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和李嬸一起出來的男人押住唐棠。
唐棠害怕地掙扎到,“你放開我。”
喬栩的目光好像是利箭一般,“放開她?!?/p>
但是他們都充耳不聞。
因為唐棠在他們的手里,所以喬栩也不敢沖動,如果是她一個人,肯定是輕松可以解決這些狗雜碎的。
現在喬栩要看時機了。
一會,又從屋里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見到喬栩之后,拍著手,開心地說到,“老婆,這是我老婆,給我暖被窩,生胖娃娃.....”
說話的時候,男人還流口水了,看起來特別惡心。
喬栩見狀,不由地蹙了一下眉頭。
該死的,這個男的是個傻子。
這家子真是喪盡天良,原來是給自己家的傻兒子找老婆的。
喬栩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冷,好像是淬了冰渣一般。
她緊握拳頭,盡力地壓抑著自己。
喬栩真的擔心自己控制不住拳頭,一拳掃過去,那么這個傻子就變得更傻了。
李嬸見到傻子,笑著開口到,“兒子,喜歡嗎?這就是媽媽給你找的媳婦,以后她就可以陪你睡覺,生娃娃了?!?/p>
那個傻子拍拍手,笑得很惡心,“我喜歡,我現在就要和她睡覺覺?!?/p>
“好,馬上就可以睡覺覺了?!崩顙鹨姷阶约旱膬鹤酉矚g,她也滿心歡喜的。
那個傻子一聽,馬上就朝喬栩的身上撲過去,只是他還沒靠近,就被喬栩一腳踢過去了。
傻子“嘭”的一聲,然后就摔在地上了,他頓時就“哇哇”大哭起來。
那個李嬸一看,隨手就拿起一旁的木棍,然后朝著喬栩打過來,“該死的賤人,你居然敢踢我的兒子,你不要命了?我打死你!”
只是那個木棍很快就被喬栩抓住了,然后一推,那個李嬸就“哎呦”一聲,摔倒在地上了。
旁邊的男人見狀,然后朝著喬栩攻擊,但是都被喬栩閃過去了。
就在這時,剛剛的那個男人突然掐住唐棠的脖子,“住手,不然我就擰斷你朋友的脖子。”
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兇神惡煞的,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所以喬栩還是停下了動作。
那個男人看到喬栩的身手不凡,所以他只能抓著唐棠威脅她。
唐棠被掐著脖子,差點都要斷氣了。
幸好那個男人看到喬栩停下來,他也松手了。
他們都知道了,喬栩不好惹。
李嬸和傻子也有些懼怕,整個人都向后退。
李嬸瞇著三角眼,看來喬栩,心里想到:這個死丫頭不好掌控,不能要,萬一這個掃把星在自己家里,說不定要把自己的家都掀開了,看來還是要那個才行。
李嬸的目光馬上就看向唐棠了。
雖然長得沒有那個好看,但是性子應該溫和一點。
李嬸想到剛剛喬栩的樣子,心里還有些害怕的。
喬栩環視了一下他們,然后開口到,“最好放我們走,不然后果自負?!?/p>
李嬸想到他們幾個人,不怕喬栩一個,于是嗆聲到,“你這個臭婊子,既然你不聽話,那么我就將你賣掉。”
李嬸心里琢磨著,要將喬栩賣給城東的屠夫,如果這個小賤人反抗,那些屠夫會收拾她。
這樣自己也解恨。
喬栩冷笑了一下,然后開口到,“是嗎?那么你試試。”
說完之后,喬栩突然抓起那個傻子,然后提著他衣服的前襟,“放我們走,然后送我們到鎮上?!?/p>
那個傻子痛得“嗷嗷”叫,一直在喊“救命”。
喬栩趁機往傻子的嘴里喂了一顆藥丸。
剛剛喬栩就想這么做了,因為喬栩發現,李嬸是很緊張這個寶貝兒子的。
只要拿捏了這個傻子,那么事情就好辦了。
剛剛傻子張著嘴巴,一下子就把藥丸吞到肚子里了。
李嬸一看,著急萬分,她大聲質問到,“你剛剛給我兒子吃了什么?”
該死的小賤人,不會是給自己的兒子喂了毒藥吧?
喬栩淡淡地開口到,“放心,只要我們安全到達鎮上,那么我就會給他解藥的,不然一天之后,就幫他收尸吧!”
那個李嬸一聽,面如土色。
該死的,怎么招惹了這么一個瘟神?
還以為是城里嬌滴滴的小姐,比較好拿捏呢?
想不到居然是惡魔。
那個男人本來還想抓唐棠,但是唐棠剛剛已經趁機跑到喬栩的身邊了,然后她還撿起了自己的手機。
幸好只是屏幕碎了,但是還是可以用。
唐棠緊緊地跟著喬栩,她擔心自己會成為喬栩的累贅。
李嬸看到自己的兒子這么痛苦,馬上就答應了,“好,我答應你,你馬上放開我兒子?!?/p>
之后李嬸朝著剛剛的男人開口到,“你把她們送到鎮上,然后拿回解藥。”
但是她說話的時候,朝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喬栩看到了,但是她卻沒有放在心上。
她知道這些人也蹦跶不出什么,只要她們到鎮上就好。
這些村里太偏僻了,對她們不利。
畢竟她們人生地不熟的。
如果糾纏的時間太久,肯定不行。
喬栩的精力也有限,她怕自己松懈了,然后又被這些人抓了。
那個人很快就啟動了車子,然后喬栩和唐棠坐上去。
終于這鬧劇落幕了。
這一次,這個男人不敢使壞了,因為他需要解藥。
不知道那個李嬸是什么人,居然能使喚這些人?
估計是不簡單的角色。
喬栩也怕男人又使壞,于是她拿出手機,開了導航。
這樣就不怕男人又將她們送到不熟悉的地方了。
終于,車子到鎮上了。
喬栩和唐棠下車了。
喬栩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顆藥丸,“這就是解藥?!?/p>
“臭丫頭,你最好不要?;樱蝗晃易屇愫每?。”男人狠狠地警告到。
“你放心,這是解藥,信不信隨你,我沒有害人之心,出此下策也是被你們逼的?!眴惕蚶淅涞亻_口到。
那個男人一聽,終于相信了,然后拿著解藥回去了。
但是男人還是不甘心,本來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走了。
不過男人也不著急,因為現在已經不早了,她們如果要搭車,也要到明天了。
今晚他還有機會。
這一次,自己不能再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