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鷹翠鷹,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私心到底是什么?”
陳行絕不但沒有生氣,他還點明了翠鷹,確實有自己的私心。
翠鷹見狀只能躲躲閃閃的避開他的眼神,支支吾吾的回答: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p>
陳行絕見她沒有承認,于是繼續道:“是這樣子的,如果你只是為了幫我單純幫我的話,何必要與我吵得這樣子激烈呢,你就這么心急的去草原找那個白蓮教,定然是有很重要的理由,如果你老老實實跟我說的話,我直接讓你去就是了,否則的話,我讓康陽將你綁起來。好叫你一步都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好啊,陳行絕,你竟然威脅我?!?/p>
翠鷹氣急敗壞,瞪了他一眼。
“那誰讓你是我的女人呢?你既然要離開我的身邊,我總不能什么都不聞不問吧,沒有合適的理由,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
陳行絕也是個男人啊,他自己已經做出了一定的讓步,如果翠鷹還不識好歹的話。那就只能用一點強硬的手段了,畢竟自己給了臺階,如果對方不是翠鷹,或許早就已經被自己揍出去了,還不要說和自己在這里討價還價。
氣氛有些僵硬,沉默了許久,翠鷹忽然嘆口氣。
“你也知道我是從翠鷹堂出來的?!?/p>
“對啊,我知道啊,這有什么問題嗎?”
翠鷹語氣艱難:“那你也知道啊,我一直都認為翠鷹堂是最正義的組織,沒想到這個組織在這里做的是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我也以為那些孤兒收養了他們是給了他們一個家。這是做的最好的善事,沒想到卻是讓他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沒有親手參與這些販賣人口的事情,可是我卻覺得我做的事情和幫兇沒什么分別。”
“這一次知道白蓮教的人和那些草原上的牧民勾結在一起,我想要做一點事情,如果能夠將他們之間的這些勾結給搗毀的話,或許我能夠減少我之前所造下的一些罪孽。”
“我這是在贖罪,你懂了嗎?”
翠鷹神色難過,眼睛真的紅了。
她很少露出這樣脆弱的神情,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
陳行絕知道她是一個行俠仗義的江湖女俠,可是翠鷹堂這種組織卻把她籠罩在其中。利用她不知道這些暗地里的勾當,從而做出了許多助紂為虐的事情。
而翠鷹以為她曾經所做的事全部都是出自忠義。
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是受害者,也是幫兇,如果這些罪惡感沒有消除的話,或許在未來生活的日子里,罪惡會一直一直的將它層層加碼,直到愧疚,把她重重壓死。
陳行絕握住她的手:“好了,這些事情不要再想了,我知道你難過,我可以讓你直接去,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遇到事情不要太過好強了,我告訴你怎么聯系我們的人。
如果有情報的話,你就直接告訴他們,讓他們送到我身邊來,有消息的話我立馬會安排人來幫你。
既然要贖罪,就要活下去才能贖罪,用一輩子去積德行善,而不是把自己的命拼沒了,這樣子你不但贖不了罪,還會死得很冤枉?!?/p>
翠鷹聽了這句話非常的感動,心中無語凝噎!
她看著陳行絕眼神里全是柔情蜜意。
“好啦好啦,別用這副眼神看著我。一會啊,我真的會忍不住又把你強行停留在我的身邊了?!?/p>
陳行絕開玩笑的說道,他不能讓翠鷹心中擁有這種愧疚感一輩子,所以這件事情翠鷹必須親自去做,把罪孽給雪清。
就算是很危險,明知道前路艱難,可是陳行絕卻不能阻攔自己女人的腳步,因為這一天終究會到來,不是這個時候去雪清前恥,以后也會有這么一天的。
“好了那好,我明天一大早就出發?!?/p>
這一句話落下之后,翠鷹直接撲到了陳行絕的身上。
就在這一瞬間,蠟燭熄滅了,屋子里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雖然屋子里面漆黑成一片,可是卻能夠感覺到這個女人豐滿婀娜多姿的身體,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干什么呀?”
陳行絕詢問了一句,黑暗中傳來女人嬌羞的聲音。
“不許你亂動,明天我就要出發了,也不知道這一路過去要多久,我有點舍不得你,所以今天晚上我就把我自己交給你,我聽說杜晚晴學的那個什么房中18術非常厲害,我也想試一試,讓你好好快活一回,但是只有這一次啊,否則……”
翠鷹剩下的話都被陳行絕給吞沒了。
黑夜之中看不到翠鷹的臉,實在是太可惜了,不過陳行絕能夠感覺得到此時的她,是何等的嬌羞啊。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感覺到唇上熱熱的軟軟的,陳行絕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感覺……太令人陶醉了。
翠鷹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她就不會再矯情,而是主動的去接受。
雖然屋子里黑漆漆的,可是卻阻擋不了兩個人的熱情。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兩個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可是卻都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他們知道,這一夜過后,或許又要面臨長久的分離,可是這一夜的溫存,足夠他們支撐到下一次相見。
陳行絕緊緊地抱著翠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呼吸,心中暗暗發誓,等這次事了,他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女人,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第2天天亮的時候,天氣很好。
雪停了,破廟前面的景色美得令人窒息。
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廟中的火光一直不熄滅。
陳行絕的房間很安靜,翠鷹在陳行絕的懷里醒過來。
滿床都是他們昨天歡愛過后留下的痕跡,昨夜她的披風和白紗全都撕碎了,遍地都是。
翠鷹嬌羞的笑了起來,然后又有些害羞看著陳行絕的睡眠的樣子,心中滿是柔情。
她看著陳行絕安靜的睡臉,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龐。
陳行絕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又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