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都有老夫在,一定會給你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老夫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幾十年的閱歷了,什么也沒見過呀。”康陽看陳行絕確實有些無措,原來再厲害的人面對去見老讓人家提親也是會緊張的,大家都是人嘛。
“我知道了,陽叔辦事,我向來是放心的。”
康陽聽到陳行絕的夸贊,笑容越發(fā)燦爛了。
“少主,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陳行絕看著康陽,心中微微有些感慨。
他知道,康陽一直都很關(guān)心他的婚事,如今終于要娶妻了,康陽比誰都高興。
“陽叔,我們出發(fā)吧。”陳行絕說道。
康陽應(yīng)了一聲,趕緊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司馬家而去,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畢竟,八抬大轎、三書六禮的陣仗,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車隊走了大半日終于到了。
司馬家族位于的西南龍騰郡的附近一郡城,走過去三個時辰,這還是快馬車的時候。
回去的時候還要走大半日,一日時間就這么過去啦。
好不容易到了司馬家黎陽郡城的一處中心地帶。
司馬家的莊園非常的大氣磅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皇宮一般,昨日他們就已經(jīng)派人來通知司馬家,因此他們知道今日有新姑爺也要上門提親,所以司馬家的人也是很重視的。
畢竟這是他們家的家主嫁女,怎么能不重視呢?
為了迎接陳行絕,他們直接將住的地方全部都打掃過了,就連街道也有人清理,可以說是司馬家上下大家都神情激動又嚴(yán)肅。
司馬柔更是早就已經(jīng)帶著家丁丫鬟小廝全部候在門口等著了,就連她的父親和哥哥也都在門外等著,足以可見對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的重視。
今日因為是來提親的,所以陳行絕沒有帶絕天營的人,免得煞氣中了喜氣。
但是即使是陳行絕帶著這么多的聘禮,也沒有人敢打劫,因為康陽在,他一個人就可以抵很多高手,壓根就不需要擔(dān)心會被搶劫。
司馬柔更是一大早就開始梳妝打扮了,她身穿一件火紅的紅衣,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嫁人了,可是沒有想到還有機(jī)會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這讓她怎么能不高興呢?
“家主,姑爺馬上就到了。”
一個小廝慌慌張張的跑了進(jìn)來,然后開心的說道。
司馬崢面露喜色。
司馬柔聞言臉上浮現(xiàn)出開心的笑容快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當(dāng)她來到門口的時候,陳行絕剛好從馬車上下來,他的身后跟著康陽和很多抬著聘禮的人。
司馬柔看著陳行絕,臉上浮現(xiàn)出紅暈,然后款步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行禮。
“絕哥。”
陳行絕笑著將她扶了起來,輕聲說道:“柔兒不必客氣,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
“小婿拜見岳丈大人!”司馬崢說道:“賢婿有禮了。”
說完他對司馬崢旁邊的一個看起來30多歲,典型的溫婉女子喊道:“岳母大人!”
要不是司馬崢的手環(huán)要在對方身上,他還不敢稱呼岳母,因為太年輕了。
不過估計這女人并非是司馬柔的親生母親。
司馬季川身邊還有一個少年,看起來好像是只有14歲不到的樣子。
陳行絕和司馬季川打完招呼,隨后就向那少年招呼:“這個應(yīng)該是小舅子吧。”
“我叫司馬鴻燕!”
二人見過禮之后。
司馬季川一臉熱絡(luò)。
他拍著陳行絕的肩膀說:“你終于舍得來提親了,我還以為你都忘了我家妹子,每次我妹子上趕著去找你,你這小子還真的是唉。”
“被事物纏身。實在是沒有辦法。”
說完他招呼康陽走上前。
“這是我家中的長輩。比我父親還要親。”
大家才注意到康陽。
這老人真的是很少展現(xiàn)他的存在,大家都知道他是陳行絕身邊的護(hù)衛(wèi),但陳行絕居然這么給他臉,看來這并不是簡簡單單的護(hù)衛(wèi)而已。
于是大家紛紛和康陽行禮。
陳行絕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司馬柔的小手。
“不負(fù)所托,終究能夠?qū)⒛闳⒒厝チ恕!?/p>
這可是西南的第一才女人人少男中的夢中情人。想想他已經(jīng)是很多男人艷羨的對象。
司馬柔臉色一紅。用力往回縮,手卻縮不回去,因為陳行絕死死的攥緊她的手,對方還笑瞇瞇的看著她。
“干嘛啦?這么多人都看著我們呢。”
全家人都在看他們,他怎么好意思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司馬崢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好笑。
即使知道女兒和陳行絕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兩人之間肯定會親密一些,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沒必要這樣子拉拉扯扯的。
于是司馬崢輕咳一聲,對陳行絕說道:“賢婿,外面天冷,咱們進(jìn)去吧,禮物讓人送進(jìn)來就是了。”
陳行絕聞言,笑著應(yīng)了一聲,然后跟著大家一起走了進(jìn)去。
他一直沒有放開司馬柔的手,司馬柔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將手抽回來,但是陳行絕卻沒有松開。
“柔兒的手怎么這么冰?該不會是生病了吧?”陳行絕關(guān)切地問道。
司馬柔聞言,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低聲說道:“沒事,就是前些日子得了風(fēng)寒,如今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陳行絕聞言,眉頭微皺,他將司馬柔的手緊緊地握在掌心里,然后放在嘴邊哈了一口氣。
“可不能忽視了小問題,萬一嚴(yán)重了可就不好了。”
司馬柔被陳行絕的舉動弄得心中一暖,她嬌羞地低下頭,沒有說話。
一行人走進(jìn)正廳,下人送上了茶水糕點。
陳行絕和司馬柔坐在一起,兩人的手還是緊緊地握在一起。
司馬崢看著兩人,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他知道,女兒找到了一個真心待她好的人,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賢婿啊,你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完婚呢?”司馬崢開口問道。
陳行絕聞言,轉(zhuǎn)頭看向司馬柔,眼中滿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