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她這是太著急了吧?
因為京都藥師協會的醫師無能為力,所以沈家只能病急亂投醫,才會覺得那個年輕的神醫是真的有本事。
世家太太沒有打擊沈太太的信心,只是內心不置可否。
一個是連名氣都沒有的年輕神醫。
一個是醫師協會上十分有名的張醫師,并且他的醫術是經過醫學界共同的認證,更是經過嚴格考核的。
張醫師要是名庸醫,那他這些年所做的醫學研究就是個笑話。
世家太太好笑地搖了搖頭,對沈太太說:“張醫師是個脾氣爽快的,要是網上說的事情是真的,他恐怕不會受這種委屈。”
“楊太太的生日宴會就在這幾天,到時候在宴會上就知道誰是有真本領的,誰是濫竽充數了。”
“到時候這場對壘,一定很精彩。”
沈太太贊同地點了點頭,她也在期待著這場生日宴。
這兩人,究竟誰才是治好楊太太的人,到時候就知道了。
不止這兩人期待,很多大世家都私下約定,到時候在宴會上見一見那位年輕神醫究竟是真有本事,還是搶奪功勞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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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凌晨一點半。
養女被手機的鈴聲吵醒,她皺著眉頭打開床頭燈,一臉不悅地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京都頂級的私家醫院打來的。
剛接起,對面就響起醫生急切的聲音:“不好了!蘇劍的病情突然發作,醫院的所有醫生都在盡力救治。”
“你趕緊過來一趟吧。”
養女的睡意瞬間消散,這則消息,簡直是如雷轟頂!
她冷厲的質問:“你說什么?什么突然發作!當時的毒性不是被你們清除了嗎?”
“你們今天還跟我說,只要等傷口結疤了就能出院。”
電話對面的醫生也很惶恐,只能硬著頭皮解釋:“今天半夜之前是這樣的,可是剛剛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體內的病毒復發了。”
“這個病毒很刁鉆,根本無法做到根治。”
“我們醫院的醫生正在想盡辦法搶救,但我估計,就算這次脫離了危險,這病毒也無法解決,我還是建議您,去請更厲害的醫生過來。”
怎么會這樣!!
小小的病毒,怎么會發展成這樣!!
養女緊緊的握著拳頭,氣得胸膛不停顫抖,憤怒地掛斷電話后,馬上起床換上衣服往外走。
她剛打開房門,見余安平剛從房間走出來。
“你也接到醫院電話了?”
養女見余安平一副著急的樣子,平常他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能讓他這么著急,那就只有蘇劍。
余安平點了點頭,沉著臉說:“嗯,他們說蘇劍的病情復發了,而且情況不太樂觀,需要我們過去一趟。”
半個小時后。
兩人迅速趕到醫院,手術室大門終于打開,幾名白大褂從里面走出來,余安平抓住其中一個醫生詢問蘇劍的病情。
醫生的回答跟給他們打電話的醫生回答一模一樣.........保證了性命,但清除不了病毒,依然脫離不了危險。
能做到這一步,醫院的醫生都盡力了!
可這個病毒太刁鉆了。
養女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余安平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養女:“沒事的,別怕,肯定會有其它辦法,我們的兒子會沒事的。”
“我馬上去找醫師協會的人救我們的兒子。”
聽到醫師協會,養女雙眼閃爍著希望的神色。
“對,還有醫師協會。”
大家都以為祁家的那位老神醫跟祁家關系匪淺,只要祁家一出事,那位老神醫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但——
這件隱秘的事情只有祁家內部才知道,那位老神醫早已隱于世,性格古怪,偏僻又不近人情。
早在當年,老神醫就跟祁老爺子提過,祁老爺子變相地救過他一命,他那粒丹藥能治世界上任何疑難雜癥,只要吃下去就能百毒不侵。
這丹藥一給,就相當于還了祁老爺子的情,其它的,也不要再想了。
那位老神醫說得很明白,也很絕情,他已經是頤養天年的年紀,隱世之后,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求情而出山。
雖然祁老爺子知曉那人在哪里,可縱然如此,祁老爺子也不敢去求他。
因為他見死不救!
他雖然是老神醫,可是這些年來見多了生死,早已看透人間冷暖跟人性,骨子里的血液已經冷了。
這樣的人,不會因為被人跪幾天幾夜就能心軟。
所以,蘇劍病毒反復發作,處于危機之中,兩人都沒有想過去找那位神醫,更沒有想過挪動那粒丹藥。
那粒丹藥是用來當最后的底牌,當所有醫生都救不了的時候,那粒丹藥才能使用。
好在養女早有謀劃,這些年一直跟醫師協會的人有著交情往來。
因此,當養女求助到醫師協會的時候,醫師協會答應明天一早就給蘇劍治療:“蘇小姐不必擔心,我知道了,明天會派人來一趟的。”
“好,好,謝謝!我兒子就拜托你們了!”
第二天一早。
養女跟余安平徹底未眠。
在所有醫生的盡量救治下,蘇劍的病毒終于暫停擴散,但他依然高燒不退,昏迷不醒,體溫一直固定在四十一度。
“我們各種辦法都想了,甚至物理降溫都做了。”
“可這個病毒實在強勢,甚至還有擴散至內臟的預兆,我們實在沒辦法了,病人的體溫更是降不下來。”
“蘇小姐,唉,我們醫術不精,你看看,要不要你們轉院試試看,萬一別的醫院有辦法治呢?”
醫生誘導養女轉院,只有這樣,醫院的名聲才能保持住。
要是病人死在他們醫院,到時候還有誰會來他們醫院看病?
他們醫院可是打著收集了全國高端人才的高級私人醫院,任何病情都能解決,可不能讓病人死在這里。
養女一直處在擔憂中,只過去幾個小時,她的嘴唇就因上火而干裂脫皮,她咬了咬下嘴唇。
“好,馬上把我兒子推出來,我送他去醫師協會。”
幾個小時過去,天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