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通賣萌耍賤胡攪蠻纏似的撒嬌之后;
江白和劉藝菲跑回來究竟要干嘛,劉曉麗已經忘了。
但三人之間的氣氛,也從之前氣咻咻變成了歡樂大笑。
老太太嘛,要的就是個氛圍,或者說就是個順心。
家里什么都不缺,如果非要說還缺個孩子感覺不圓滿,江白和劉藝菲分分鐘掏出來一大堆各種各樣的孩子。
想要什么膚色,什么種族的都有,不滿意還能現場定制。
劉曉麗也并非非要讓江白和劉藝菲真生個孩子。
她就是在乎念叨的這個過程,本質上并沒有真正的目的。
硬要說有個目的,那只能說是體現一下自己在關心兒女。
她年紀畢竟真的大了,長生不老永遠年輕不代表心態就永遠年輕。
老人總會潛意識里害怕自己沒有用了,所以總會莫名的體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這不是老人能控制的,這是人類這種的動物本能,因為任何動物老了,沒有價值了,就會被族群驅逐、拋棄。
說到底,是一種來自DNA中對于前途未知的恐慌。
另有一說,老人和女朋友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不理解老人什么狀態,就看看女朋友什么狀態。
除了表現自己存在感之外,還要別人表現一個對自己需要、認同的態度。
至于究竟是個什么態度,對不起,大概只有心理學專家才能明白。
不過多數情況無非就是膝下兒女承歡,門前子孫滿堂之類的愿望。
劉曉麗不在乎有沒有子孫滿堂,但年紀大了心里總會期望家里熱鬧。
這也是江白和劉藝菲為什么總是在老太太面前鬧騰的真正原因。
要不然,一個歲數那么大的老太太,在家待著一天天地一點聲音聽不到;
時間長了抑郁癥都是小的,不瘋那說明本身就是心理變態。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人被關在狹小的小黑屋里關禁閉,還有人被帶到空曠無垠的地方獨自生存。
都會導致人焦慮,抑郁甚至發瘋。
這就是為什么人一旦到達一定年紀;
哪怕是自己一個人住,也會開啟電視隨意播放點東西,沒電視的也會開著手機放些東西。
甚至根本就不看,但就是要有聲音。
說到底,人還也是害怕孤獨喜歡熱鬧的,就算口口聲聲說自己習慣孤獨的人,有本事別看手機別看短視頻。
看短視頻本質上就是因為內心空虛、孤獨需要東西填補,往床上一趟,一看好幾個小時。
看過之后除了發現自己熬了個夜之外,一概不知,短視頻究竟說了啥,完全沒印象。
這邊老太太哄好了,江白就起身準備去哄“小太太”了。
老劉撅著嘴,恨不得用眼神把江白宰了。
別說女兒會跟親媽吃醋丟人。
女人本來就會這樣,會嫉妒任何進入她生活空間的另外一個女人,親媽也不行。
江白笑著把老劉扯進自己懷里,跟劉曉麗說道:“媽,我帶著茜茜回房間教育教育。”
劉曉麗笑著點頭:“快走吧快走吧,看見你們就煩。”
抱起老劉風一樣的沖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把老劉往床上一扔。
擺出一副“小美人你快掙扎”的下流表情猛地撲上去。
“小美人,快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劉藝菲哭笑不得,掐住江白的臉狠狠的捏:“我吃醋是吧,我丟人是吧,我是沒媽的草是吧。”
江白:“......”
是我思想太不干凈,還是我被不好的思想污染了。
怎么感覺前半段話聽起來還正常,唯獨這“我是沒媽的草”聽起來怪怪的?
“瞎說,我家茜茜天下無雙,哪有這么珍貴的草,快給我第二個出來看看。”
將臉埋進老劉的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氣。
摟著她的腰,手不由自主的就伸進衣服里,開始撫摸她柔軟的腹部。
這大概是江白表達愛意的獨有方式。
他從來不覺得老劉如果長小肚子了會怎么樣,只會覺得摸起來肉乎乎的真舒服。
而劉藝菲也抱著江白的脖子,用下巴頂住江白的頭“惡狠狠”的說道:“你完了,我抓住你啦,看我勒死你!”
倆人就在床上擁抱在一起,嘴上說著“惡狠狠”的話,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都在感受對方身上的氣息,感受那內心的平靜和溫暖。
江白緩緩抬起頭,直視著劉藝菲的臉:“茜茜,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想法。”
“嗯?”
江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指摳在她的鼻翼上:“我能不能把這顆痣摳掉?”
“我打死你!!!”
倆人瞬間胡鬧起來。
如果說現實的劉藝菲和鏡頭中的劉藝菲有什么非常明顯的區別的話。
那江白一定要說,那就是老劉身上有很多痣。
胸口正中央有,脖子上有,耳后有,嘴角有,鼻梁鼻翼上其實也有。
很多痣可以在現實中是看得見的,但在鏡頭下,在妝容下是看不到的。
而江白多少有點強迫癥,總是想要把老劉鼻翼上那顆痣給摳下來。
要不然總是不由自主的盯著那顆痣看。
“茜茜。”
“嗯?”
“茜茜。”
“嗯。”
“茜茜。”
“我在。”劉藝菲笑著,眼神中充滿愛意的看著江白,“我一直都在。”
“嗯。”江白閉上眼睛,趴在劉藝菲懷里,整個世界恍惚間都陷入了寧靜。
......
鐘南山,位于SX省西安市,屬于秦嶺山脈的一部分。
自古就有問道鐘南山,以及終南捷徑的說法。
這個捷徑,說的是在鐘南山隱居可以遙望皇城,等待被皇帝召喚一朝升天,從此踏入官場。
而此時的鐘南山,一片翠玉蔥蔥薄霧蒙蒙氣溫有些低。
一男一女攜手而行,正在朝著鐘南山上全真教的位置走去。
“我們要是見到小龍女該怎么說?”
這一男一女,正是給自己換上類似電視劇里那種精美古裝,改頭換面的江白和劉藝菲。
江白此時穿著一襲翠綠色長袍,長發垂腰扎著個發髻,左手還拿著一根玉簫。
完全按照仙俠古偶劇里的男主角打扮的。
而劉藝菲,則是一襲白裙,腳下白靴,仙氣飄飄,頭發特意改成當年演小龍女時候的樣式。
現在完全就是放大版成年版的小龍女。
江白拉著她的手,一刻都不愿意松開。
男人可以喜歡很多女人,更可以喜歡很多二次元角色。
但心中的白月光永遠是唯一的。
每當山間的風吹拂著老劉的頭發,發絲亂舞之中。
江白都恍惚看到了那個踏月而來的龍女再次出現。
而這次,龍女是只為自己而來,恍惚間都伸出手喊自己相公了。
他這一路上嘴角就沒壓下去過,那是一種根本無法壓制的喜悅。
以前在家里老劉不是沒經典復刻過,也不是沒在別的世界穿過白色長裙再次扮演小龍女。
但總是氣氛有些差別,而現在,神雕俠侶的世界,鐘南山上,密林深處,要是眼前再出現個重陽宮。
天上掛著明月。
江白都不敢想自己有多激動,說不定當場就跳出來大喊:“龍兒,我在這里!”
劉藝菲看著走路都不專心,眼角發直嘴角翹的都快到耳朵根的江白不禁笑了出來。
“看你那傻樣,口水都流出來了,以前我又不是沒穿過這身。”
江白“啊?”,伸手就去抹自己的嘴角,剛才老劉說的啥其實他光顧著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根本就沒聽清。
“嗬嗬嗬嗬,傻樣。”劉藝菲笑聲如晨曦中飛躍而起的青鳥,悠揚清脆充滿了生命力,在這林間回蕩不休。
兩人走在這樹林密布的山中,畫風都和這里不太一樣。
顯得太仙,自帶一種朦朧感,連身上的衣服都一塵不染又顯得太過于鮮艷。
若非鐘南山本就有各種神怪傳說。
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有傳言,說在鐘南山中見到了云中君與月神羲和在林中共飲。
走著走著,劉藝菲再次問道:“我們要見到小龍女該怎么讓她相信,我們其實是她父母?”
“啊?哦。”江白依舊在走神,要不是拉著老劉的手一直沒松開。
恐怕現在都要用頭撞樹,直接撞出一條路來。
“嗯......要不我們說是姐姐和姐夫?反正都是你自己,自己給自己當媽聽起來怪怪的。”
老劉皺了皺鼻子:“那不行,要是姐姐姐夫,她不就成了你小姨子,我就要女兒,不要妹妹!”
“好好好,女兒,女兒,你呀,連自己的醋都吃。”
江白捏捏老劉的手心,把頭探到老劉的耳邊輕聲交代:“到時候我們就說......”
“壞蛋,果然還是你鬼主意多。”
鐘南山很大,但對江白和劉藝菲來說很小。
他們雖然也是用腳在走,可實際上卻用的類似縮地成寸的神通。
之前感受一下周圍的自然環境,而現在幾步就來到了重陽宮附近。
還沒踏入重陽宮,就已經看到重陽宮不遠處空地上叮叮當當的一群人在和一個人打斗。
“看來這次系統終于做了回人,我們時間點來的正好,郭靖送楊過上全真教學藝。”
“快走快走,我可不想讓我家閨女多了個沒有血緣關系,還到處留情的‘親戚’。”
倆人一轉身,消失在重陽宮附近,直接來到古墓派的山門。
抬手拍在石壁上,咚咚咚聲如悶雷,震蕩得古墓當中開始晃動。
“是誰!”古墓中率先沖出來的是個老婆婆,應該就是古墓祖師林朝英的侍女孫婆婆。
緊接著一道白影飛了出來,剛剛站定就聽見孫婆婆呀的一聲。
“怎么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小龍女也看到了劉藝菲的打扮內心也有些驚訝。
不過她練得是玉女心經,這門功法讓人性情純粹顯得冷淡無比。
又在古墓中不見天日從未見過外人單純天真,并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情緒表達。
哪怕是驚訝,也僅僅是瞳孔稍稍微縮一下,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你們是誰,來我古墓派何事?”小龍女輕聲問道。
江白和劉藝菲相視一笑,飄然出現在小龍女左右兩側,伸出手捏住她的臉頰。
“女兒,十八年之期已到,我們來接你了,林朝英呢,讓她出來見我們。”
劉藝菲興奮的不得了:“哥哥,手感真好!”
江白也興奮得不能自已:“那當然,那可是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