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許明月來到秦天朗公司的時候,被助理攔住了。
“許小姐,秦總正在開重要會議,請你在旁邊稍等片刻。”
“要等多久?!”許明月一刻都等不及了。
“這......”助理有些遲疑。
這個會議對公司很重要,公司頻頻遭到林氏的針對。
這次好不容易拉來的投資商,秦天朗非常的重視。
許明月急不可耐地想要見到秦天朗,告訴他這個事情。
此時,客人從會議室出來,正在用著茶歇。
眼見會議室只有秦天朗等人,她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
“天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秦天朗收拾著等下還要用的材料,頭也不抬。
“有什么要緊的事,等散會了再說。”
“是關(guān)于林喬的,天朗,我......”
聽到林喬的名字,秦天朗整理材料的手頓了一頓。
見投資商還未回來,秦天朗將許明月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說吧,我只有幾分鐘的時間。”
“天朗,我剛剛才知道,林喬和你上床,懷孕,那不是一場意外。”
許明月激動得有些發(fā)抖。
她終于找到了可以狠狠踩低林喬的理由。
這下,秦天朗絕對不會再和這樣的女人有所牽扯。
秦天朗好似沒有聽清,再問了一次。
“你說什么?”
“我是說,當初的事情不是意外。是林喬對你下了藥。”
林喬這樣窮苦的女人,一朝有機會攀上秦家,她只會不遺余力地向上爬。
林喬,心機太深,連下藥都敢做。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秦天朗猛地站了起來,“因為她愛我。”
許明月怔愣地看著眼前的秦天朗。
“什,什么?天朗,你在說什么?”
秦天朗顧不上許明月,他只想去找林喬。
長久以來,自從林喬走后,他心中的憋悶,此刻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解決的出口。
林喬的任性、鬧脾氣,都可以得到秦天朗的寬恕。
因為她早在結(jié)婚前,就對他情根深種,愛他愛得不可自拔。
對于這樣一個為愛瘋狂的女人,秦天朗應(yīng)該對她更寬容一點。
“我要去找林喬。”
秦天朗從許明月身邊錯身而過,快得許明月根本抓不住他。
許明月追著秦天朗來到外面。
秦天朗向投資商解釋了幾句,便急不可耐要離開。
助理在后面苦不堪言地追著秦天朗。
秦總是不是沒有瞧見投資商瞬間黑下來的臉色。
怎么能走得這么急。
“秦總,你什么時候回來。”助理好不容易在電梯口攔住了秦天朗。
秦天朗心急地連按了幾下電梯按鈕,“會議你繼續(xù)主持,把客人陪好。”
“秦總,這個會議,關(guān)乎著公司......”
“叮——”
電梯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秦天朗還不等助理把話說完,就走進了電梯。
“有事情我擔著。”
秦天朗再度連按了幾下關(guān)門鍵。
等到秦天朗上車,他給林喬撥了個電話。
這次林喬接得很快。
“我給你發(fā)的消息,你看到了吧?”
原來林喬只是想確認他是否收到了去領(lǐng)離婚證的消息。
在聽聞林喬深愛自己的瞬間,秦天朗似乎對林喬的忍耐力提高了不少。
“你在哪里,我有事要問你。”
電話那頭,林喬頓了下,擔心領(lǐng)離婚證的事情,有變故。
她告訴了秦天朗地址。
“你在那里等我,我馬上就到。”
秦天朗車開得很快,他一直在回想著和林喬的過往。
初見林喬,是在海市大學(xué),林喬當時作為優(yōu)秀學(xué)生代表發(fā)言。
秦氏為海市大學(xué)捐贈了一棟教學(xué)樓。
秦琛出差,秦天朗代替他作為秦氏代表人出席。
那天的林喬衣著樸素,甚至有些寒酸。
但是那雙眸子里,卻總是亮晶晶的。
因為韓臻臻的緣故,他與林喬再見過幾次。
他當時,一心在籌備著和許明月的求婚。
再后來,許明月去了國外。
他因為那場意外,和林喬春風(fēng)一度,等他醒來后,林喬已提前一個人默默離開。
再次見到她,是林喬拿著懷孕的單子,問他要不要結(jié)婚?
林喬說想要有個家。
程茹從小教育他,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權(quán)勢。
但林喬,沒有好家世,甚至沒有父母。
在此之前,秦天朗從未違背過母親。
他知道,程茹不會接受這樣的兒媳。
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看著眼前等待答案的林喬,那雙眼,是那么閃亮。
他說了一句,“好。”
他天生冷清,他曾經(jīng)唯一在乎的,不過是一個許明月。
之后的幾年,秦天朗總是找不對和林喬相處的方法。
看著林喬,有時候他總是無端端生氣,秦天朗似乎從未和林喬好好說過話。
他現(xiàn)在知道了,林喬愛他,甚至從一開始就深愛他,才會有了那場意外。
現(xiàn)在,他愿意再給林喬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