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官員都忙的團團轉。
農業、國防、基建、工業……
朝廷官員考核也從務實出發,不玩兒虛的。
全國上下,各行各業,都熱情高漲,建設家鄉、建設國家,同時也富裕了自已。
都忙的焦頭爛額,沒空管皇帝有幾個小老婆。
皇帝有后,江山后繼有人就行了唄,別的不重要。
五郎回了京城,現在已經是工部侍郎了。
干的是實事兒,水利、官道、橋梁、農田、新工具的研發制作……
四郎是吏部侍郎,管理著官員的考核、升級和任命。
需要圓滑的處事手腕兒,社交能力一定要高,前提還能自保。
很是適合四郎。
二郎的品級低一些,也已經是四品將軍,管著京郊大營,京城安危都在他身。
三郎在劉氏的不斷施壓下,終于高中,得了個同進士。
東溟子煜運作一下,讓他入了戶部。
他愛算賬、記賬、打算盤,正對口兒,干得也是如魚得水。
六郎、七郎、八郎和幾個重孫輩在科舉上和武學上,也都展露頭角。
朝野上下的建設和發展已經蒸蒸日上、有條不紊。
東家和南北溪村、東周村的人才一茬兒一茬兒的,也銜接起來。
但不能一擁而上,外戚勢力太強,那是找死呢。
東溟子煜也年過五十了,有空間養著,在情事上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
與上官若離一番云雨后,嘆息道:“你有沒有嫌棄為夫啊?”
上官若離好笑道:“我都要絕經了,對這方便的要求也不高了。”
東溟子煜摟住她,無奈苦笑,“咱們又老了啊。”
上官若離也很感慨,“是啊,我們又老了。”
東溟子煜吻了吻她的額頭,道:“我該退居幕后了啊,不然擋了孩子們晉升的路。”
上官若離也知道現在這個狀況,并不利于家族長期發展。
就道:“找個機緣,你退下來吧。”
東溟子煜點點頭。
他是丞相,百官之首。
父子、叔侄同朝為官,都是外戚,還都在六部,還掌握京城安全,這在歷朝歷代實屬罕見了。
就是東溟子煜自已當皇帝的時候,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可見,容川對東家的人的信任和依賴,非常難得。
容川的外家已經有極大的意見,羨慕嫉妒恨,還覺得不公平。
他們為前太子和容川付出良多,憑什么容川不親近外祖家,將妻族視為心腹?
可他還沒找到機會和借口,東老頭兒突然去世了。
沒有生病,沒有臥床不起,沒有任何征兆,睡午覺的沒醒來。
錢老太沒有哭,喃喃罵道:“這死老頭子,真是沒出息,再撐兩個月,就到八十五了。”
上官若離攬住她的肩膀,沒有安慰。
這個時候,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的。
失去至親的痛,只有時間才能沖淡。
家里所有在朝為官的子孫都上折子請求丁憂守孝。
按制,東溟子煜要丁憂二十七個月,二郎、三郎他們孫輩要守孝一年。
所有東家子弟,一下子都暫時退出朝堂。
朝廷瞬息萬變,別說三年、一年,就是離開一個月,權利格局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