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
亭中坐了兩位女子。
都戴著面具。
桌上還擺了好多茶點。
不過那人背對著他看不清楚,只知道是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身形婀娜,估計是個美人。
陳行絕大手一揮,身后數(shù)百絕天營瞬間止步。
陳行絕瞇起眼睛,盯著那紅衣女子,大聲喊道:“我既然來了,閣下何必藏頭露尾龜縮不出!”
那紅衣女子這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當(dāng)陳行絕看到對方的容貌時,頓時目眥欲裂,心中暴怒。
“是你!”
他眼眸殺氣頓現(xiàn)。
絕天營的人也是戰(zhàn)意森然,一個個死死的盯著那紅衣女子,恨不得將這人生吃了。
這女人的面具他死都不會忘!
當(dāng)初就是這個人燒了火器所,將翠鷹劫走!
這女人毀了他所有的心血!
陳行絕一抹手,直接把手槍拿了出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架勢。
紅衣女子看到陳行絕這個樣子,卻絲毫不慌,輕移蓮步,緩步走到亭子口,抬手笑道:“陳大人何必動怒,我此次來可是給大人送一份大禮的。”
陳行絕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瞇起眼睛,“送大禮?你想送什么大禮?”
紅衣女子輕笑一聲,道:“一份能讓大人一步登天的大禮。”
陳行絕眉頭微皺,不知道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過,他還是揮了揮手,讓絕天營的人退后。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紅衣女子見狀,這才放下心來,笑道:“陳大人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的局勢。”
“大乾帝沉迷美色,朝政被奸臣把持,百姓民不聊生,天下大亂就在一瞬之間。”
“而大人你,身為黃門侍郎,又大勝北國大軍,手中兵強馬壯,正是撥亂反正,拯救天下蒼生于水火之中的最佳人選。”
聽到這里,陳行絕算是明白了一些。
敢情,這女人是來攛掇他造反的啊!
陳行絕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卻暗自冷笑。
這女人倒是會打算盤,不過,她以為自己是誰?
她以為自己會聽她的話嗎?
真是可笑!
不過女子忽然口風(fēng)一轉(zhuǎn):“大人必然是胸有溝壑之人,絕對不會與我這樣的小人計較。昨夜是我的不對,還請大人原諒,因此今晚在醉春風(fēng)擺下杯酒,希望能夠得到大人的原諒。”
她的聲音被改過了,是她自動改變的。
陳行絕冷笑。
謝罪?
說了半天戴了高帽子,敢情是為了道歉?
她是不是真的沒有和人道過歉,所以道歉都如此別扭?
陳行絕搖了搖頭,嘲諷道:“你燒了我那么多東西,一杯酒就想讓我原諒你?”
紅衣女子聞言,黛眉微蹙。
但一想到自己還有求于陳行絕,還是強忍著怒火,笑道:“那陳大人覺得如何才能解氣?”
“只要大人說,我絕無二話。”
陳行絕冷笑一聲,手指緩緩搭上了扳機,怒吼道: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胡言亂語!”
“等我先砍了你的狗頭,然后再跟你道歉,我看你愿不愿意原諒我!”
“砰!”
伴隨著話語落下,陳行絕直接開了一槍。
恐怖的槍聲在夜空中響起,驚起了無數(shù)的飛鳥。
就連寒霜也變得更加寒冷。
紅衣女子也被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陳行絕竟然真的敢開槍。
她愣愣的看著陳行絕,道:“你要我如何?”
陳行絕冷冷道:“我要你如何?”
“我要你項上人頭!”
“你毀我心血,今日若是讓你安然離去,我陳行絕還有何面目見人?!”
紅衣女子聞言,頓時眉頭緊皺。
她確實理虧,而且,她也從來沒和人道歉過。
她沉聲道:“只要你說,我能做到的都行。”
陳行絕也愣了一下。
這人昨夜恨不得殺了他,今日卻又做出如此情態(tài)。
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在求他?
一想到這里,陳行絕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怪異之感。
他瞇起眼睛,盯著紅衣女子,淡淡道:“你真的什么都能做到?”
“既然你有求于我,也想來真誠道歉,何必藏頭露尾,難道你連見人都不敢嗎?”
對方?jīng)]有被他的話給激將反而笑了起來。
“你手中的武器實在厲害,我可不敢湊近過去,這樣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當(dāng)然有我的想法,你總不能強行我將面目露出來。”
她知道陳行絕這人絕非好相與之輩。
且看和他鬧翻的靖南王府等人就沒幾個落個好下場的。
他這人是絕對不會放過傷害他的人。
要是讓他看見了自己的臉,恐怕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陳行絕的武器,快如閃電,威力驚人,上次他就差點吃虧,如果不是穿著那些金絲軟甲,早就去見了閻王,陳行絕雖然還沒有到真正的大宗師巔峰。卻能夠殺死比他厲害的人,這種對手實在是太過厲害。
見她依舊不肯以真面目見人,陳行絕不由得大怒。
“你既然沒有誠意,那就沒什么好談的!”
“絕天營!動手”
伴隨著話語落下,絕天營的戰(zhàn)士們一個個拉滿弓箭,瞄準(zhǔn)了紅衣女子。
只要陳行絕一聲令下,他們就能將這女人射成篩子!
紅衣女子頓時被嚇了一跳,她沒想到陳行絕竟然如此果斷。
不過她也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生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陳大人就不想知道宮里那美人的身份嗎?”
“你!”
陳行絕聞言,頓時臉色大變,抬手制止了絕天營。
他死死的盯著紅衣女子,一字一頓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為何會知道皇帝的事?!”
紅衣女子聞言也是松了一口氣。
她不怕絕天營圍攻,她是怕自己加深和陳行絕的嫌隙,從而導(dǎo)致救不出妹妹。
要是再動手,她和陳行絕之間,那真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沉聲道:“我既然來找大人,自然會將事情調(diào)查清楚,若論查人,你這個侍郎,比不過我們江湖兒女。”
陳行絕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女人說的話有些道理。
要是查人,他這個侍郎現(xiàn)在的情報網(wǎng)確實比不過那些江湖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