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才剛一說出口,大伯母瞬間愣在了原地。
眼中流露過一絲驚恐。
“你怎么突然間這么問?”大伯母小心翼翼的說著。
知道大伯母這是心虛了,紀姝雨也沒有繼續追著不放,只是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
“就是有些好奇,前幾天看到一則新聞,有些人會故意偽造車禍害死大人,從而霸占別人的家產。”
“不過我相信大伯母肯定不會是這樣的人。”
紀姝雨不斷觀察著大伯母的神情,對方明顯在自己提到那個新聞的時候緊張不已。
然而在聽到后面這一句話的時候,卻又恢復正常。
看來這里面果然有貓膩。
現在也不好逼得太緊,免得對方狗急跳墻,這樣自己搜集證據也會更加困難。
打定主意之后,紀姝雨便不再理會這些事情。
大伯母也是灰溜溜的離開。
日子還沒消停幾天,紀姝雨這天下班被人堵在了門口,看著面前這一大群人中,站在最前方的霍瑤,紀姝雨挑眉。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該被關起來了才對。而且我還沒有寫諒解書,你是怎么出來的?”
面對紀姝雨的問題,霍瑤有些心虛。
她自然不可能告訴紀姝雨自己是霍寒舟費盡心思才想辦法暫時弄出來的。
讓紀姝雨知道了這個消息,自己恐怕還會被再一次關進去。
“跟你有什么關系,我想出來不就出來了,再說了,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還能奈何得了我?”
紀姝雨始終都是那副微笑的神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要打電話好好詢問一下那幾位警官,你到底是越獄還是正常被放出來的?”
“如果是正常被放出來的話,那我可就要好好找上級部門反映一下了,畢竟沒有諒解書,還能被放出來,簡直就是一大奇聞。”
江書言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惱羞成怒。
“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當初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會被關進去,這個仇都還沒有報,你居然又想去告密。”
紀姝雨卻不以為然。
“那又如何呢?畢竟我說的都是實話,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合適嗎?”
霍瑤眼看著紀姝雨油鹽不進,當即就要動手。
可巴掌還沒有落在紀姝雨臉上,傅臨川忽然出現,一臉警告的看著霍瑤。
“我警告你,最好別對我的妻子動手。”
霍瑤不敢置信的看著傅臨川,她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傅臨川居然和紀姝雨結婚了?
“你們什么時候結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紀姝雨冷笑一聲,隨即逼近霍瑤,“你是誰啊,我結婚的消息為什么告訴你?”
“再說我和傅臨川打電話事情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卻還說自己不知道,看樣子應該是才被放出來吧。”
傅臨川沒有否認,只是護在紀姝雨身邊。
看到這一幕,霍瑤這下也是終于確定,傅臨川真得娶了紀姝雨。
先是蔣徹,現在又有一個傅臨川,紀姝雨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什么所有人都喜歡紀姝雨?
“紀姝雨,你憑什么?”
霍瑤沒忍住問出口,她實在沒辦法讓自己保持冷靜。
自己一直霸凌的人卻比自己過的好,霍瑤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你知道嘛?”霍瑤忽然把目光轉向傅臨川,“我之前一直針對紀姝雨,并不是因為紀姝雨太優秀,而是因為紀姝雨在讀書的時候搶走了我喜歡的人。”
“甚至總是在我面前炫耀。”
“這樣的事情我是經歷的太多了,所以沒有辦法接受現實,才會帶人去欺負紀姝雨。”
“這都是紀姝雨罪有應得。”
本來以為自己這樣說了,傅臨川應該會厭棄紀姝雨,或者和紀姝雨離婚。
可沒想到,傅臨川只是反應平平。
“所以呢?那又如何呢?”
“以前怎么樣?那是以前的事情,至少現在的紀姝雨是我很滿意的樣子。”
霍瑤瞪大了雙眼,這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
“你不應該丟掉她嗎?”
“況且紀姝雨和我哥在一起的事情,可是鬧得沸沸揚揚,你堂堂傅總居然會撿一個別人不要的二手貨,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嗎?”
傅臨川對此并不予理會。
只是摟著紀姝雨的腰:“沒有必要跟這樣的人浪費時間,走吧,早點回去。”
“不是要開始備孕了嗎?”
紀姝雨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聽到后面才終于想起,自己和傅臨川的協議是一年時間生一個孩子。
雖然他們兩個雖然在同一個房子里住著,但是卻沒有任何接觸。
看來現在傅臨川是打算要孩子了。
霍瑤不愿意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么,傅臨川居然會公然維護紀姝雨,看著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孩子的事情。
難道他們真的?
不等霍瑤反應過來,紀姝雨和傅臨川早已走遠。
回到家后,二人共處一室,紀姝雨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好奇:“你就不懷疑我嗎?畢竟霍瑤她們說的那么真實。”
“他們說的那也只是他們說的。”
“況且,我娶你,只是為了讓你給我生個孩子,所以一年時間就夠。”
“而且你足夠聰明,與其去外面隨便找一個,不如和你一起。”
紀姝雨恍然大悟。
難怪傅臨川當初直接就盯上了自己,原來是早有預謀。
不過傅臨川現在也跟自己說清楚了這些,省的自己以后再去胡思亂想。
“我明白了。”
“放心吧,既然我們已經簽訂好了協議,我肯定會遵循協議上的內容,盡早完成任務。”
紀姝雨認真的看著傅臨川,隨機還是解釋了霍瑤所說的那些。
“其實那個蔣徹的確存在,只是當時我們兩個不過是朋友關系,除了一起完成課題,平時沒有任何接觸。”
“霍瑤喜歡蔣徹,一直在找我的麻煩,不允許我們兩個有任何來往,可大學里面又怎么能避免?”
“蔣徹也會經常來找我請教問題,對我來說,他只是一個學長,沒有任何關系。”
聽完紀姝雨的解釋,傅臨川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