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是不服氣。人啊,輸了就別死撐,體面一點死去,也算是好的,我保證不會辱太子殿下的遺體。”
方陣之中。
那些赤龍騎緩緩松開。
太子沙啞的聲音從里頭傳出來。
“本太子還沒爬過誰!”
平正浩從里頭鉆出來,神色猙獰,手里還提著大刀。
如今的他看起來更加的凄慘。
渾身上下血肉模糊。
看著就讓人懷疑他還是不是上京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他看著陳行絕。
“哈哈哈哈,陳行絕,你可真行啊。如今從一個馬奴到現在的地位,要說本太子最后悔的就是當初讓你進了御馬監。若是你沒進去,說不定還不會與本太子為敵,更不會被牽扯這么多身世出來?!?/p>
“沒想到本太子竟然會被你害成這副模樣。”
“是我太過沖動自負,不過今日你殺我可以,放過身后的赤龍騎,他們也是你idea通報!”
赤龍騎早就已經失去軍心,如今的他們深知陳行絕心狠手辣不會留下他們。
因此連投降之舉都無。
他們擔心的是一旦求饒,投降,只怕陳行絕會當場就捅死他們。
陳行絕笑道:“若是今日輸的人是我呢,你會放過絕天營,你會放過我?你會放過烈焰軍所有人,你會放過和我有關的人?”
“……”
一時間。
太子無話可說。
他苦澀搖頭:“陳行絕,算你狠,本太子今日先行一步,他日黃泉地下等你!”
話語落下。
他揚起手中的繡冬刀,狠狠的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大刀切開了脖子,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一切。
平正浩這位上京太子,自戕而死!
他身后的那些赤龍騎嚇得魂飛魄散,面色慘白。
一國儲君啊。
未來的一國之君竟然自戕而死。
這可是大事啊!
而且這一位太子死了,他們這些護衛能有什么好下場?
說不定還要被陛下砍頭祭奠呢。
完了!
全完了!
陸風如今手臂被大牛生生扯斷,再到太子被逼而自戕,這二人已死,赤龍再也無法傲視九天。
傲視九天的赤龍被生生的打落淤泥之中,還狠狠的踩上幾腳。
那些赤龍騎看到太子自戕而死后,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不斷的叩首。
“我們投降!”
“我們求饒,放過我們一命吧,我們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太子的主意,和我們沒有關系啊,我們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
一個個不斷的求饒。
陳行絕卻大喝一聲:“來人!”
王二桿子馬上應道:“大人!”
“去將陸風和太子的人頭砍下,送回上京交給袁東君,我倒要看看他是會如何做。”
王二桿子馬上拱手:“是,大人!”
無人敢置喙一聲。
甚至一國儲君死了,他們都不敢吱聲。
因為他陳行絕如果不反抗,那么死的就是跟隨陳行絕得這些人了。
對方傳來假圣旨,然后陳行絕反抗將他們的頭顱砍下,這叫做你來我往。
屠塵感慨一聲:“如今赤龍騎的人如何?”
陳行絕瞇起眼睛看到血流成河的平川關地上的赤龍騎。
雖然是敵對,但是他們終究是一國同袍。
“殺無赦!”
陳行絕冷冷說出一句。
赤龍騎的人紛紛大吼:“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會背叛的,我們愿意歸順你。”
“饒命??!”
“不必多說。你們在我心里并非是大乾國的同袍,而是敵人。殺!”
“一個活口都不必留。”
“殺!”
陳行絕一聲怒喝。
絕天營的人馬上動手,對于赤龍騎的人來說,眼前這些絕天營的人對他們就是虐殺。
許多絕天營的人身上還冒著怒火,他們早已經殺紅了眼睛,在他們眼中根本沒有同袍二字。
有的只有敵人。
敵人就該死!
無論投降還是如何,他們的結局從碰到陳行絕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
對于陳行絕而言,沒有所謂的同袍,只有敵人和自己人。
敵人就是敵人。
管你是不是一國之人。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若是這一戰是他輸了呢?陳行絕敢肯定,平正浩絕對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絕對會將他們往死里弄。
因此該殺就殺!
目睹眼前剩下的赤龍騎被屠殺,陳行絕臉上沒有任何神情,周圍圍繞在他旁邊的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耳邊只有凄厲的哀嚎。
可陳行絕充耳不聞。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那些哀嚎聲紛紛戛然而止,平川關上只剩下他們這些人了,除了陳行絕和絕天營的人,其余赤龍騎的人全都死絕了。
這一場計中計局中局。
終究還是陳行絕勝了。
他瞇起眼睛:“讓人快馬加鞭回去上京,告知杜夫人,讓她做好準備,我很快就會回上京了。”
“另外太子殿下之死不得外傳。平川關之戰,就只對外說是與匈奴對戰,沒別的了。”
“是,大人?!?/p>
。
從平川關收拾之后歸程,便是直接到了龍騰郡。
陳行絕他們一行人知道要翌日天亮就能進城了。
現在西南事畢。
他很快就可以回去上京。
出來的時候是冬日,如今竟然快到年關了。
一晃竟然有兩三個月的時間。
頭一次他離開土生土長的上京,離開杜晚晴,他思鄉之情更加強烈。
“五日后,啟程回京!”
殺敵砍下敵首便算作軍功。
屠塵立馬打馬過去:“陳行絕,你在西南莫非還有要事,為何要過幾日才回去上京呢?現在其實是可以啟程。”
“我需要留在這里,檢閱一些成果?!?/p>
他們之間已經不需要客氣,大家心照不宣,屠塵都很少稱呼他為什么大人或者其他的稱呼。
“哦,還有更重要的就是娶媳婦!”
“???”
屠塵一愣,這才想起來司馬家的婚事。
那位名動西南的司馬家大小姐司馬柔可是陳行絕的女人。
他點頭認可。
陳行絕雖然想回去上京,但是他現在定下幾天后,是因為還有事情處理。他說過,只要西南事畢就會去司馬家提親,還有迎娶司馬柔。
第二就是雷曉月,他也要給人家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