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姜時愿沒有想好。
但她實在受不了秦晏現在這個樣子。
“你還和以前一樣，不用討好我，也不用在意我，我該干什么么就干什么，井水不犯河水。”
想了下，姜時愿提出來。
秦晏目光晦暗，像是蒙上一層陰云：“那我給你生活費。”
姜時愿：“……”
“行。”
純粹的金錢關系的話，也還能接受。
秦晏垂眸看著她的側顏。
臉色有點白，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吐過的原因。
姜時愿有胃病，從小被養父母虐待的人不可能沒有病，所以在她跟他后，他特意交代傭人小心。
這次吃飯，他也特意注意過，姜時愿吃的東西沒有半點不合適。
按道理說，不會發生干嘔。
秦晏沒往別處想，只覺得是她太累。
不由自主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她臉頰，卻在觸碰到的一瞬間，被她躲過去。
姜時愿警惕看著他。
秦晏心如刀絞，語調卻淡淡：“一個月，先給你十億。”
“你瘋了？”姜時愿沒好氣，“秦晏，你別發神經病行不行？”
這話一出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就凝滯下來。
姜時愿有些后悔，即便不想和秦晏有牽扯，卻也心疼他童年的遭遇。
說他有精神病，基本就是往他的心口上戳。
本來，姜時愿想要挽回一下。
可秦晏已經開口：“收留我有生命危險，不多。”
姜時愿抿唇，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是我自己的選擇，和你無關。”
“你的選擇從來跟我無關。”秦晏自嘲地勾了一下唇角。
語調說不上是委屈還是埋怨，輕飄飄的，像是風一吹就碎。
姜時愿咬了咬牙：“那你想怎么辦？我不可能拿你的十億。”
秦晏思忖良久。
終于，在姜時愿耐心即將耗盡的情況下，緩緩吐口：“我可以給你當助理。”
姜時愿惱怒，用他終于瘋了的眼神看著他。
秦晏最開始上手就是分公司的老總，從來就沒有當過助理，她也用不動他這一尊大佛。
她推開秦晏想走，秦晏卻拉住她胳膊，手心收緊，動作卻輕柔，足夠束縛住她卻不會讓她感覺到不適應。
“十億和助理，你任選其一。”
姜時愿眼眸微微一瞇：“你故意的。”
秦晏松開手，聲音依然平靜無波：“你收留我要承擔生命危險，你應得的。”
姜時愿被他復讀機一樣的話弄得頭皮發麻。
她咬咬牙：“行，助理就助理，我要發展海外分公司，你對這方面有經驗嗎？”
秦晏似乎并不意外她要出國，點頭：“有。”
他早有預謀一樣抽出做好的簡歷。
他那優秀到變態的履歷沒有寫在上面，密密麻麻寫著都是對姜氏集團有用的經驗。
姜時愿連挑剔都沒有理由。
只能咬著牙認了：“行。”
“明天上班，叫我。”秦晏達到目的，不急著后面的事情，緩緩往外走。
“等下。”姜時愿卻突然叫住他。
連日以來心里上的不舒服終于吐出來：“晏哥，秦星熠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替他給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