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李毅盡管已經有了幾分醉意,可他心里非常清楚,絕對不能讓周濤他們將張欣怡也帶走,因為張欣怡留下來。
還可以幫他找徐安國和張良山幫忙。因此他努力深吸了口氣,強打起精神來道:“姐,別跟他們吵,我跟他們走就是。”
張欣怡聞言看著李毅那因為醉酒而泛紅的臉頰著急道:“李毅,你不能跟他們走,因為這些家伙絕對沒安好心。你跟他們走絕對不會有好事。”
“姐,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李毅咬了一下牙,目光帶著些許猙獰道,“畢竟我沒做過的事,他們也別想冤枉我。”
“這個你放心……”
周濤卻看著李毅道,“你沒做過的事情,我們不可能強加到你身上去。”
“你跟我們過去只要將事情解釋清楚,確定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我們肯定就會放你出來。”
張欣怡還想說些什么,可很快就有警察上來打開了她的車門,逼著李毅從副駕駛出來,接著就上了他們的吉普車。
張欣怡坐在車里,望著遠去的車輛,立馬一臉心急如焚。
可她必定不是一般人,因此她很快就調轉車頭,然后往家里趕了,因為她心里很清楚,眼下能幫李毅的只有她爸徐安國。
所以她很快就趕回了家。
張欣怡都顧不上按門鈴,抬手用力地拍了幾下,就將家里的門叫開了。
徐安國正一臉氣定神閑地在客廳喝茶,然而看到張欣怡如此慌張的模樣,卻不禁皺起眉頭道:“欣怡,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張欣怡氣喘吁吁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徐安國聽完,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道:“這個周濤簡直是無法無天,亂彈琴!”
“爸,這已經不是罵他的時候,而是必須要趕快解決這件事情,要不然李毅落在他們手里,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徐安國聞言道:“欣怡,你先別急,我馬上給張良山打電話,讓他務必保證李毅的安全,絕不會讓周濤他們亂來的。”
張欣怡聽到徐安國這話,臉上并沒有任何輕松的表情,因為對方敢這么干,肯定已經考慮到徐安國和張良山都會出手。
可他們還敢這么干,這背后肯定是有所依靠,而且肯定是要搞死李毅的。
再說李毅這邊并沒有被周濤帶回縣公安局,而是被他們帶到了一間賓館里。
周濤坐在他對面,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道:“李毅,說說吧!”
“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么?痞子東被人砍死,是不是你指使馬小龍他們干的?”
“周副局長,你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我今天下午被痞子東帶人襲擊了。”
“你們不將痞子東抓回來給我一個交代就算了,現在他死了你把這事扣在我頭上是什么意思?你們這栽贓陷害,是不是太沒水準了?”
“栽贓陷害?這是不可能的……”
周濤聽到李毅這話,卻是抬手猛拍桌子道,“因為有目擊證人看到,痞子東就是被你的小弟馬小龍,帶著一幫兄弟堵在東街口活活砍死的。”
“這個跟我沒關系,因為我從來沒有讓他這樣去干……”
李毅盡管心中一緊,可很快就開口。反觀周濤卻不依不饒道:“這件事情不可能跟你沒有關系,因為你們今天遇到了痞子東的襲擊。”
“所以今天傍晚時分,你就指使你的小弟馬小龍,將他堵在東街口活活砍死了。”
“臥槽,放你娘的狗屁……”
李毅聽到周濤這話,立馬引怒了道,“老子,絕沒這么做過。你不要亂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李毅,你應該很清楚……”
周濤卻一臉戲謔地看著李毅,手指敲了敲桌子道,“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了你面前,你狡辯是不可能有任何作用。”
“更何況馬小龍已經被我們控制,他都已經交代了,這件事情就是你指使他干的,接下來你是逃脫不了殺人罪名。”
“周濤,你少在這里糊弄我。你想通過馬小龍來陷害我,可沒有那么容易,因為我可以和馬小龍當面對質。”
“對質?你覺得我會讓你們見面嗎?李毅,你還是乖乖承認吧,這樣還能從輕發落……”
周濤卻不屑冷笑,隨后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道,“要不然等我們將你送上法庭。”
“你是逃脫不了故意殺人的罪名,因為人證物證俱在,這一點你逃脫不了。”
李毅聽到周濤這話,自然是知道自己被他們給算計了。
這痞子東是第一步,結果這家伙失敗了,然后就成為了他們犧牲的棋子。
可馬小龍為什么要陷害他?
李毅用力咬著牙,心中暗暗思量,因為這一步不解決,他肯定會陷入絕境,因為這可不是相信清者自清的時候。
“李毅,認罪吧?!”
周濤翹著二郎腿,手指輕輕敲著桌子道,“因為你沒有選擇,當然只要你乖乖認罪,我們會考慮向法官求情。”
“讓其在量刑的時候從輕處罰,盡量不給你判死刑;如果你負隅頑抗,到時候就只有死刑了。”
“周濤,你聽好了,我李毅沒有做過的事,死也不會承認。你們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我,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周濤見李毅態度堅決,立馬就是一臉惱怒道:“李毅,看來你是不知道在這上平縣,還沒有我周濤辦不成的事。今天你別以為死不承認,我就沒有辦法對付你。”
周濤說完揮了揮手,立馬就有兩個警察走了出來,不僅對李毅怒目而視,更是將一本厚厚的書放在了他的胸口。
周濤看到這一幕,再看了看李毅被他們反銬住的雙手雙腳,立馬目光有些猙獰道:“李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痞子東,是不是你讓馬小龍砍死的?你要是承認的話,就免了你受一頓皮肉之苦。”
“我絕沒干過……”
李毅已經看清楚了,痞子東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可能就是周濤他們的設計。
他因此憤怒地咬著牙,眼睛里滿是怒火道:“有什么招你盡管來。老子,我今天要吭了一聲,就是你狗娘養的。”
周濤沒有再說話,只是揮了一下手,隨后他手下的兩個警察按住李毅就是一頓暴揍。
打得李毅雙眼一陣泛白,多處傷口崩裂,鮮血直流時,突然賓館的門一腳就被人給踹開了,接著就見張良山帶著一群警察,滿臉怒容地沖了進來道:“周濤,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張局長,我們沒干什么,我們正在辦案……”
周濤面對到來的張良山,并沒有太多的害怕,反而是一臉異常鎮定道,“你可別妨礙我們。”
“周濤,你就是這么辦案的?你這明顯就是故意陷害……”
張良山聞言卻怒了道,“我命令你,立馬給我放人,要不然別怪我將你給銬了!”
“張局長,這案子證據確鑿,李毅指使他人殺人,我們必須依法處理。”周濤完全不為所動道。
“哼,證據……”
張良山冷哼一聲道,“你所謂的證據別以為我不知道都是偽造的,而且那馬小龍也是你們串通好的。”
“你背后是誰指使,我也很清楚。可是我必須要警告你,別以為你背后有人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張良山說完正氣昂然,目光如炬地死死盯住周濤,瞬間房間里的空氣就仿佛都凝固了。
周濤被張良山這番直白的話語戳中要害,臉上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慌亂,只是他知道這件事情他不能慫,更不能承認陷害李毅。
周濤因此強裝鎮定道:“張局長,您可別血口噴人,空口無憑就指責我偽造證據、串通證人,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對您的名聲也不好吧!”
張良山聞言一臉正氣地向前一步,指著李毅身上的傷和那本還放在胸口的書,威懾著周濤道:“周濤,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還敢說你沒有捏造證據,故意在這里誣陷好人?!”
“張局長,這個不能怪我們,因為我們在審訊過程中,他拒不配合,情緒激動,甚至還辱罵我們……”
周濤仍然開口道,“所以我們就給他用了一點小手段而已,畢竟平常大家都是這么操作。”
“周濤,算了我不想跟你扯這些了,我現在就問你一句……”
張良山怒喝了一聲,可并不想再和周濤糾纏,而是一臉威嚴地瞪著周濤道,“能不能給我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