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桉一只大手飛過來,宋可璟熟練躲過,“哥,我錯了,您消消氣?!?/p>
“賺的錢分三份?!?/p>
“哥,分兩份吧,你們夫妻兩個不能分開呀。你的錢,嫂子想花都花不完。”
“她花自己賺的錢才開心?!?/p>
盡管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賺錢方式,這句話說進了沈一諾的心里,她輕輕對著楚庭桉的臉親了一口,柔聲在他耳邊道:“謝謝老公疼我。”
楚庭桉一張俊臉立馬回頭去親她,宋可璟眼疾手快伸手擋住,“別虐我這個單身狗!分兩份我跟嫂子各一份?!?/p>
楚庭桉摟著沈一諾往后坐坐身體,大長腿自然交疊,“可以,那我的資源就不介紹給你了?!?/p>
宋可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哥,我錯了,你打我吧。您六,四我跟嫂子平分。謝哥哥送錢給兄弟花。”
第二天一早,宋可璟抱著一堆文件狂按門鈴,沈一諾才知道楚庭桉讓她學的花錢是什么。
宋可璟沒有任何固定職位,外人眼里十足一個不務正業,豪門浪蕩敗家子。即便知道他是名校金融系畢業,也認為是宋家用錢砸來的文憑。
其實他是個投資能手,花的錢大半是靠自己投資賺來的。
沈一諾怕自己做不好,起初有些抵觸。
宋可璟告訴她,一個月也就談一兩個項目,三個月都可能成不了一個。就當買東西,覺得好,能升值就買。
帶著沈一諾見了一個乙方幾面,就投了幾千萬給人家,宋可璟的理由是,他親哥楚庭桉考察過的,他絕對信。
簽好合同就拉著沈一諾去酒吧慶祝,說這個月目標完成,要好好放松。
酒吧內,燈光昏暗,排山倒海的音樂震耳欲聾,五光十色的燈光滑過,坐在卡座沙發上的沈一諾,認出剛剛燈光劃過的臉是凌亦瀟。
他的卡座里圍著他坐著好幾個穿著清涼的美女,當燈光再次劃過,沈一諾發現跪在地上喂他吃水果的女人是白薇。
沈一諾臉上的神色微不可查地變了變。燈光劃過沈一諾的卡座,他猛地抬頭看向她。
燈光交錯,忽明忽暗中二人對視著。
凌亦瀟看上去喝了不少酒,突然低頭狂親白薇,手跟嘴并用。
見沈一諾臉色不對,宋可璟沿著她的目光,看到是凌亦瀟,嘴里罵了句臟話,拉著沈一諾就走,“千萬別給庭桉哥說我帶你來酒吧,要是凌亦瀟把你搶走,他會殺了我?!?/p>
走道上,跟凌亦瀟狹路相逢。
宋可璟摟著沈一諾,推開凌亦瀟,“再看眼給你挖出來!”
毫無征兆的,凌亦瀟伸手死死抱著沈一諾就上嘴,宋可璟差點給嚇死。
可惜他沒有楚庭桉的力氣,狂叫來保安才將凌亦瀟給拉開。
沈一諾沖出酒吧,勉強撐到門口,哇哇吐了一地。
宋可璟魂都沒有了,發誓再帶她來酒吧,他就一輩子泡不到妞。
翌日,沈一諾暈著腦袋去上班,發現前臺一堆的名貴禮物,聽人議論是凌亦瀟送給葉惜筠的。
凌亦瀟又開始高調追求葉惜筠。
搖搖頭,這凌亦瀟,是越來越癲了。
午飯后,沈一諾跟同事們各拉著一個超大行李箱,到樓下等公司的車去機場參加新的展會。
碰到凌亦瀟送葉惜筠回公司,他掃了一眼在風中衣裙飛舞的沈一諾。親昵拉著葉惜筠的一只玉手問:“午飯吃得開心嗎?”
葉惜筠笑得溫柔,輕輕點頭。
米婭偷偷啐了一口,小聲說,“大庭廣眾,又是在公司,明顯是故意演戲給楚總看。白月光的殺傷力加耍手段,萬一我們回來,她成了老板娘怎么辦?”
沈一諾像是自言自語,“要想留住男人,先活好自己?!?/p>
帶著團隊,沈一諾在展會上大殺四方,連簽下兩個大單。如今她的團隊業績,穩坐外貿部第二。
回來第一天,他們直接趕回公司忙緊急訂單,一直忙到下班時間。
楚庭桉打電話叫她去地下車庫的車里等他,他因急事要飛歐洲。
急匆匆來到他的車里,沒多久看到楚庭桉出現在電梯口,一同跟出的還有葉惜筠。
二人站在那兒,也不知在爭吵著。
沈一諾聽不到,也不想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嫁一個優秀的老公,即便結婚了也不能阻擋有人惦記。
門被拉開,楚庭桉還沒進來,葉惜筠的聲音就傳來。
“他追我你一點都不關心嗎?”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車里的女人是誰?你要跟誰一起出差?楚庭桉你給我.......”
門被他關上,楚庭桉清冷有磁性的聲音響起,“開車?!?/p>
感覺他心里有氣,沈一諾拉起中間的隔板,軟軟躺在他的懷里,“別生氣了,生氣會讓我心疼。”
將她的頭發解開,瀑布般的秀發散落在他的身上。他拿起一縷她的發,放在鼻間,“你出差也不查崗,看到我跟她一起出現也不問為什么?!?/p>
沈一諾宛然一笑,“你我在彼此的心里,其他都不重要?!?/p>
黑色的邁巴赫在雨地的夜間行駛,車里楚庭桉摟著沈一諾,給她說他去歐洲談投資的事。等15%的股份到手,她的身份他將不再刻意隱瞞,問她現在的工作是不是還要繼續。
沈一諾認真思考了一番,覺得天天購物、美容、跟豪門太太們喝下午茶的生活,她并不喜歡。
楚庭桉說她可以繼續設計珠寶和投資。
沈一諾搖頭,這些只占她生活的很少一部分,人一旦閑下來就會胡思亂想。沒有哪個老公能忍受一個,與世隔絕又疑神疑鬼的女人。
楚庭桉見她堅持,親親她的臉頰,“好的老婆,我知道了。老公會給你安排好?!?/p>
黑夜越來越厚重,天際邊的閃電隱隱可見,雨似乎要下大。
看著懷里一張忽明忽暗的晏晏鵝蛋臉,楚庭桉將頭靠近她的耳垂,“我一走至少一個星期,你跟我去吧?!?/p>
沈一諾搖頭,“跟你去只會讓你分心。”
楚庭桉盯著她看了良久,壓著嗓子對司機說:“靠邊停車?!?/p>
司機從打著雙閃的車里下來,打著傘,跑到遠遠的公交站躲雨抽煙。
車里的楚庭桉將沈一諾抱到身上,解開她襯衫的紐扣,將她親到呼吸變重,抬著她的下巴問:“走之前,你有沒有什么義務要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