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東西,快滾開!是我先找到馬修先生的,他理應先給我的兒子治傷!”此時,菲利普斯再也忍耐不住,氣惱的沖圖普喊道。
“馬修先生是我的族人,他當然要先給我治療!你別以為現(xiàn)在還能脅迫我。我之前只是迫于你的壓力才做出了違心的事情!”圖普也毫不示弱的說。
因為他感覺到了我比菲利普斯更加強大,他也擔心我回來之后,會給海龜島上的女人復仇。所以他急著趁機先把自己撇清。
“哼,你這個老狗,是你帶我去海龜島的!現(xiàn)在還想栽贓給我!如果我兒子死了,我絕不會放過你!”菲利普斯見圖普又出賣他,氣得臉色鐵青。
“喂,菲利普斯先生,圖普是我的族人,還輪不到你去威脅他。另外,我也沒說不去幫你。只要你肯付出足夠的代價!”我冷漠的看著菲利普斯。
“我當然肯付錢的。”菲利普斯聽我肯救他的兒子。丟下圖普急切的瞪著我說。
“愛子,你先帶人去看看他兒子的傷勢,然后我們再商討治療他的價值!”我說。
菲利普斯的兒子被手榴彈近距離炸傷,我不知道這種傷勢到什么程度,有沒有治療的價值。所以先讓伊藤愛子去檢查一下。
雖然我們上次去戰(zhàn)俘營營救莫里森時帶去的醫(yī)療器具和藥品大多都遺失了。但我們在海龜島上還存了一部分藥品和醫(yī)療器械。
另外,我們在特魯克環(huán)礁時,莫里森曾在貝蒂轟炸機里找到了幾個飛行員應急包。
這種急救包內(nèi)不僅有包括衣物,刀具,食物等各種野外應急物品,還有一個醫(yī)療包。其中包括止血帶,消毒紗布,止疼藥,抗生素,注射器和生理鹽水等物品。
雖然這些藥品不足以用于治療嚴重的傷患,但肯定對傷者有幫助。
伊藤愛子見我說話,立即拿上醫(yī)療用品,帶著藤原千禾和高瀨由美去菲利普斯的船上去看病患。
圖普也認出愛子她們?nèi)齻€就是上次來治療土著人的醫(yī)護士,見我把她們派去治療 菲利普斯的兒子,一臉失落。
“馬修先生,我們可是同族啊。要救也要先救我!”他受傷的臉上滿是血污和藥草,頭發(fā)蓬亂沾滿灰土,看著如同鬼魅一般。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我一語雙關(guān)的說完,示意井上春香去給他處置傷口。
井上春香會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圖普帶到一旁。
片刻后,圖普猛的發(fā)出一聲慘叫,接著就沒了動靜。看樣子是暈死了過去。
“我摘除了他的左眼球,但如果他運氣不好的話,右眼也會受感染而失明。畢竟我們醫(yī)療條件有限,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井上春香走過來向我匯報說。
“嗯。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我對周圍那些圍觀的土著人說。
他們根本看不懂井上春香的處置方式。他們只知道,井上春香給圖普治療并包扎了傷口。
至于圖普能不能活下來,能活到什么程度,他們卻不會歸罪于我。而是會推定到祖先和神靈對圖普的態(tài)度上去。
這時,高瀨由美也匆匆從菲利普斯的船上下來。
“愛子說,他有救活的可能,但必須要經(jīng)過手術(shù)。我們的藥品......恐怕要消耗很多。”她一臉鄭重的看著我。
雖然她也是心地善良的人,但她的立場很清楚。她也知道,菲利普斯和他兒子根本不值得我們可憐。
“哼,救于不救,要看菲利普斯的態(tài)度了!”我聽后心里有了底。冷笑一聲說。
“我明白了。”高瀨由美凝重的點頭,然后回到船上去傳話。
片刻后,菲利普斯和一個白人婦女急匆匆從船上下來,到碼頭上來找我。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的兒子,皮特可是我們唯一的孩子啊!”那個女人是菲利普斯的老婆。見到我撲過來求我說。
“搶救他是件很麻煩的事情。你們會付出很大代價,我想你們可以試試再生一個。這更加簡單一些。”我冷酷的看著這個白人婦女。
這并不是我沒有同情心,而是因為她的兒子貪婪且殘忍,為了搶劫財產(chǎn),居然想要燒死巖洞里的女人。這種畜生,和父母的教育有絕對的關(guān)系。
我希望她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這樣她就可以切身體會到別人因她的兒子失去生命時,對逝者家屬和朋友所造成的切膚之痛。
“不,他還年輕。求求你,幫幫我們吧。”菲利普斯雙膝一軟,居然跪了下來。他說完這句話時,雙手掩面痛苦的哭泣起來。
“我們可以付錢。一萬美金可以嗎?這是我們的全部了。”那個婦人也急切的說。
一萬美金,對我們來說,的確算上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這筆錢可以夠我們買上兩條五十噸的大船。或者在賈盧伊特買一棟帶花園的大房子了。
我雖然很需要錢,但我并不需要他們的錢。
“救他也可以。你們必須離開這里,并把簽署的漁業(yè)合同交給我。當然,我也是為你們好,因為你們這樣就有足夠的時間去賈盧伊特進行后續(xù)的治療。”我淡淡的說。
“這是不可能的,你不能奪走我在這里的生意......”菲利普斯立即站直身,像一頭憤怒的棕熊沖我怒吼道。
“你隨意,我已經(jīng)給你選擇的機會了。”我沖他冷漠一笑,轉(zhuǎn)身要走。
“菲力,你得答應他,我要我們的兒子!他是我活下去的希望......”那個婦人扯著菲利普斯的衣領(lǐng),哭鬧道。
“馬修先生。我想,我們成交了!”菲利普斯雖然不甘心,但扛不住妻子的哭泣和對兒子的掛念,終于垂頭喪氣的妥協(xié)了。
也許,這一刻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我是在報復他。
他雖然瞪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我,但在和我對視了片刻后,終于被我眼中的殺意逼退,沮喪但低下了頭。
他恐怕也感覺到了自己生命遭受了威脅,但只能干瞪眼卻沒有其他辦法。
見菲利普斯同意了我的條件。我示意伊藤愛子可以給壞男孩兒皮特做手術(shù),把彈片從他身上取出來。
當然,這也是一項很難的大手術(shù)。
我也向菲利普斯交代了后果,并且和他簽訂了轉(zhuǎn)讓合同,由我獨自包攬這里的漁業(yè)資源。
事實上,不能在這里捕魚,他再在這里待下去也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