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兩個人四目相對之際,林風也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懷疑。
“你倒是還能笑得出來?!?/p>
李警官一邊說著,一邊向林風走過來,在他眼里,林風剛才的笑簡直就是冷血。
“我怎么想不出來,畢竟這個項目終止了,鄭長江他們前期投了多少,現在就等于賠了多少?!?/p>
“況且今天這件事情又跟我無關?!?/p>
“至于這件事情最終是如何解決的,我想公道自在人心。”
看著林風此刻有多么愜意,殊不知外面的鄭長江就有多么緊張。
為了弄清楚真相,鄭長江一直躲在外面的轎車里,過了許久,天色漸暗,也只好硬著頭皮從車上走下來。
警署內,林風忍不住連著打了三個噴嚏,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鄭長江在背后罵自己。
甚至就連李警官可能都覺得,今天這件事情跟他脫不了關系。
哪怕是他都已經去了現場調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依舊不能擺脫自己的懷疑。
對此,林風早就已經有所預料,畢竟李警官對他們林家所有人早就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判斷。
無奈之下,鄭長江只好暫時放棄與林風商談的機會,只能硬著頭皮直接找上了林昌奎。
當鄭長江帶著人來到林家時,車子停在路邊,兩個人手上拎著東西卻被攔在了大門外。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管家出現,而此時鄭長江顯得卻十分落魄。
“原來是鄭先生,不知道你來這里有什么事?”
面對管家的詢問,鄭長江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很明顯,他這人是明知故問。
然而自己現在是不得已低頭求人,所以在沒有見到林昌奎之前,他不得不壓制住內心的憤怒。
“我想要見林先生。”
“之前的事情可能是有什么誤會,這一次是為了我們共同利益而來?!?/p>
不等鄭長江的話說完,老管家輕蔑一笑。
都是江湖上混的,又何必裝什么老好人。
“我們家姥爺早就已經說過了,現在人家家業都已經交到了少爺的手上,既然是少爺說過與你不復往來,那自然也不是說說而已?!?/p>
“有什么事情你還是直接去找我家少爺吧。”
說完,管家便不再理會對方,竟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管家此時得意的背影,鄭長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不管怎么說,他們鄭家的生意也已經起來了,自己好歹也是個大老板,竟然被一個看門狗瞧不起。
然而,只要對方不開門,鄭長江今天是注定見不到林昌奎了。
“林家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看來我們還是要從別的地方下手。”
眼看著這條路行不通,身邊的秘書小聲提醒鄭長江,也就只好作罷。
發生事情的六個小時之內,是壓制住輿論消息的最佳黃金時間。
他知道,就憑公司里的那幾個榆木腦袋,肯定是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否則的話,他也不至于拉下老臉,非要來求見林昌奎。
現在看來,人家父子倆分明就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林昌奎躲著不見他,看來日后林家的所有事情當真都是由林風一個人說了算。
鄭長江沒有想到,林昌奎竟然放手放得這么徹底。
“既然他這么不顧情面,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丟下一句狠話后,鄭長江這才帶著人離開。
樓上。
林昌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林昌奎剛才臉上那憤恨的樣子,再加上監控內聽到了他說的話,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
“這個鄭長江實在是太過猖狂了,我們要不要給他點教訓?”
管家看得出來,自家老爺表面上故作鎮定,可是心里卻已經開始暗自謀劃。
林昌奎一向如此。
看起來越是平靜,等到動手的時候,下手就是更狠。
誰不知道林風可是林昌奎的寶貝兒子?自從出生后,一路護周全到現在,有誰敢得罪?
別說他鄭長江沒有這個資格,就算是真的動了鄭源,那又能如何怪只怪鄭源沒能投胎到一個好家庭。
“你說得對,這個鄭長江確實應該好好教育教育了?!?/p>
說完,林昌奎跟老管家對視一眼。
管家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轉身默默離開。
另一邊。
林昌奎離開后,帶著自己人又走了多個地方。
由于現在的事情已經被鬧開,各大媒體爭相報道,項目不得已終止,終究是事實。
林昌奎能做的,只不過是將事情壓下來,同時也打算找一個有身份的人做中間人。
只要受難家屬開口,不就是錢嘛,自己沒什么可舍不得的。
可問題是,這一家人咬死不放口,非要讓他繼續追查下去。
林昌奎心里明白,繼續追查的話,那整個項目事情可就大了。
除了他鄭家以外,就連背后為他們開路的人,也一定會受到牽連。
然而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林昌奎一路上閉門羹吃了個遍。
不僅沒見到自己所求之人,甚至車子半路還拋了。
看著引擎蓋漸漸散著煙,林昌奎眉頭緊促,司機更是有些束手無策,無奈之下只好讓人將車拖走。
眼看著林昌奎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身邊的秘書跟司機連忙使了個眼色。
正當司機轉身剛走,卻在角落里遇到了一伙人,不等他開口驚叫,直接被放倒。
“這個林風自從遇到了他,就沒一件好事?!?/p>
“如果今天這件事情我們擺平不了的話,那以后房地產有關的項目,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做。”
林昌奎默默抽著煙,自言自語。
片刻的功夫,腳下就多了幾根煙頭。
突然。
林昌奎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從剛才就再也沒聽見秘書說話,當林昌奎一臉茫然,轉過身時,卻正好看見兩個蒙面人。
不等他反應,直接讓人拽到了胡同里。
三天后。
當林風從警署出來時,小金帶著一眾小弟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看見自家少爺被放出來,短短三天內竟顯得如此桑林昌奎瞬間紅了眼睛。
“少爺,你受苦了。”
小金說話的聲音不免有些顫抖,林風只覺得有些丟人。
“哭什么,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被林風這么一說,小金立刻沒了聲音,只不過還是不停地啜泣。
盡管林風此刻沒有回頭,還是能夠感覺到身后不遠處,李警官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他。
趁著周圍的人不多,林風連忙上了車,回去的路上,小金連忙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如實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