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云澈軒目光深邃,神色認真地說道:“蘇燦,你出身附屬勢力卻能在這幾場比試中大放異彩,接連戰勝佛門高手,這已然證明了你的實力非凡。”
“紫薇圣地在修真界立足,靠的并非僅是底蘊傳承,更需要新鮮血液帶來新的活力與機遇。”
他微微頓了頓,目光掃向臺下歡呼的弟子們,接著說道:“在這幾場比試中,你面對佛門高手,臨危不懼,妙招頻出,不僅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更重要的是,你身上那股不屈的斗志和對勝利的執著,正是我紫薇圣地所需要的。”
“再者,我紫薇圣地向來不拘一格降人才,嫡系與否并非衡量的唯一標準。你出身附屬勢力,卻能憑借自身努力,在眾多弟子中脫穎而出,這恰恰證明了你的卓越。”
“若立你為圣子,不僅能激勵圣地內的所有弟子,讓他們明白只要努力,皆有出頭之日,更能向外界展示我紫薇圣地海納百川的胸懷與氣度。”
蘇燦聽后,對圣主的遠見卓識敬佩不已。
他再次躬身,說道:“圣主如此信任弟子,弟子定當竭盡全力,為圣地的榮耀與發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同時蘇燦對于云澈軒的話嗤之以鼻,這樣的大話他在藍星的時候不知道聽過多少遍。
不過對方實力強大,蘇燦也不好打破沙鍋問到底。
圣主云澈軒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我相信你定不會讓我失望。”
“到時候圣子大典,便是你在圣地嶄露頭角的契機,也是向整個修真界宣告你地位的時刻,切不可掉以輕心。”
“是,圣主!”蘇燦立刻答道,表面上恭敬無比。
云澈軒看著蘇燦的模樣,像是能看透他內心一般,突然神念傳音說道:“我知道你心中不信,等下再和你解釋。”
蘇燦豁然抬頭,當他看到圣主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時,立刻又將腦袋低下。
圣主的眼睛太過可怕,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
隨后圣主云澈軒又說了些場面話,最后宣布蘇燦因成為圣子,成為親傳的名額順延到第四名手中。
上官水火沒想到原本與他失之交臂的親傳名額,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回到他的手中。
云澈軒這才帶著蘇燦離開,臨走前大袖一揮,便將人群中的慧明和尚一起帶走。
云澈軒帶著蘇燦和慧明來到圣主峰頂,此處云霧繚繞,靈氣濃郁得仿佛實質化一般。
四周靜謐無聲,唯有偶爾傳來的風聲,仿佛在訴說著這片天地的古老與神秘。
圣主云澈軒在一處石桌前坐下,示意蘇燦和慧明也一同坐下。
他微微仰頭,望向遠方連綿起伏的山脈,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緩緩開口說道:“蘇燦,慧明,今日帶你們來此,是時候讓你們知曉紫薇圣地與大雷音寺之間的恩怨了。”
蘇燦和慧明皆是神色一凜,認真聆聽。
“紫薇圣地傳承悠久,自創立之初,便秉持著包容萬物的理念。”
“在我們的圣地中,不僅有正統的修仙者,還接納了不少妖修與魔修。”
圣主云澈軒頓了頓,眼中浮現出一絲無奈,繼續說道:“然而,大雷音寺卻對此極為不滿。他們以佛門正統自居,認為妖修和魔修本性邪惡,不可饒恕,即便誠心改過,也不應被接納。“
“在他們眼中,紫薇圣地收留這些異類,便是對正道的褻瀆,是不作為的表現。”
慧明微微皺眉,雙手合十道:“圣主,佛門以慈悲為懷,若這些妖魔不再作惡,佛門是可以容下他們,可小僧在圣地外圍游歷多年,發現許多妖魔為禍人間,為何圣地卻還要放任他們為所欲為?”
蘇燦奇怪地看了慧明一眼,不知對方和大雷音寺又是什么關系。
圣主云澈軒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慧明,這世間的事,并非表面那般簡單。”
“大道三千,妖魔也有他們的生存法則,我紫薇圣地傳承上古真武大帝,其座下便有兩只妖魔護法。”
“紫薇圣地從上古傳承至今,就一直秉著為這二者部下提供生存空間。”
“而且大雷音寺也有各種護教神獸,雖是神獸,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妖魔而已。”
蘇燦不解地問道:“他們門下也有妖魔,為何還來我們這里找麻煩?”
慧明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堅持,說道:“圣主,話雖如此,但大雷音寺的護教神獸,皆是受佛法熏陶,一心向佛,早已摒棄惡念。”
“可圣地中的妖修和魔修,卻未必都能恪守本分。小僧親眼所見,有些妖魔在圣地之外肆意妄為,殘害無辜生靈,這又該如何解釋?”
圣主云澈軒神色平靜,目光沉穩地看著慧明,緩緩說道:“慧明,我紫薇圣地雖接納妖修和魔修,但并非不加管束。”
“然而,圣地弟子眾多,難免會有漏網之魚,在外面犯下惡行。圣地有嚴格的門規戒律,對所有弟子一視同仁。若有弟子膽敢違反,必定嚴懲不貸。”
“而且我也曾游歷佛門的勢力范圍,其并非全是一片凈土,有些范圍說是人間煉獄也不為過,這又作何解釋?”
慧明微微搖頭,顯然對這個解釋并不完全認同,說道:“圣主,即便如此,這些漏網之魚所犯下的罪孽,已然讓圣地的聲譽受損。
大雷音寺以此為由,時常前來滋事,圣地為何不采取更嚴厲的措施,杜絕此類事情發生?
若佛門勢力范圍內有妖魔作惡,小僧定當除魔衛道,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慧明說完輕吟佛號,一副寶相莊嚴的模樣。
“你見識太少,我不予多說,等你經歷過便會了解。”云澈軒不愿和小輩爭辯,于是接著說道。
“總之就是因為我紫薇圣地的妖魔一道有著上古傳承,自由度比之佛門的妖魔高上一些,這才讓佛門有了借口常來我圣地滋事。”
“雙方因此交鋒數萬年,甚至還大打出手過,最終經人調停,每次爭辯都以比斗形勢解決,免的傷了和氣。”
“不過,慧明你知道我這次帶你過來是何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