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走到巫霄身邊,輕蔑地看向姚天:“你太遲鈍了,像你這么笨,戰神殿怎么可能不被團滅呢?我跟血魔教早就聯手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真相,可以死而瞑目了吧!”
姚天躺在地上,想調用身體里的戰力修復傷口,但玄冰的劍氣太過強大,已經洞穿了他的經脈,如今只有早早了斷,才能解除痛苦了。
戰神殿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殿主被偷襲了,紛紛趕來營救。但玄冰命令玄天宗的弟子們轉頭與戰神殿的戰士激戰,姚天又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玄冰持劍走到姚天面前,威脅道:“交出戰神令和神農鼎,饒你一命,也放你的戰士們一條生路,否則我就滅門了。”
姚天臨危不懼道:“戰神令可指揮大夏戰神殿十萬戰士,我豈能交給你這陰險卑鄙的小人?殺了我吧,我的戰士們會給我復仇。”
巫霄在一旁催促道:“戰神令就在他身上,殺了他,拿走戰神令就輕而易舉了。”
玄冰皺眉道:“光有戰神令還不行,必須將令牌中的手紋變更成繼任者,才能真正發揮效力。但這就需要姚天自愿開啟變更權限。”
巫霄詭秘一笑道:“這還不容易?看我的。”
她走到姚天面前,美眸注視著他的雙眼,開啟魅惑之術。
姚天瞬間進入到一個夜場酒吧,燈光忽明忽暗,周圍數不清的美女環繞,酒精刺激著大腦,緊張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
駱凌霄也很意外,沒想到玄天宗竟然臨陣倒戈,玄冰竟然與血魔教勾結,如果再不出手,恐怕戰神殿就全軍覆沒了。
“徒弟,你保護好錢老,我稍后便回。”
話音剛落,駱凌霄便化作一道流光,躥向巫霄。
姚天自知已經被困在幻境之中,身為戰神殿殿主,曾經面對無數的槍林彈雨,也經受過太多的生死考驗,更戰勝過各種逼供和誘供,可這樣的幻境誘供,卻是第一次經歷,竟然喪失了抵抗力。
身體不由自主地掏出了戰神令,并要開啟手紋變更權限。
玄冰嘖嘖贊嘆道:“不愧是血魔教的圣魔女,連戰神殿主都拜倒在你的裙下了。”
戰神令的手紋變更即將開啟,玄冰伸手迫不及待的錄入手紋,一旦變更成功,立刻化身大夏戰神。
危急時刻,一道金光搶先到達,奪走了戰神令。
玄冰臉色大變,剛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瞬間怒火中燒。
“來者何人?敢壞我的好事!給我出來!”
駱凌霄手持戰神令,現身在玄冰面前。
“老叛徒,就你這人品,還想要戰神令,你也配!姚天雖然蠢,但好歹他有正義之心。你身為大夏第一宗門玄天宗的掌門,卻主動投身邪魔外道。你武功越高,越會荼毒百姓,我今天要為民除害。”
玄冰輕蔑一笑:“就憑你?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以卵擊石。”
一柄藍色仙劍騰空而出,呼嘯著向駱凌霄刺去。劍氣所過之處,燃起熊熊烈火。
駱凌霄雙手結印,面前出現一道鏡面,倒映出玄冰的身影,仙劍一下就洞穿了鏡中的玄冰,然后消失不見了。
玄冰笑道:“幻術而已,雕蟲小技罷了。”可話音剛落,胸口一陣劇痛,低頭看時,劍身竟然洞穿了他的前胸。
駱凌霄鼓掌說道:“好一個自裁謝罪!玄冰掌門有心了!你的仙劍再借我用用吧。”
玄冰長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搖頭:“我的九玄劍你怎么能操控呢?還有剛才的鏡子,其實是時空之門對嗎?所以你的修為已經大乘期了,可以自由改變規則之力了。你到底是誰?”
駱凌霄冷笑道:“你倒有點見識,可惜已經晚了。”
他一揚手,九玄劍從玄冰體內拔出,向玄天宗弟子攻去。掌門之劍果然厲害,再疊加駱凌霄的真氣,只是轉瞬之間,玄天宗弟子紛紛被擊倒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戰場形勢瞬間逆轉,所有人都驚嘆于駱凌霄的戰力。
巫霄上前一步,口中念念有詞,豁然間兩團黑旋風騰起,沖駱凌霄襲來。
“他們怕你,我可不怕,看你能不能攔住我這黑風掌。”
駱凌霄不敢大意,雙手結印,一道道巨大的冰墻豎起,攔住了黑旋風。
不但如此,黑旋風在冰墻的干擾下,轉速也慢了下來,直到徹底結成冰塊。
巫霄沒想到自己苦練的黑風掌,竟然被輕而易舉的破解了。更要命的是,隨著一道道冰墻在身邊聳立,感到空氣都開始窒息了。
駱凌霄雙手合十,冰墻開始收攏:“魔教妖女,這就是給你準備的冰棺!”
忽然,空氣中閃起道道白光,仿佛太陽高懸上空。玄冰盤腿安然坐在空中,腿上放著一把黑色的古琴。
“小子,你現在投降,我饒你一命!”
駱凌霄心里疑惑,剛才玄冰明明已經傷的爬不起來了,怎么現在還能使用道法懸浮空中?而且還語氣狂傲,信心滿滿?
“玄冰,你少裝模作樣了,等我消滅這魔女,再要你的命!”
玄冰嘴角上揚,雙手撥弄琴弦,氣質猶如清雅的文士。
琴聲幽幽,彌漫在空氣中,無法拒絕的旋律迅速轟開心弦,宛若一塊石子扔在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駱凌霄不知不覺間放下了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看向玄冰,竟然無暇戰斗,而是沉浸在美妙的琴聲中。
戰神殿的戰士們跟駱凌霄一樣,也被琴聲吸引,專心致志地愣在原地。
巫霄趁機高高飛起,逃出了冰墻,為自己撿回一條命暗自慶幸。
“師傅,不能聽!”袁藍塞住耳朵,忽然沖到駱凌霄身邊,一下子將他撲倒,堵住了他的耳朵。
駱凌霄猛然醒悟,盯著袁藍問:“你怎么從靈力護盾里跑出來了?這里很危險。”
袁藍解釋道:“我再不來師傅就有生命危險了。這琴聲不能聽,你看那邊!”
駱凌霄看向袁藍所指的方向,剛才還昂然挺立的戰士,此時已經倒地不起,口吐鮮血,奄奄一息。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那把琴的威力嗎?”
袁藍點點頭:“師傅,這琴可不是一般的樂器,琴聲一起,敵人被擊殺于無形之中。”
駱凌霄趕忙問道:“你快說,這是什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