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太后被她混不吝的話氣的胸口起伏,指著洛洄笙顫抖道:“無法無天,無法無天,哀家教你的規(guī)矩都去哪了?”
規(guī)矩,洛洄笙看的眸中閃過抹諷刺,大安女子尤其是上層女子從一出生就被所謂的“規(guī)矩”“教養(yǎng)”“名聲”所束縛。
女子以淑慧賢良為標榜,但人不是擺設,都是有情緒的,后宅之間斗爭從不比前朝好多少。
后宅女子說話往往說一半留一半,一語雙關,不著痕跡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三言兩語便毀去一個人。
洛洄笙從回來后就被“名聲”二字裹脅,今日更是被人算計再次毀去名聲,這讓她內心壓著一股無名火,說話也鋒芒畢露。
她鳳眸冷厲掃過定國公夫人跟沈清顏冷笑道:“要不是本宮重規(guī)矩,就憑定國公夫人誣陷本宮的這句話,本宮也可治她的罪。”
“皇姐,我母親只是將看到的說了出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沈清顏出聲維護定國公夫人。
說罷她雙眸顫顫看向永和帝楚楚可憐道:“冷宮失火,皇姐跟刑將軍雙雙不見,皇姐你又衣衫不整的出來,這很難不讓人誤會。”
洛洄笙看著永和帝神色不耐,心里冷了冷,也是時候檢驗一下她最近的成果了。
她看向永和帝道:“皇弟,也是如此認為嗎?”
永和帝詫異看向洛洄笙,沒想到她會問自己,打量洛洄笙狼狽的樣子永和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皇姐怎么從冷宮外過來?”
他這話倒提醒了眾人,洛洄笙是從他們身后出現的并非從冷宮。
定國公夫人眸中閃過抹晦澀,不明白洛洄笙怎么會出現在這,她狀似無意道:“對啊,刑將軍呢?他負責冷宮事宜,這么大的火怎么不見人。”
永和帝眉心輕皺看向洛洄笙的眸中閃過抹疑惑,若不是有私事,刑荊山怎么這個時候還不出現?
“冷宮起火,那里面關的人……”沈清顏驚呼,擔憂看向永和帝。
永和帝也想到了這一茬神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看向洛洄笙道:“皇姐,刑荊山何在?”
這是也認為洛洄笙知道刑荊山的下落了。
洛洄笙突然笑了下道:“刑將軍負責看守,自然在冷宮。”
沈清顏聞言眸中閃過抹諷刺,洛洄笙還真是無路可走了連這種瞎話都說出來了。
她捂唇道:“皇姐,高公公已經說了刑將軍不在冷宮,事關重大你就不要因為私事隱瞞了,耽擱了皇上的事,就算皇上心疼你想護著你,也要考慮朝臣啊!”
她的話一落,在場幾雙眼睛都看向洛洄笙。
永和帝語氣不好:“皇姐,你究竟在搞什么?趕緊讓刑荊山出來,否則……”
“皇上……皇上,刑將軍找到了。”高公公尖銳的聲音從冷宮內傳來。
永和帝聽著高公公的大呼小叫,身子頓時一僵,洛洄笙眸中閃過抹諷刺:“看來刑將軍確實在冷宮。”
高公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剛好聽到洛洄笙的話,回道:“剛剛是老奴弄錯了,刑將軍一直在前面救火。”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面前,高公公伸手拍著自己的嘴道:“都是老奴胡說八道。”
刑荊山身上鎧甲滿是黑灰,臉上也黑一道白一道,看起來狼狽至極。
定國公夫人眸光在刑荊山跟洛洄笙身上打轉,狀似無意道:“刑將軍跟阿笙這樣子倒像是一起弄出來的。”
洛洄笙見定國公夫人還不死心眸色一冷,隱約知道了背后之人是誰。
但這時太后突然上前一步看向刑荊山威嚴質問:“刑將軍與公主半夜在冷宮干什么?”
一聲質問讓洛洄笙如至冰窟,她不可置信看著肅著臉給自己身上潑污水的母親,她就這么恨她嗎?
刑荊山也是始料不及,下意識看向洛洄笙。
定國公夫人將他這一舉動收入眼里,立刻添油加醋道:“太后問話刑將軍看阿笙干什么?”
說完她咯咯一笑,瞥了眼洛洄笙道:“阿笙估計是害羞了,剛剛還不承認。”
刑荊山神色冷峻看向定國公夫人,定國公夫人被他流露出的兇氣一驚強裝鎮(zhèn)定朝刑荊山喝道:“放肆。”
刑荊山雙眸瞇了瞇冷嗤一聲道:“這位夫人比下官放肆太多了,皇上跟太后還在夫人倒是充大頭。”
說完不等永和帝出聲,刑荊山突然朝永和帝跪下道:“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太后眸光掃了眼洛洄笙,看向永和帝道:“錯事已出,皇上給兩人賜婚吧!”
永和帝一愣,太后抿唇怒道:“怎么,你是還要等丑事傳出去再做決定嗎?”
“什么丑事?”刑荊山一臉茫然抬頭,突然朝永和帝行了個大禮揚聲道:“臣知道皇上跟太后疼愛公主,但當時事發(fā)突然,臣唯恐賊人有機可乘,只能求公主以身犯險,公主大義幫臣轉移罪人,但還是臣思慮不周,讓公主受傷。”
刑荊山說完朝太后叩首道:“公主受傷卻被旁人誤會確實是丑事,好在太后體諒公主。今日若非公主及時轉移走犯人,怕是就要賊人得逞了,公主回來卻被賊子栽贓,這都是臣的錯,請?zhí)筘熈P。”
刑荊山三言兩語說清情況,還順勢將定國公夫人一頓損。
洛洄笙聽他一口一個誤會,一口一個賊子眸中閃過抹笑意。
沈清顏怒不可遏道:“刑將軍意思是皇姐幫了你,但大晚上的皇姐怎么會在冷宮。”
刑荊山疑惑看向永和帝道:“不是皇上讓公主負責這事的?”
永和帝面色一沉,瞇眸看了眼沈清顏道:“皇姐一貫認真負責。”隨后示意刑荊山起身問道:“可抓住人了?”
刑荊山點頭,詢問道:“臣讓人帶上了?”
刑荊山起身朝內走去,定國公夫人不甘心算計一場就這樣被洛洄笙逃過去,她咬牙道:“原來阿笙是有正經事,但大晚上的阿笙與邢將軍孤男寡女也是事實,我看兩人還挺般配倒不如……”
“國公夫人的手太長了!”洛洄笙冷沉著臉看向定國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