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金鑾殿都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觸怒了陳行絕。
見陳行絕不罵了,也不知道張海洋是不是被嚇傻了還是想起陳行絕說他是蛀蟲,他竟然說:“這個,這個,如果,如果北國大軍再來,那么我們大不過,可投降以求和平。.”
此話一出,百官嘩然。
這他媽說的還是人話嗎?
陳行絕更是勃然大怒。
他一把抓住龍案上的茶杯,直接砸了出去。
茶杯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的砸在了張海洋的腦袋上。
“啊——”
張海洋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砸得翻滾在地。
他捂著鮮血淋漓的腦袋,痛呼不已。
這慘狀,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葉太傅,更是嚇得渾身一顫,躲在人群后面不敢露頭。
這陳行絕,簡直就是個瘋子?。?/p>
之前只是威脅大臣,現在竟然直接動手了。
出手還如此狠辣,絲毫不留情面。
陳行絕怒極,直接站了起來。
他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張海洋,咆哮道:“狗賊,你敢讓大乾投降,你這個亡國奴,老子殺了你!”
說完,他竟然直接沖了過去。
他一把抓起手槍,用那堅硬的槍托對著張海洋的腦袋不斷的暴揍。
“啊——殿下饒命啊——”
張海洋發出凄厲的慘叫,雙手死死的抱著腦袋,想要躲避那如雨點般落下的重擊。
陳行絕卻絲毫不手軟,一邊暴揍一邊罵道:“你個滿嘴胡言亂語的混賬東西,結盟是丟臉,踏馬的你乞降不丟臉?”
“你他媽的還配做人嗎?還配做大乾的臣子嗎?”
“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為大乾清理門戶!”
陳行絕的怒吼聲在金鑾殿中回蕩,震得所有人都心驚膽戰。
“砰!”
“砰!”
“砰!”
陳行絕每罵一句,就用槍砸一下。
那張海洋被暴揍得慘叫連連,聲音都變了。
可是,金鑾殿上的其他大臣,卻沒有一個開口求情的。
在他們看來,像張海洋這樣的酸儒秀才,就是該打。
最好將他給打醒了,不然的話,哪天北國真的兵臨城下,說不定這家伙還會主動打開城門,將北國大軍給迎接進來。
這家伙,一看就是個賣國賊!
陳行絕一連砸了十幾下,直到累得氣喘吁吁,這才停了下來。
他瞪著張海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混賬東西,老子今天不殺你。”
張海洋一聽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
然而,陳行絕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窖。
“但是,你也不用再來上朝了!”
張海洋臉色大變,他掙扎著喊道:“殿下,微臣……”
“你給老子閉嘴!”陳行絕怒吼道,“你這個混賬東西,還配做御史大夫嗎?”
“來人,給我剝去他的官服,革去他的功名!”
“打三十大板,永不得考取功名,不得進入上京城!”
陳行絕的聲音在金鑾殿中回蕩,震得所有人都心驚膽戰。
他們都知道,陳行絕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張海洋也徹底絕望了,他癱坐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毀了。
兩個御林軍走了進來,他們一把抓住張海洋,開始扒他的官服。
張海洋如同一條死狗一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很快,他的官服就被扒了下來,只剩下一身內衣。
接著,御林軍又將他拖了出去,按在長凳上開始打板子。
“啪!”
“啪!”
“啪!”
每一板子下去,張海洋都發出一聲慘叫。
三十大板打完,張海洋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被拖了出去,扔在了金鑾殿外面。
陳行絕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沒有絲毫的同情。
他轉身回到龍椅上坐下,看著下方的大臣們說道:“你們都給孤聽好了,誰再敢言投降之事,張海洋就是他的下場!”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同情張海洋的。
竟敢說出祈求投降的話,被打都是輕的!
你要是想要出風頭可以提意見也行,但是你也得看情況啊,大局為重你竟然還敢說直接祈求投降,這明顯就越過全國人民的底線了。
別說太子殿下殘暴,不會饒過你,就算是大乾帝也會直接將你砍頭!
見鬧劇過后,鐘太師走出隊列,拱手道:
“太子殿下息怒,不過大局來看,聯盟一事勢在必行,不過您尊貴玉體,不比常人,如果出使墨國可以換人去,不必太子爺冒險。”
鐘太師說完,其他官員也趕緊開口附和。
“沒錯,殿下乃是千金之體,不能輕易冒險??!”
“對啊,殿下,您不能去墨國,萬一有個閃失,我們可擔待不起啊!”
“殿下,您還是三思而后行啊!”
聽到這些話,陳行絕的怒氣才消散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鐘太師,沉聲道:“鐘太師言之有理,不過,這件事關乎大乾的生死存亡,孤必須親自去一趟?!?/p>
鐘太師聞言,頓時急了。
“殿下,您不能冒險?。 ?/p>
陳行絕擺了擺手,打斷了鐘太師的話。
他目光堅定,語氣決然:“鐘太師不必多言,孤意已決。”
“這……”
鐘太師見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沉吟片刻,又說道:“殿下,如果您非要親自去,那不如讓老臣跟隨您一起前去?!?/p>
“老臣雖然年邁,但是還有一些用處,或許可以幫到殿下。”
聽到鐘太師這話,其他官員也紛紛開口。
“對,殿下,讓我們跟您一起去吧!”
“沒錯,我們愿意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胡鬧!再啰嗦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們全部給揍一頓。再說了,孤是去看看如燕公主,你們去做什么?”
太師他們終于不說話了。
是啊,一國公主,十余年不回來娘家,家書也不見一封,只怕境地也很差了。
如果陳行絕不親自去,只怕是不容易將她的狀況給變好。
那樣悲慘的女子,見到了自己的親人,只怕是會高興,尤其知道陳行絕是自己的弟弟,這或許,也會拉近關系。
雖然陳行絕對那位公主的感情不深,可是之前的宮宴,很小的時候他是見過如燕公主的。
難以想象兩國決裂之后,公主在墨國遭受如何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