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別以為今天你人多,你就贏了,若不是這樣,我定殺了你!”
“你以為江湖人和你們惡心的朝堂人一樣?一個(gè)個(gè)蠅營狗茍,每日只知道算計(jì)?”
“住嘴!”
康陽呵斥道:“翠鷹,休要污蔑少主!”
翠鷹不屑說道:“康陽,你身為大宗師,江湖上也算是有名的人物,如今也淪為朝廷鷹犬,真是丟人!”
“我丟人?”
康陽冷笑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是再敢出言羞辱,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陳行絕抬手:“陽叔,休要多言。”
他制止了康陽,自己走過去看著翠鷹:“你去西南百姓中打聽打聽,誰敢說我陳行絕是壞人?”
翠鷹哈哈大笑起來。
“你是當(dāng)官的,他們不敢議論你,你在我眼里就是個(gè)小丑。”
陳行絕淡淡說道:“小丑?我解困西南,就算再不堪,也不至于是個(gè)小丑吧?”
翠鷹不屑地笑了起來,說道:“不過是以為你是一個(gè)人,好殺一些,若是知道你身邊有四個(gè)大宗師,我絕不會(huì)來。”
陳行絕說道:“你在我眼里,也不過如此,愚蠢,被人當(dāng)?shù)妒沽硕疾恢馈!?/p>
“哼,你別想著羞辱我,你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朝廷的狗東西!”
翠鷹“呸”了一聲道:“我對你說話都是給你面子了。”
陳行絕皺眉說道:“你對朝廷有這么大的誤會(huì)?”
“呵,什么誤會(huì)?”
翠鷹冷笑道:“朝廷都是狗東西,每日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苛捐雜稅多不勝數(shù),多少百姓們連飯都吃不上,都被活活餓死,凍死!”
“為了打仗,征兵,連十多歲的男孩都不放過,這樣的朝廷,這樣的國家,就不應(yīng)該存在!”
“大乾國,早該滅亡了!”
“住嘴!”
陳行絕皺眉說道:“大乾國確實(shí)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未來,我會(huì)改變這一切的!”
翠鷹冷笑:“改變?你拿什么改變?就憑你這張嘴嗎?”
“你果然和那些人一路貨色,牛皮吹得震天響。”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說幾句好話,我就會(huì)放過你,你若是今天不殺我,來日,我定取你項(xiàng)上人頭!”
陳行絕淡淡說道:“我無需你放過我,我說了,我不會(huì)殺你。”
“你真放我走?”
翠鷹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陳行絕這家伙是傻子嗎?
真放她走?
陳行絕揮了揮手:“陽叔,放她走吧。”
康陽雖然不解,但還是放開了翠鷹,翠鷹沒了鉗制,整個(gè)人跌落在地上。
她迅速地爬起來,一臉警惕地看著陳行絕。
“你真放我走?”
龍曉霜也驚了,連忙說道:“少主,不能放啊,此人放走了,就是放虎歸山啊!”
康陽也勸說道:“少主,龍曉霜說得沒錯(cuò),她這么年輕就是大宗師了,若是再給她一些年,讓她成長起來,后患無窮啊!”
“更重要的是,她對朝廷,對您,有如此仇視之心,若是不除,日后恐怕。”
陳行絕抬手說道:“不必多言,我說了放我說了放她走,就放她走。”
“可是少主!”
龍曉霜還想勸說,陳行絕看著她,神色冷淡,她只能閉嘴。
陳行絕對翠鷹說道:“你走吧。”
翠鷹看了他一眼,抱著劍說道:“別以為我會(huì)感謝你,我依舊會(huì)殺你的。”
陳行絕說道:“下次再見到你,我就不會(huì)像今天這么好說話了。”
翠鷹冷哼一聲,不過卻轉(zhuǎn)身就走。
陳行絕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喃喃說道:“你本性還是善良的,不然,當(dāng)日也不會(huì)救下不知身份的我,從那一天我就知道,你其實(shí)并不壞。”
陳行絕說道:“陽叔,將劍還給她,我們兩清了。”
康陽將劍扔過去,翠鷹接住劍,陳行絕揮手說道:“走吧。”
翠鷹頓時(shí)回過神來,抱著劍飛快地跑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會(huì)忍不住出手殺了陳行絕。
不過一想到四個(gè)大宗師的實(shí)力,她還是停止了這不切實(shí)際的想法:“哼,算了,下次再殺!”
陳行絕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醉春風(fēng),康陽看了一眼龍曉霜等人,默默地跟了上去。
龍曉霜等人面面相覷:“我們是不是做錯(cuò)了?”
“好像,少主有些不高興了?”
“我們之前那樣勸說少主,是不是不好啊?”
“看來,我們應(yīng)該學(xué)一學(xué)康大人,聽從就好,不要多嘴。”
溫弄影,也就是黑寡婦卻笑著說:“這是該的,陳少主一看就不喜歡多言的屬下。”
“你們都太老實(shí)了。”龍曉霜笑吟吟的,“我就不信他不喜歡老娘,以我的實(shí)力,今晚一定拿下他。”
他們都聽康陽說起,陳行絕的身份非同一般,若不是這樣,他們也不會(huì)跟著過來追隨他。
“說不定以后我還是皇妃呢,嘿嘿!”
龍曉霜說完就追上陳行絕,跟在身后。
湯有定看著她那不值錢的模樣,“嗤,遲早會(huì)被少主一巴掌扇回來,瞧她那騷蹄子樣。”
黑寡婦妒忌地看著她:“她有什么實(shí)力?還不是一樣,比我好不了多少。少主一定看不上她。”
詩酒客棧內(nèi)。
贏雅歌又百無聊賴地開始在客棧后花園不斷亂走。
李婆子腿都走酸了,她還是沒停。
“贏姑娘,要不還是先別這樣走了,老婆子給您拿些熱飲過來,比如羊乳之類的。您這樣也吃不消啊。”
贏雅歌頭也不抬:“你去弄就是,別跟著我了。”
李婆子一臉尷尬。
她覺得這姑娘有些冷淡,對外人更是高高在上的。
她有些熱臉貼冷屁股,但是若是沒伺候好,說不定這好差事就沒了。
整個(gè)西南也找不到這么好的差事了。
“算了,我也不想吃,你就別去了,省得折騰。”
贏雅歌停住,忽然感受到假山后有一雙眼睛出現(xiàn),在暗處盯著自己。
她猛然皺眉,隨即快速說:“李婆婆,我想吃前面那家驢打滾兒,你去買吧。”
李婆子就怕她沒有要求,所以急忙連連答應(yīng),說:“好咧,我這就去給您買。”
李婆婆剛走開,藺樂就走了出來。
他微微行禮:“公主殿下。”
“你想死嗎?我不是說了,不要隨意出現(xiàn)在我面前,難免會(huì)被人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