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表明了,自己是承認羅風王府世子身份的意思。
是靖南王府,和陳行絕徹底分割了。
但陳行絕愿意留在王府,還是認他們,都是他的自由,他不干涉。
這話說得很漂亮了。等于是否定了靖南王府和陳行絕的關系,但是卻給了陳行陳行絕自由,他可以選擇回去做他的王府少爺。但是就不要想在陛下面前得到重用。
但是誰都看得出來,這是不可能的,可是皇帝這么說了,面上功夫就做到了十足,讓人無可挑剔。
陳行絕要府邸有大府邸,今后還能在御前行走,成為皇帝身邊的紅人。
羅風雖然也會繼承王位,可剛才那番,足以讓羅風在大乾帝心中留下疙瘩,今后……
這高低立下,今后如何,還真不好說了。
慕容家主只能磕頭謝恩,將慕容雪強行帶了下去。
氣氛一時尷尬至極。
突然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來:“好一個有情有義的少年郎!陳侍郎有勇有謀,剛才竟然勇敢拔刀制住了那北國的公主和所謂的使者們,這樣子的氣魄,實在叫我們敬佩不已!”
眾人看過去。
只見一身材九尺高大,面容黝黑,五官端正脖子到胸口一直到手掌都是傷痕累累的大漢站了出來,他身形魁梧雄壯,氣勢霸道凜然,一看就是力量型武將,而且此人渾身的氣勢霸道,確有沙場猛將的氣勢,不過身形比那太子殿下還要大上一圈,十分雄壯!
此人一站出來,他旁邊的那些武將們也都紛紛附和。
“陳公子小小年紀有如此膽識,真是叫人佩服!”
“是啊,是啊!”
陳行絕朝那邊看去,說話的人不少,但是看剛才說話的應該是為首的那個身形最高大的,陳行絕朝他看過去,抱了抱拳:“侯爺過獎了,行絕也是大乾人,自然不能讓此等北國賊子在我大乾朝堂放肆!”
這人是永祿侯。
寒門出貴子,此人是從尸山血海里面是廝殺出來的,曾經為當朝陛下平定四方戰亂,身上傷痕無數,得陛下封為永祿侯爺。
是不屬于五大世家的武將,和剛才的慕容將軍可不相同。
慕容是屬于世家門閥。
他永祿侯爺屠塵直爽無比,只覺得陳行絕7年之后從御馬監出來,居然還能變得如此才華橫溢,此人勢必不是以前外人所造謠的那般不學無術,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大乾帝這次贏了,揚眉吐氣,因此也是很高興。
他不再理會一臉便秘之色的靖南王府眾人,而是問陳行絕:“朕賜你特權,可去挑選軍中勇猛之士,協助你為朕辦事,限人數一千。”
說完從上面直接扔下來一個令牌。
“這是朕的親印,去吧!”
多果爾直接將東西交給了陳行絕。
“多謝陛下臣叩謝龍恩。”
在場的人紛紛面色一變。這么說陛下是故意切斷陳行絕與靖南王府之間的關系,原來是等在這里專門培養只忠于陛下的人。
若是想要抵抗門閥世家,那么陳行絕這樣的人才,有勇有謀,智謀出色。確實比只會舞文弄墨的寒門黨,更得皇帝的心意。
“去吧,朕等著你的好消息。”大乾帝眼中露出期待之色。
“臣遵旨。”
靖南王臉色陰沉。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滿朝文武都是嘩然不已。
“陛下就是要交出一部分的兵權給陳行絕嗎?是太子殿下,也不過是身邊有幾千的黑甲衛而已。”
“這是什么意思?這種特權陛下的幾個皇子可都沒有。”
“難道陳行絕還是陛下的兒子不成?一個黃門侍郎,雖說要有人辦事,可是1000的士兵會不會太多了?”
在場的人紛紛看向靖南王。
長大的兒子不是親兒子,和王府一點也不親了之后,人家現在搖身一變,又成為了黃門侍郎,甚至還得到了陛下親口賜下的兵權。因為在大乾國只有陛下才可以決定誰能夠擁有親兵,比如羽林軍就是陛下的親衛,只聽他一人的調遣。
皇子中只有太子有上千黑甲衛。他自己組建的一個親衛隊有幾千人,也是因為他在邊境打仗,然后也不影響到京都這邊陛下才同意才擁有這樣子的勢力
如果其他人有了兵權的話,只不過是對皇位有的威脅。
就連征兵出戰三軍元帥也只能等到戰時的時候陛下交出虎符。
將軍府也是如此,一律不準有帶武器的侍衛隨從。
大家都看著陳行絕,不知道為何他能突然間得到陛下如此。上次個個都面面相覷了。
畢竟如今陛下可不止一位皇子,好幾個皇子都有不同的擁躉。
陳行絕其實突然間刷出來成為了陛下的近臣,眾人都摸不清陛下的意思。
如今,難道是陛下要準備對門閥世家動手了,所以才開始培養可以制衡門閥世家的人?
如果這么說,也說得通了。
就算任何一個皇子登基,門閥世家選中哪一個,哪一個不過都是門閥世家的傀儡罷了,他們控制著大乾國無數的財富權勢資源,普通寒門之子更不要妄想通天之路。
若是多了陳行絕這樣無父無母的人,出來攪渾水,那么陛下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父王,這怎么辦?如今陛下似乎是愿意聽從哥哥的意思,讓他和我們斷親,雖然沒有圣旨下來的,但是瞧著這意思就是讓哥哥脫離王府啊!”
“是啊,要是他陳行絕真的向陛下討來了斷親書,那么。。”
靖南王一臉陰沉,可是一雙眸子卻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兒子始終是兒子,他怎么可能會能會拿到斷親書?
自己不可能同意,王府也不可能同意。
這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兒女,若是他真的這么做了,一定會遭受到天下之人口誅筆伐。
更何況,只要自己靖南王府對他的生養之恩在,大乾國的律法,人文道德,也不可能會讓他脫離王府。
“哼!他敢斷親?老子就敢問他要這么多年吃喝用度的錢,起碼給我幾百萬的黃金。”靖南王冷哼一聲,面容狠毒。
旁邊的人面面相覷。
“幾百萬黃金?父王是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