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霄看著陳慶之擺出來的防御軍陣,更是不屑,直接坐在戰車上出了軍陣,看著前方的白袍軍,大聲道:“陳慶之在哪里?不敢出來相見嗎?”
陳慶之在陣前看著祝云霄,眉頭微皺,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夠看見他站在這里。
這祝云霄看來是想要借此落自己的軍威。
只是可惜,這樣的手段太拙劣了。
陳慶之將目光從祝云霄身上移開,看著他的那些士兵。
“居然是進攻軍陣?”
陳慶之看出來了祝云霄的軍陣類型,眼中帶著驚訝。
軍陣分為進攻軍陣和防御軍陣,一般而言,兩軍相遇,第一時間都是布置防御軍陣。
因為摸不清楚敵軍的虛實,貿然做出進攻軍陣,若是敵軍來一次突襲,軍陣短時間內無法改變,很容易被壓著打。
只有在己方主將覺得敵軍不堪一擊,用不著防備的情況下,才會在兩軍相遇是直接布置進攻軍陣。
眼下這祝云霄無疑就是這種情況。
這讓陳慶之心中也是有了些火氣,這祝云霄太看不起自己和白袍軍了。
不過,祝云霄既然是布置出來這么一個進攻軍陣,那陳慶之怎么可能放過這么一個進攻的好機會?
“全軍聽令。”
“殺!”
話音落,陳慶之首先第一個提著土靈刀沖過去,在他身后是十萬白袍軍,攜帶著軍陣之威壓過去。
在白袍軍剛剛動的那一刻,祝云霄不屑的臉上露出了驚容。
因為剛剛還是防御軍陣的白袍軍,竟然在沖鋒的路途變成了進攻軍陣,如此隨意的轉換,可是讓他驚得不小。
不過當見到陳慶之竟然是第一個帶頭沖鋒的,他臉上的驚容消失不見,直接便是冷笑一聲,道:“陳慶之啊陳慶之,我的確是小覷了白袍軍,可你竟然敢自己帶頭沖鋒,簡直就是找死!”
“全軍聽令,放箭,射殺陳慶之!”、
早有準備的弓弩手聽見命令,齊齊拈弓搭箭,箭雨成型,覆蓋白袍軍的沖鋒路途。
其中不少都是銀白色的天級破氣箭,是專門為了克制陳慶之這個武王級別高手的。
“擋!”
陳慶之大喝一聲,早就準備好了的盾牌兵一個個提著巨大的盾牌,快步向前,擋在大軍之前。
可大軍的腳步并沒有任何的停頓,依然是在前進。
“什么?”
祝云霄見到,直接驚呼出聲,十萬人的軍隊,怎么可能在有盾牌兵格擋的情況下依然是保持速度前進?
這白袍軍當真是如此精銳?竟然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
在祝云霄驚訝的時候,白袍軍已經推進了一段距離。
“射!”
又是陳慶之的聲音,大喝一聲,只見那些格擋的盾牌兵稍微分開,露出一條縫。
然后不少人都見到,在那一條縫里面,是泛著寒光的弩箭箭頭。
“快,盾牌兵,格擋,格擋!”
祝云霄見到,急忙吼道。
只是他布置的是進攻軍陣,又不是防御軍陣,麾下的士兵也不是白袍軍這樣的精銳,完全做不到白袍軍這般的令到兵到。
反倒是因為祝云霄的命令,讓麾下大軍軍陣略顯混亂,原本在后方的盾牌兵急忙跑過來,在前方的士兵害怕敵軍弓弩,開始逃竄。
咻咻咻!
隨著刺耳的破空聲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弩箭。
平射的弩箭攻擊列著進攻軍陣的敵軍,完全就是一場屠殺。
那些推進敵國士兵根本來不及多少的反應,直接被弩箭射殺,頓時前方幾排的士兵倒在了地上。
“混賬!”
祝云霄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他心中有些后悔小覷了白袍軍,沒有布置防御軍陣。
若是防御軍陣,他相信憑借自己麾下大軍的反應速度,盾牌兵能夠在白袍軍平射之前擋在陣前,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損失。
不過他內心深處卻是有些慶幸,幸虧是他見到敵軍推進時就讓戰車回到了中軍陣內,不然這一波箭雨有可能會讓他受傷。
“仰射!”
這時,白袍軍陣內又傳來一個厚重的聲音。
咻咻咻!
又是這刺耳的破空聲,箭雨出現在天上,對著敵軍傾斜而下。
一時間,祝云霄的大軍又是慘叫一陣陣。
特別是剛剛跑到前面的那些盾牌兵,更是慌亂,不知道應該怎么去防御。
不過還好,白袍軍沒有再進行弓弩射殺。
因為在陳慶之的帶領下,白袍軍已經到了敵軍陣前,即將近戰。
“變陣!”
陳慶之大喝一聲,原本是常規進攻軍陣樣子的白袍軍發生了改變,他們換成了一個以陳慶之和前方一群精銳為箭頭的三角軍陣。
“殺!”
陳慶之手中土靈刀一提,擋在他身前的幾個風嵐王國士兵瞬間身體變成了兩半。
武王級別的武者,就算是被軍陣壓制體內真氣,勇猛程度也根本不是尋常人能夠相比的。
在陳慶之身后的那些精銳的白袍軍士兵,同樣是勇猛過人,戰刀每一次揮砍,都能夠造成敵軍的大量殺傷。
轉眼之間,陳慶之已經帶著十萬白袍軍進入到了敵軍軍陣中、央。
“找死!”
本來見到白袍軍勇猛,心中憂慮的祝云霄發現白袍軍竟然在陳慶之的帶領下深入了己方軍陣,頓時冷笑。
懂點常識的將軍都知道,兩軍交戰,切忌深入敵軍軍陣。
因為一旦入了敵軍軍陣,軍陣運轉后,源源不斷,生生不息,甚至還能切割戰場,將你化整為零,逐一擊破。
更別說眼下還是白袍軍還是深入十倍于己方的敵軍軍陣,不說其他,單純的只是用兵力消耗,也能夠耗死你。
可就在他心中有這樣的想法時,又聽見白袍軍內陳慶之的大喝聲:“變陣!”
大軍軍陣再變,只看見白袍軍的軍陣由三角軍陣變成了四邊軍陣,類似于一個菱形,竟然是在己方軍陣內組成了一個防御軍陣。
“嘶!”
祝云霄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時候,他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白袍軍的威名真不只是說說罷了。
他們的精銳程度,是他見過最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