩?”余淼淼意味深長地問。
穆景州愣了愣:“二嫂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蘇糖強忍著心痛,“穆景州,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了你了!”
當然,主要是書里沒寫!
她們不知道穆景州還有過妻子孕期偷吃的戲碼!
“媳婦?”穆景州心頭警鐘大作。
好像有哪里不對?
“離婚吧!”蘇糖眼里涌上淚光,但倔強地沒掉下來,“你現在可以滾了。”
穆景州嚇到了,忙問:“媳婦,我做錯了什么?你為什么突然提離婚?”
“大晚上出去鬼混,還突然?”蘇糖揮開他的手,轉身往家走。
穆景州想追,余淼淼往路中間一站,手里的大剪咔嚓咔嚓。
“二嫂,我沒去鬼混!”
“那你去哪兒了?”
“我去了徐副團長家里。”
“喲,你還攀上高枝了?”余淼淼陰陽怪氣地說,“寂寞無邊,找男人有什么用?你得找女人。”
穆景州終于搞清楚她們氣什么了——以為他控不住胯間的二兩肉,去外頭找女人。
唉,這誤會搞得。
“二嫂,我去找徐副團長問椰子油的事。”穆景州無奈道。
余淼淼:呃……
“二哥不是吃醋嘛,我就偷偷去。”
“那你去這么久?”
“出了點兒意外,這里不能說。”穆景州四下看看,“我們回去說。”
余淼淼哼哼:“神神秘秘,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明天我找徐安對峙完,你更慘。”
“行!”
穆景州低聲下氣,總算得以進家門。
蘇糖把他的東西全收拾好了,扔在客廳,兇巴巴地雙手叉腰:“滾吧!穆廠長!”
哼,果然男人有錢就變壞!
以前說得賊好聽,現在有點兒成就就膨脹。
“今晚,邱紅去了徐副團長家里,脫得精光……”
穆景州是懂下鉤子的,一句話就把兩個女人的興趣提了起來。
“邱紅?我滴天,她好勇!”
“你都看見了?”
穆景州心想,我哪敢看?
“我剛到徐副團長家門外,就聽到邱紅說她已經脫光了,讓徐副團長摸摸她……”
“剛開始,我以為他們搞敗壞風氣孤事。就沒敢敲門。尋思著換個時間再去,別把人得罪了。”
“沒想到,徐安把邱紅轟出來!嚇得我兩步躥到上樓梯拐角。”
“再后來,邱紅帶著一伙人沖回來,說徐副團長利用職權欺負了她。鬧得呀,把徐副團家里翻得亂七八糟!”
蘇糖和余淼淼對視一眼,都無比期待的等下文:“然后呢?”
“我作假證,說邱紅沒去過徐安家里。還把物證藏在我身上。現在邱紅和保衛都被開除了。哦,還有王兵。”
“王兵也在?”余淼淼扯扯蘇糖,“勁爆!”
蘇糖八卦之心被調動到沸騰:“邱紅和王兵有一腿?”
“幾腿都有了。”余淼淼撇撇嘴,“平時訓練就眉來眼去的,我是懶得揭穿他們。”
“哇,那你有沒有看到少兒不宜的?快給我講講。”蘇糖興奮得兩眼放光。
穆景州滿頭黑線。
媳婦腦子里怎么都顏色廢料?
因為懷孕禁久了?
余淼淼示意蘇糖收斂,問穆景州:“所以徐安感謝你,答應幫忙弄椰子油?”
“沒事發前,他就答應了。他人挺好的。”穆景州說,“不過,我答應他今晚的事不外泄。你們明天去上班,別亂說。”
“不會不會。”
“不會。”
蘇糖和余淼淼異口同聲,卻又會心一笑。
笑得穆景州很不放心:“真的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