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揚聽我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原本包裹著尸體的白布,旋即問道:“倘若李坤和周三強的尸體化作液體,那么先前白布里面包裹著的五具尸體又去了什么地方,這間耳室總共只有十幾平方米大小,要想將五具尸體藏匿起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周清揚話音剛落間我突然聽到棺材中傳來窸窸窣窣的異響聲,聽到聲音后我當即抬起電筒朝著棺材方向照去,僅僅只是看了一眼我腦袋嗡的一聲炸響,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只見五口漆黑如墨的棺槨中趴伏著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這些黑色蟲子大概猶如指甲蓋般大小,每一只通身漆黑,背部甲殼上長著類似于人臉形狀的圖案,看上去極其詭異。
看到這些趴伏在棺槨內(nèi)的蟲子我頓時醒悟,這白布之中包裹著的根本不是尸體,正是這些黑色的蟲子,先前李坤和周三強前來解開白布的時候肯定是無意間驚醒了這些蟲子,所以這些蟲子才會掙脫白布從中脫身,進而將李坤和周三強害死,最終化作兩灘膿水。
心中震驚之際周清揚言語顫微道:“林兄弟,這……這棺材里面怎么有這么多黑色蟲子,這些蟲子是從哪來的,先前咱們可是檢查過棺槨,根本沒發(fā)現(xiàn)這些蟲子啊!”
“這些蟲子就是白布中包裹的尸體,如果我沒猜錯這些并非是尋常的蟲子,而是蠱蟲,李大哥和周大哥肯定就是被這些蠱蟲所害!”我一邊低聲說著一邊擺動手掌讓周清揚等人后退,這些蠱蟲數(shù)量眾多,足有成千上萬只,一旦要是被驚擾到肯定會對我們發(fā)動攻擊,我體內(nèi)的乾天鰲甲乃是蠱蟲霸王,這些蠱蟲能夠感受到其身上散發(fā)的氣息,想來應該不敢靠近我,可周清揚等人不同,他們體內(nèi)沒有乾天鰲甲,如果要是這些蠱蟲發(fā)動攻擊,他們肯定會被當成目標。
“不……不可能吧,這些蟲子不過指甲蓋般大小,怎……怎么可能將兩個大活人殺死?”張海發(fā)后退間看著我難以置信道。
“別說蠱蟲,就算是草原上的草蜢子都能夠在眨眼間啃食完一頭牛,更別說是人,而且我懷疑這些蠱蟲體內(nèi)含有強烈的腐蝕性劇毒,它們在咬傷李大哥和周大哥之后腐蝕性液體在其體內(nèi)不斷蔓延,這才導致他們的身體化作兩灘液體,現(xiàn)在這些蠱蟲趴伏在棺材中千萬別驚擾到他們,一旦要是這些蠱蟲發(fā)動攻擊那咱們可就麻煩了!”說話間我已經(jīng)帶領周清揚等人退回到中間的石室中。
如今事情變得有些棘手,根據(jù)我先前的推斷鑰匙應該就藏在那些白布之中,可現(xiàn)在耳室已經(jīng)被蠱蟲所占領,要想從白布中找出鑰匙極為困難,況且右側耳室里面的情況想必也是如此,那白布里面包裹著的應該也是蠱蟲。
“林兄弟,現(xiàn)在咱們可怎么辦,要是找不到鑰匙咱們就無法繼續(xù)前行,可現(xiàn)在蠱蟲已經(jīng)占領而耳室,咱們根本沒有辦法靠近啊!”周清揚看著我神情急切道。
“周隊,你先別著急,這些蠱蟲不敢靠近我,我現(xiàn)在去石室中尋找鑰匙的蹤跡,你們就留在這里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大聲呼喊以免驚擾到這些蠱蟲。”我看著周清揚沉聲叮囑道。
周清揚聽聞我要獨自一人再進耳室,臉上當即顯露出擔心神情:“林兄弟,李坤和周三強的下場你已經(jīng)看到了,萬一你要是在耳室里出事,那我們可怎么辦!”
“如果我當真出事,你們千萬不要再以身涉險,趕緊沿著原路返回離開古墓,沒有我的帶領你們肯定無法繼續(xù)前行,就算是你們找到邪祟也決計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若是我出事你們趕緊離開,然后將外部暗門重新封閉,這樣一來最起碼還能保佑張家村百姓二十年平安。”
說完后我不等周清揚回應,直接轉(zhuǎn)身朝著左側耳室方向走去,此時異響聲不斷從棺材中傳出,我借助電筒光亮照明,發(fā)現(xiàn)這些蠱蟲此刻全部趴伏在棺材中,似乎它們已經(jīng)習慣了在黑暗中生存,亦或是長久待在黑暗中眼睛已經(jīng)失去作用,所以才無法對光亮產(chǎn)生反應。
見這些蠱蟲并未被驚擾到后我便來到包裹蠱蟲的白布前,輕輕翻動白布來尋找藏匿在里面的鑰匙,大概翻找了兩三分鐘后我便將所有的白布縫隙全部尋找完,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鑰匙的蹤跡,如此看來鑰匙極有可能藏在另外一座耳室中。
就在我起身準備走出耳室時,突然一陣驚呼聲從中間石室中傳來,就在驚呼聲響起瞬間,原本趴伏在棺材里面的黑色蠱蟲就好像蘇醒一般,調(diào)轉(zhuǎn)身形便朝著棺材外爬了出來,見狀我當即快步離開耳室朝著周清揚等人方向前去。
“怎么回事,剛才誰喊的!”我看著周清揚等人厲聲質(zhì)問道。
就在周清揚等人還未來得及回應之時,我便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異響聲從右側耳室方向傳來,抬起電筒朝著右側耳室方向照去,只見成千上萬只黑色的蠱蟲猶如潮水般向我們所在之地涌來,看到這里我才明白剛才肯定是有警員注意到蠱蟲從耳室中逃離,驚慌之下才發(fā)出喊叫聲。
與此同時左側耳室中的蠱蟲也已經(jīng)傾巢而出,密密麻麻的蠱蟲不斷在地上爬行,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我們圍聚過來。
“林兄弟,現(xiàn)在可怎么辦啊,這么多蠱蟲咱們怎么將他們消滅啊!”周清揚看著我神情急切道。
一般來說蠱蟲懼怕烈火,先前我們身處密林可以從地上撿起木棍當做火把引燃,可如今我們身處空蕩蕩的石室,里面什么都沒有,又如何引燃火把來驅(qū)散蠱蟲。
就在我心中思量對策之際突然一名警員驚呼一聲,我抬起電筒定睛一看,此時一只蠱蟲正趴伏在這名警員的脖頸間,警員吃痛不斷揮動手臂擊打蠱蟲,雖然蠱蟲被其拍死,但警員也順勢倒在地上。
“趙建國!”周清揚嘶喊一聲剛想上前幫忙,我連忙將其制止住:“別去,有危險!”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要被咬死!”周清揚看著我厲聲說道。
“你要是去救他死的就不只是他自己,你的命也會賠進去!”我看著周清揚怒聲叱喝道。
就在周清揚想要反駁之際,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從趙建國口中傳來,低頭看去,此時趙建國的身體正在以肉眼見可見的速度溶解,喊聲僅僅只是持續(xù)了數(shù)秒便戛然而止,隨著喊聲消散趙建國的尸體也化作一灘膿水。
看到眼前景象周清揚和張海發(fā)等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紛紛不斷向著石壁方向退去,一只蠱蟲就能夠使人化作膿水,更別說從兩側夾擊的成千上萬只蠱蟲。
“林兄弟,你快想想辦法啊,咱們怎么辦啊,我可不想死無全尸變成一灘膿水,你快想想辦法啊!”張海發(fā)渾身顫抖著不斷催促道。
此時黑壓壓的蠱蟲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差不多僅剩三四米的距離,就在這些蠱蟲即將撲上來之際,我當即手掐指訣口中念道:“烈火炎炎,楚燒世間。一切邪惡,化為灰燼。急急如律令!”
隨著咒語念起我掌心之中燃起熊熊烈火,旋即我雙掌推出,很快便將掌心火焰擊落在地,只聽轟轟數(shù)聲響起,周圍燃起沖天烈火,雖然溫度驟升,讓人呼吸變得有些困難,但圍攻上前的蠱蟲確實停止了攻擊,并不斷向后退去,看樣子它們懼怕這些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