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奎沒辦法,蕭瑾言拿著尚方寶劍咄咄逼人,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楊蓉羊入虎口。
蕭瑾言冷笑了一聲,道:“這才像話嘛。”
說完,將玄冥劍扔還給洛川,然后一把抓住楊蓉,一個公主抱攬在懷里,大步流星地往她閨房奔去。
到了楊蓉閨房,把人往床上一放。
孤男寡女,總有那么一點旖旎的意味。
楊蓉斜躺在香榻上,扭動著水蛇腰,纖纖玉指撥弄著秀發(fā),對著蕭瑾言拋了一個媚眼,說道:“世子是真想睡奴家嗎?”
蕭瑾言坐在床上,一手把玩著楊蓉精致的下巴,一手在她的楊柳細腰上盈盈一握,戲謔道:“你這婆娘,不簡單啊。”
楊蓉長長的睫毛眨動,嘴角浮現(xiàn)一個誘人的弧度,將纖纖玉指伸進蕭瑾言懷里,撫摸著他硬邦邦的肌肉,柔聲道:“世子也不簡單。”
蕭瑾言自然明白楊蓉不是個簡單開妓院的,楊蓉也明白蕭瑾言能躲過管靈萱的刺殺,絕非世人眼中的紈绔,兩人心照不宣。
蕭瑾言又湊過去輕聲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本世子為什么沒死。”
楊蓉聽罷,心中驟然一驚,立時便明白了,管靈萱大概率是刺殺失敗,還把自己給賣了。但她還是強裝鎮(zhèn)定,輕咬薄唇,道:“奴家聽不懂世子在說什么。”
蕭瑾言嘴角勾起一抹輕佻邪魅的笑容,湊到楊蓉耳邊,輕舔了一下她晶瑩香軟的耳垂,戲謔道:“別慌,本世子不僅不會怪你,還得感謝你呢。你給本世子送來的那個姑娘,很潤……”
楊蓉頓感全身酥麻,如電流過境,她下意識一閃,又強裝鎮(zhèn)定道:“世子怕是記錯了,奴家哪有給世子送什么姑娘。”
蕭瑾言冷笑了一聲,又道:“楊蓉,你別裝了,那姑娘什么都說了。實話告訴你吧,她已經(jīng)被本世子精湛的床上技藝所征服了。”
楊蓉聽罷,頓時怒火中燒,心中暗罵,草!管靈萱,你個臭不要臉的騷貨!
蕭瑾言又將身體貼在楊蓉身上,眼睛微瞇地盯著她,黑色長眸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輕聲道:“楊蓉,你想不想體驗一下本世子精湛的技藝?”
旋即,在楊蓉纖細的水蛇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力道拿捏的十分到位。
楊蓉忍不住“啊”地一聲叫出來,聽起來很是銷魂。
“世子,咱們慢慢來,不急。”
楊蓉下意識躲閃了一下,她陪著笑臉,兩頰生紅暈,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有點支吾道。
沒想到,蕭瑾言表情瞬間一變,眼神微凜,厲聲道:“把庾馨兒放了,你的人在我手里,一換一,你不虧!”
楊蓉明白,管靈萱肯定是在蕭瑾言那竹筒倒豆子,全交待了,但她依然強裝鎮(zhèn)定,仿佛拿捏了蕭瑾言的軟肋,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戲謔道:“瞧世子說的,那個騷貨怎么比得上世子夫人金貴。”
蕭瑾言眼里閃過一絲怒意,臉上卻仍然保持著溫潤如玉的笑意,道:“呦呵,聽這意思,不想換?”
楊蓉嘴角浮現(xiàn)一個誘人的弧度,戲謔說道:“一個臭不要臉的小騷貨就想換當朝宰相之女,正兒八經(jīng)的世子夫人,這買賣也太虧了。”
蕭瑾言只覺得心緒激蕩,熱血上涌,殺氣騰騰地說道:“楊蓉,你給本世子聽好了,現(xiàn)在你給魏奎戴了一頂綠帽子,他可不會死心塌地保你,你若是再得罪本世子,還想活嗎?”
楊蓉眼眸流轉,紅唇微啟,出聲說道:“哦?我給魏公子戴綠帽子?誰說的?沒有、沒有,我與世子在房間里只不過是喝喝茶,彈彈琴,聊聊天,僅此而已嘛。”
蕭瑾言無語了……
草!這個女人還真他媽不要臉,即便她今天真的跟老子睡了,轉天到了魏奎那里,肯定也會裝的像個貞潔烈女一樣,說老子百般強迫她,勾引她,但她誓死不從,最終為魏奎守身如玉。
到時候,這娘們趴到魏奎懷里嬌滴滴一哭,撒個嬌,哼唧幾聲,這事兒就過去了。人家這對狗男女還是如膠似漆,情比金堅,魏奎卻是對老子恨之入骨。
不行,得來點猛料。
于是,蕭瑾言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紈绔輕佻放蕩的招牌笑容,只是這笑容里隱藏著憤怒,他一把抓住楊蓉蓮藕般的胳膊,并不溫柔,而是粗野地捏的生疼。
使勁一甩,直接將人甩到窗前。
“蕭瑾言,你想干什么?”
“這下,本世子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釋。”
說話間,蕭瑾言抬手掠過楊蓉白皙的脖頸……
“嘩啦……”
楊蓉俏臉含羞。
蕭瑾言竟然一把將她的外衣撕開,只留下一件淺粉色鴛鴦肚兜護體。
楊蓉雪嫩似玉的柔滑肌膚,露出纖細光潔的頸項,肩胛,流露出絲絲嫵媚的誘惑。
“蕭瑾言,你干嘛?”
“干你。”
只見蕭瑾言反手一個擒拿,直接將楊蓉送到窗邊,推開窗,將她半個身子探出窗外,旋即,結結實實地壓在窗臺上。
還沒等楊蓉反應過來,蕭瑾言就又在后面扒掉褻褲,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翹臀上。
楊蓉“啊”地一聲慘叫出來,清脆,響亮,銷魂……
眠月樓本就位于建康的鬧市區(qū),樓下盡是鱗次櫛比的商鋪和過來過往的人群。這一嗓子,可是引流無數(shù)。
楊蓉羞憤難當,連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鉆進去,想回到屋內(nèi),卻被蕭瑾言死死地壓在窗臺上。
“蕭瑾言,你個混……啊!”
沒等楊蓉說出那個“蛋”字,蕭瑾言又是狠狠一巴掌。就這么把楊蓉按在窗臺上打屁屁,頻率與行房簡直一模一樣。
不一會兒,樓下就聚集了一大群吃瓜群眾。
“你們快看啊,世子在樓上干楊蓉呢。”
“還得是世子啊,趴窗戶那干楊蓉,真他媽會玩!”
“我還是頭一次見楊蓉衣不蔽體,趴窗戶那叫床呢。這小嗓音……嘖、嘖、嘖,聽著過癮。”
“我在有生之年能聽見楊蓉叫床的聲音,此生無憾了。”
“世子真兇猛啊……”
而此時此刻,魏奎恰好在樓下注視著楊蓉的閨房,當他看見楊蓉衣衫不整地探出半截身子,而蕭瑾言在楊蓉身后仿佛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楊蓉又好像很享受地叫著,頓時暴跳如雷,厲聲罵道:“楊蓉,你個臭不要臉的賤人,騷貨!”
這綠帽子戴的,偷偷摸摸還不行,得讓建康百姓全知道。
蕭瑾言見火候差不多了,自己的手心也抽紅了,就把楊蓉拉回屋內(nèi),窗戶一關。
楊蓉俏臉酡紅,又羞又惱:“蕭瑾言,你……你……”
“楊蓉,現(xiàn)在全建康的人幾乎都知道你讓我干了,魏奎還能要你這只爛鞋?”
“你好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