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從攬勝里露出的臉是葉惜筠,她優雅地微笑著,大方跟大家打招呼。
米婭眼睛一翻,“缺什么顯擺什么。”
見跟葉惜筠并排坐的楚庭桉,一臉無所謂甚至略帶得意的樣子,沈一諾氣得閉上眼。
回到南都,楚庭桉一夜沒回家。沈一諾一大早帶著行李去飛機場。
Sophie對她的態度發生轉變,原本找借口讓她晚幾天飛歐洲,昨晚通知她改簽一起飛。
歐洲展會的第三天,一身剪裁得體黑色職業套裝,白襯衣。頭發高高挽起,化著精致淡妝,穿著低跟高跟鞋的沈一諾,迎來一名意想不到的客人。
凌亦瀟不知什么時候成立了跨國貿易公司,看他愈加成熟自信的氣質,手腕上戴的百達翡麗,身邊跟著的人明顯檔次有所提高,可見他生意應該是又上了一個臺階。
凌亦瀟并不理會其他的外貿員,徑直來到沈一諾面前。
按他的要求,沈一諾專業、機械地給他介紹著產品。
凌亦瀟安靜聽著,眼睛一直長在她的身上。
一圈逛完,沈一諾將他送到展廳門口,他看似紳士地跟她握手。
盡管知道他要使壞,展廳來往著客人,沈一諾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他一個用力將她拉向他,在她耳邊道:“現在的你,已經美過以前任何一個時間段的你。我曾幻想過你變得更好的樣子,就是如今眼前的你。”
沈一諾禮貌的微笑,“凌總事業有成,也活成了你最想要的樣子。”
凌亦瀟笑的眼角泛著光亮,“我也是活成你幻想的樣子。”
沈一諾臉上的假笑僵住,他說得沒錯,她從小幻想的他,就是現在的樣子,事業有成、成熟穩重。
凌亦瀟呀凌亦瀟,若沒有楚庭桉,八百個她也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將凌亦瀟的資料轉給團隊的人,他也沒再出現,沈一諾松了一口氣。
七天的展會,加上緊接著的歐洲經銷商大會,沈一諾忙得暈頭轉向。
幸虧Sophie給了她寶貴的經驗支持,在同事們的協助下,經銷大會有驚無險圓滿結束。
同事們回國,她一人留下處理后續事宜。
晚上有客戶約見面,地點在一家普通的咖啡廳,進展也算順利。可沈一諾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早早回了酒店。
出電梯,感覺口干舌燥,她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有人伸手扶著他,抬頭去看時覺得頭有些沉重。
一張溫柔斯文的臉,是凌亦瀟。
感覺全身乏力,沈一諾柔弱說話,“客戶是你的人,你給我……下藥了。”
凌亦瀟將她輕輕抱在懷里,“接觸的女人多了,才明白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冰雪聰明。她們總是蠢得不知所以然,等著我去哄。”
力氣慢慢從身體消失,沈一諾說話開始費勁,“別……讓我.......恨你。”
“是你逼我的,等下你乖乖配合,我拍張照片留念,事后發給楚庭桉。他們這種人,極其要面子,你出軌一次,就會讓他把你還給我。”
沈一諾試著反抗,絲毫沒有力氣。
恐懼席卷全身,她連咬破舌頭的力氣都沒有。
意識開始模糊,凌亦瀟用她的房卡打開房門,沈一諾心里升起絕望。一旦進了房間,她跟楚庭桉就完了。
楚庭桉本就在她跟葉惜筠之間搖擺,她的‘背叛’會讓他重新回到葉惜筠身邊。
房間里漆黑一片,最后一絲希望也跟著消失。
沈一諾有了想死的沖動,瞬間明白,她愛楚庭桉,愛到比命重要。
應該是燈被打開,沈一諾的世界都是旋轉的白光。
熟悉、能救命的聲音響起,“沈一諾你給我離開他!”
努力睜開眼,是楚庭桉,他臉上帶著捉奸在場的憤怒。
以為是她不愿意離開凌亦瀟的懷抱,楚庭桉眼里的心碎,失望和震驚讓沈一諾心疼。
一片混亂,她只知道二人激烈爭吵,連內容都已聽不見。
強烈的被拉扯中,勉強聽到楚庭桉的一句話,“是你在跟我搶,你要報警就報,我們是合法的!”
憤怒讓他失去理智,凌亦瀟是在套他的話。
不知過了多久,被楚庭桉抱著,一路晃啊晃,直到被塞進車里。
他不停搖晃著她的肩膀,眼睛一片猩紅,在忽明忽暗的路燈里像憤怒可怕的怪獸。
他咬著牙,狠狠抓著她,說了很多話,應該是在罵她吧。
沈一諾只能睜著眼看著他,任由他擺布,聽覺和感知都喪失。
一個門又一個門打開,她被放在柔軟的床上。
他坐在床沿,很久才開口,應該是問了她一句什么。
她只能沒感情地睜眼看著他,沒有回答,他又怒了。
抱著他,粗魯剝下她的衣服。
她像根木頭沒有任何反應。
他吻著她,全身撫摸著她,在她耳邊叫著她。
她不能有任何反應給他,痛苦斂起雙眸,眼角兩行清淚流。
終于,他憤怒到極致,帶著失望憤然而去。
門被關上,仿佛是他的心對她關上門,沈一諾眼角淚水成串。
醒來時,頭疼欲裂,雙肩骨頭疼。
好一會才回憶起昨天大概發生了什么。
雙肩的疼提醒她,昨天楚庭桉有多憤怒。
打開窗簾,陽光斜照陽臺,看看手機,已經是下午。
開機,沒有他的電話和信息,她打電話給他,沒人接聽。發信息,等不到回復。
披件衣服下樓,饑腸轆轆,全身乏力,房子大得讓她心煩。
有下人迎上來,帶她去用餐。
房子是楚庭桉名下的莊園,低調富含力量感。古樸又精致的外觀,室內裝修是沈一諾欣賞的art-deco風格。
莊園每處窗戶都是精心設計,在室內也可以欣賞狂野之美。可沈一諾無心欣賞美景,她只覺得眼前一切都在嘲笑她。
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嘲笑她不好好珍惜高攀來的楚庭桉。
管家說主人有急事飛回中國,主人要求她在莊園住一段時間。
沈一諾要飛回國見楚庭桉,發現她所有的東西都在,唯獨沒有護照。
打開電腦,看到顧助理發給全公司的郵件:沈一諾因公司業務需要,長期外派法國開拓歐洲市場。
接下來,沈一諾無論到哪里都會被人跟著。
厭惡被人監視的感覺,她失控多次撥打楚庭桉的電話。
多次拒聽,讓身邊人接,直到他終于接了她電話。
聽到他的聲音,她就哭了。說她錯了,卑微求他不要丟下她,不要剝奪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