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師,聽說您是金蟬轉(zhuǎn)世,快跪下,如果能聽到您的點(diǎn)化,我們還能增加壽命,一生平安喜樂。”
“拜見云升大師。”
香客一個個都非常的虔誠,仿佛這個云升大師是什么厲害的佛子轉(zhuǎn)世。
陳行絕和王二桿子等人都被攔在了外頭。
這些僧人直接無視了他們。
為首的云升大師忽然雙手合十,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道:“諸位施主,今日有緣,我觀這里有不少人身上都有血煞之氣,諸位在最近可是經(jīng)歷了血光之災(zāi)?”
“若是有人愿意聽貧僧念經(jīng)一段,便可化去這血煞之氣,如何?”
香客們一個個都露出驚訝的神色,好像被這個云升大師給說中了心事一樣。
“大師,我最近家中失火,丈夫被燒死了,我身上的確有血煞之氣啊。”
“大師,我也有啊,我前些天被山賊追殺,逃出生天,但是我兒子卻被那些山賊給殺死了,我好恨啊,求求大師替我解開這血煞之氣。”
“大師,我也有啊。”
這些香客一個個都露出激動和敬畏的神情。
云升大師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仿佛很滿意這些香客們的表現(xiàn)。
他再次露出悲天憫人的神情,道:“諸位,請。”
那些香客一個個都虔誠的跟著這些僧人,朝寺廟的后院走去。
陳行絕和王二桿子等人都被堵在外頭,看著這些香客攔住那些僧人,瘋狂的跪拜的樣子,陳行絕忍不住呸了一聲。
“真是賤啊!這些人真是賤啊,我們拼死拼活的為了他們,他們卻跪拜這些無用的僧人。”
“這些和尚又能做什么,難道還能保佑他們平安嗎?”
“世人都說佛門圣地不可欺,但在我陳行絕看來,不過是藏污納垢之地,打砸搶燒,欺男霸女的事情沒有少干!”
陳行絕身邊的一個絕天營士兵聽到陳行絕這話,忍不住低聲道:“大人,末將也是信佛的,您這話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了?”
“信佛?你還信這些?”陳行絕皺眉。
那士兵急忙說道:“末將的老家就是西南一帶的,末將從小在這里長大,末將的祖母極其喜歡禮佛,所以每個月都要來幾次,末將小的時候有時候也會跟著來。”
“聽說云升大師是文殊轉(zhuǎn)世,所以他念的經(jīng)書極其有用,如果能聽到他念經(jīng)書,以后就能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你身為我的士兵,絕天營的將士,居然也信這些牛鬼蛇神的話?”
陳行絕氣笑了,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這些和尚做過什么好事了?北國人是他們擊退的,還是說他們將佛祖金身的金子換了買糧食救災(zāi)救難?呵呵你們一個個都被洗腦了,若是再讓我聽見你這話,你就滾出絕天營。”
陳行絕已經(jīng)是怒極。
眼里全是殺意。
那士兵不敢再說話。
周圍的人急忙拉住他,他急忙跪下朝陳行絕道:“大人打的好是卑職錯了,卑職絕不再犯。”
自從了空大師的事情之后,陳行絕是非常的不喜歡這群和尚,覺得這群老禿驢們一個個只會吃的肥頭大耳,根本就不會辦實事,尤其是看到這些香客一個個不遠(yuǎn)萬里來到這里朝拜,甚至對著這些和尚歌功頌德奉若神明,他心中能好受才怪。
一個這么年輕的方丈,從來沒給百姓做過什么實事和善事,他根本就不值得這些香客如此虔誠的朝拜他。
“你們?nèi)タ纯茨莻€為首的年輕一點(diǎn)的應(yīng)該就是那個云升大師了,我還以為他是個老禿驢呢,沒想到竟然這么年輕,如果這本賬冊真的在寺廟里,那這里面的和尚全部都給我抓回去,一個都不準(zhǔn)留。”
話音剛落,那云升大師竟然帶著僧人走到了陳行絕等人的面前。
面對他們上百個絕天營的士兵,這些禿驢一個個竟然毫不畏懼。
“阿彌陀佛。”
“貧僧今日早起就聽到枝頭喜鵲在叫,想著竟然有喜事降臨,果不其然陳大人就來了。真的是緣分不可猶說呀。”
他的聲音給人一種非常溫和平淡的感覺,在這大冷天之中竟然令人感覺好像靠近了小太陽似得。
這。.
陳行絕不由得及時打量他,這個人看起來唇紅齒白,眉目平和,尤其是眉間的朱砂痣,讓他看起來更加的超然。
不過這朱砂痣是不是真的就難說了,難怪就是香客一個個將他奉若神明,不得不說這個人是這個寺廟里面看起來最像和尚的了。
即使陳行絕對這些人的觀感很不好,但是呢,他也覺得這個云升大師身上有一股讓人很難抗拒的親和力。
若不是之前出現(xiàn)的了空大師的事情,還有這個賬冊的事,陳行絕一定會好好的和對方心平氣和的交流,甚至說不定還會變成朋友,只不過如今陳行絕已經(jīng)有了警惕之心,很快就從這種幻覺中將自己撕扯出來,他也沒有下馬,而是居高臨下睥睨天下的看著對方。
對方那雙深沉古井無波的眸子,貌似在那一瞬間,也就是二人之間視線交錯的時候,是否有電光火石在交錯?
或許只有陳行絕和云升大師才知道了。
“你就是云升方丈?”
“不敢當(dāng),只不過是小小主持,大方丈已經(jīng)入定修禪,如今不能理會寺廟中的事務(wù),一切都由云升來打理,還請大人諒解。”
陳行絕哦了一聲,笑著揶揄:“云升大師還真是太過謙虛了,你看你們相國寺的佛像度的金身足足快有10丈高了,我還沒見過這么高大的佛像呢,這上面的浸漆也不知道能夠讓城外的難民吃上多久稀粥了,如果你是貧者,那我陳行絕又算什么呢?我們這是一身破銅爛鐵的盔甲,也比不上你們富態(tài)呀。”
要說相國寺能夠成為西南第一佛門圣地那就是因為這個快十丈高的佛像,要融化很多金子才能將這個幾十米的佛像給渡上去。而這個寺廟為了容納這樣高大的佛像,又得建造多大的廟宇?
這其中的工程好大,甚至比皇宮都要華麗了。
云升聽到這話,沒有生氣,而是微微一笑,眉眼之間都是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