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可哧!泥透析!”
楚語櫻一聽頓時慌了,被夏澈的手指夾著的虎牙,努力想要掙脫出他的手指,可無論她怎么發力都掙脫不開。
用牙咬的話……
楚語櫻又有點舍不得。
她只是喜歡調戲夏澈,但如果要真的傷害他的話,楚語櫻自認做不到。
“偷襲可恥?不不不……是你沒聽我的警告。”
夏澈瞇眼發笑,牽著楚語櫻的虎牙往自己面前拽了拽,對方有些踉蹌,美眸里一片幽怨。
這個該死的家伙……
拿本小姐當狗遛呢?!
其他二女似乎早就習慣了這兩人的打打鬧鬧,無奈的對視一眼,聳了聳肩。
“原來女孩子的嘴巴真的是香的啊……真奇怪。”
望著眼前任自己施為,眼中充滿幽怨的雌小鬼,夏澈嗅了嗅,此時兩人的距離靠得相當近,夏澈輕易便聞到了一股好聞的清香。
紅潤的小舌頭,在楚語櫻的小嘴里若隱若現,對于夏澈的手指這種突然出現的怪東西,楚語櫻的口腔似乎很不適應。
那條丁香小舌仿佛一條充滿誘惑的小蛇。
原本只是想小小懲戒一下這個逮住機會就嘲笑自己的雌小鬼的,可現在夏澈的心頭卻有了一股悸動,說不清道不明,讓他忽然有點不忍心就這么松手了。
嗯……
這小妞兒逮住機會就笑自己,確實不能太輕易就放過她。
得好好收拾她一下,讓楚語櫻明白誰才是大王!
夏澈很快便說服了自己。
“你誰瘦了嗎……”
楚語櫻眸光更加幽怨。
“手洗過了,特別干凈,肯定比你的嘴干凈。”
雖說楚語櫻因為手指在她嘴里,導致有些大舌頭,但夏澈還是聽懂了,認真說道。
“這個小黃毛,終于開竅了,我還以為他一直都看不出來,我故意嘲笑他是想引起他注意呢……”
楚語櫻表面上表露的很無奈,但心底的那抹竊喜,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等了多久了?
好像對夏澈動心以后,自己就在等了吧?
這個遲鈍的小黃毛,終于開始對自己做那些符合黃毛人設的事情了嗎!
楚語櫻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道道溫香輕輕喘息,噴在夏澈的手指上,讓他感到有些癢癢。
像是有著一根羽毛在輕輕撥弄自己的心,一股莫名的炙熱忽然涌上心頭,讓夏澈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咕嚕……”
艱難咽下一口唾沫,夏澈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弄巧成拙了。
本意是想懲罰一下可惡的雌小鬼,但自己怎么先有了奇怪的心思?
這個家伙……
怎么這么誘人?
之前怎么沒發現啊?
夏澈忽然開始緊張了。
他現在也說不清楚,楚語櫻到底是突然開始變得誘人,還是說之前就有了苗頭,只是自己沒注意到而已。
不論是哪種可能……
現在的情況都很不妙啊。
“不妙……”
夏澈意識到這點后,果斷想把手指從楚語櫻的嘴里拿出來,卻發現手指忽然傳來一股阻力。
她的貝齒輕咬,力道不大,不至于會把人咬疼,但想要從中抽出去就做不到了。
壞了!
夏澈心頭暗道一聲不好。
隨即定睛一看,楚語櫻的眸間閃過一抹狂熱,舌尖忽然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一股酥酥麻麻,宛如電流一般的異樣感覺從夏澈的心底,朝著四肢蔓延開來,騰的一下,夏澈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有著一團悶熱的火焰瞬間燃燒了起來。
“草!”
夏澈暗罵一聲。
媽的……
這下真的弄巧成拙了。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毛病?
被自己拽住虎牙非但不害怕不求饒,甚至還敢舔自己手指的?
那特么的……
男人的手指頭能隨便舔嗎!
到底有沒有點安全意識?
這種事情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
夏澈滿腦袋都是問號,楚語櫻的動作太過大膽,讓他的大腦處理器都宕機了。
情急之下,夏澈深知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光是這會愣神的工夫,楚語櫻就像嗦餅干一樣,那種讓自己渾身發麻的舔舐,每一下都好像舔在了自己的靈魂上。
見鬼……
自己怎么會腦子一熱,想要用這種方式懲罰雌小鬼的?
現在到底是誰在懲罰誰啊!
“停!”
夏澈果斷把手指抽了出來,哪怕會被楚語櫻的牙齒劃到也在所不惜,光是這么一會兒,他都隱隱有控制不住的感覺了,要是再拖下去,鬼知道會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因為有莫名反應而丟大人。
他的額前止不住的冒冷汗,心底暗暗發誓,以后絕對不能再這樣整!
也怪自己每次都不長記性。
這個雌小鬼,每次整活的時候都挺讓人心跳加速的……
還沒等夏澈平復心情,緊接著便看到楚語櫻踮起腳尖,湊到自己耳邊故意用發熱的氣息喘了一下,帶著幾分清香,吹動了夏澈耳邊的絨毛。
這種刺激讓夏澈忽然打了個哆嗦,那股蠢蠢欲動險些就要控制不住。
靠!
幸好老子反應的快,及時壓了下去,現在的校門口可全都是人,這要是出點丑……
恐怕未來幾天的未央,到處都是自己的瓜了。
奶奶滴,雌小鬼怎么進化到這種地步了?
之前的自己雖然被楚語櫻整蠱的次數也挺多的,但最起碼不是單方面挨打,偶爾還是有能占據上風的時候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雌小鬼超進化了!
“想報復回來就拿出點本事嘛,雜魚……”
楚語櫻見好就收,嘻嘻一笑,而后迅速躲到了姜瑜身后,從她肩膀上探出個小腦袋,可憐巴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夏澈怎么她了。
“你這家伙……”
夏澈額頭上爆出幾個井字,嘴角抽搐個不停,他發誓他真的很想把楚語櫻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用真男人的巴掌狠狠的抽她的屁股。
這小妞兒……
實在是太欠了!
“好了好了,再耽誤下去考試都要趕不上了,你們兩個啊……倒是有點像蟋蟀,天天在那斗個不停。”
沈言心無奈的叫住了馬上就要再次掀起戰火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