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琳琳心頭踴躍著一抹迫切。
找到蘇妙柔指日可待,眼瞅著就是這幾天的事。
只要能找到對方,那么危局可解!
根據泡泡這些天來得到的消息,蘇妙柔的存在就是一尊不折不扣的大殺器,只要能給她請出來,那么雙子就算再怎么神秘,也絕對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還想殺夏澈?
恐怕連升起跟對方作對的心思都不會有。
用泡泡的話來說就是……
這個女人太神秘了,來頭又不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們如果貿然前去,很可能會被當成敵人當場處理掉。
所以,必須有一個能讓蘇妙柔相信的人跟著才行。
泡泡雖然還沒有查到夏澈和蘇妙柔之間的具體關系,但這兩人之間的親密程度,卻是顯而易見的。
根據泡泡用ai連夜篩選出來的六個選項中,其中最有可能的,概率最高的便是……
蘇妙柔是夏澈的媽!
他們是母子關系!
對于這個結果,無論是泡泡還是謝琳琳,都覺得很有可能。
一個來歷神秘,而且很久之前就在江市留有屬于自己的傳說的女人,哪怕是按照時間線來推斷,對方是夏澈親生母親的概率也依舊很大。
而且也唯有這種關系,才能力保夏澈,甚至能與神秘的雙子相抗衡。
畢竟……
哪個當母親的不護犢子的?
謝琳琳對這一點深以為然。
“嗯,我知道了,不過……到時候記得提前一天告訴我,我怕臨時有事。”
夏澈笑著答應了下來。
這下也不錯。
最起碼能在去蓮花峰的時候,身邊能有個伴。
不然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去,夏澈還是挺無聊的。
更何況……
夏澈看向眼前的謝琳琳,眸子微微一瞇。
喜歡自己的這個漂亮學妹,夏澈總覺得她不像是一般人。
“聽說謝家的家主因病忽然病倒,其罕見程度,在全世界都無藥可救……但最近卻不知道為什么,似乎有了些許的好轉,這種醫學奇跡的發生,離譜程度堪比姜瑜雙腿復原,這會是謝琳琳突然向我告白的原因么?”
夏澈于心中默默道。
即便兩人已經認識了好久,但夏澈始終對于對方一開始的突然告白而有些介懷。
因為實在是太突然了。
在告白之前,兩人除了在高一的開學校慶見過那一次以外,便再無其他的交集了。
沒有接觸,沒有共同話題,只是見過一面……
真的可以培養出喜歡么?
夏澈沒喜歡過人,所以他不懂這樣到底能不能培養的出來喜歡。
可謝琳琳跟自己相處時,是肉眼可見的開心。
這種態度又讓夏澈開始懷疑自己,覺得只是自己在多想而已。
“嗯哼,我知道啦,那……學長考試要加油哦。”
謝琳琳從身后拿出了一樣東西,隨即塞進了夏澈的手里,朝著他眨了眨眼,不等夏澈開口,謝琳琳便輕笑著跑開了。
待對方走后,夏澈低頭看去,發現謝琳琳塞給自己的這個東西,握在手里有一種軟綿綿的觸感,質地有些冰涼涼的。
是一枚紅色的好運符。
這枚好運符夏澈有點眼熟。
是江市一座挺有名的寺廟里的產物,據說每次臨近大型考試的時候,有很多人都會去求上一枚符,寓意逢考必過,求個好成績。
雖說這個玩意兒最多只能求個心安,求個好運。
實際上的效用,emm……
不用多說。
但去的人多了,人口基數一大,總會有那么幾個超常發揮的,在報喜的時候,這個消息就像一道龍卷風,瞬間席卷了江市的整個高校界。
很多要參加重要考試的學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怎么說也是個求好運的東西嘛,不管有用沒用,心理安慰也是保持一個良好心態的重要因素。
夏澈在論壇上刷到過求得好運符,然后真的過了考試的帖子,因此對于這枚符,他并不陌生。
在好運符的下面,懸掛著一根紅穗,上面貼著一張古樸的玉牌,里面寫著幾個大字:祝夏澈學長金榜題名。
“只是一次分班測驗而已……算不上金榜題名的程度吧?”
夏澈有些莞爾。
但心底卻被一抹濃郁的感動所充斥。
這枚好運符,并不是那種去了就有的便宜貨,他能看的出來,謝琳琳是花了心思在這上面的。
尋常的好運符別說玉牌了,就只是一枚符而已,謝琳琳送自己的這枚,是要提前預約定做的。
“還挺好聞……”
夏澈捏了捏,感覺好運符里面似乎有個什么東西,捏起來軟軟的,湊近一聞,頓時一股好聞的香味從里面散發了出來。
像是香囊的那種味道。
香味醇厚,卻不刺鼻。
夏澈只是聞了兩下,便感覺原本剛睡醒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我去!這么管用,里面塞了倆樟腦丸嗎?”
夏澈兩眼頓時放光,手里捏著這枚好運符,贊嘆連連。
好東西……
畢竟是謝琳琳的一番心意,夏澈也沒多想,將其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轉身打算重回教室。
不過……
夏澈忽然止住了腳步。
回頭看去,正好能看到馬上就要從自己視野范圍內消失的那道倩影。
從夏澈的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對方的側顏。
絕美的下顎線,像是鬼斧神工的造物,嘴角的那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像是最勾人的美好景色。
這么一個充滿活力的學妹……
“真實性格居然很爛的么?”
夏澈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眸子微微瞇起。
他調查了一下謝琳琳在高二部的情況。
這個女人,和在自己面前的表現完全南轅北轍。
“性格爛”、“毒舌”、“動不動就哈氣”。
以這三板斧成為了整個高二部最不能惹的帶刺玫瑰。
顏值如此之高的女孩子,按理來說得到的評價都不低。
畢竟,青春期正是追尋美的年紀。
只要長得好看,受到的追捧不會少的。
唯獨謝琳琳是個例外。
家境長相雙優的她,在學校里向來都是鼻孔朝天,任何膽敢向她告白的家伙,都被損的當場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