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笑著點了點頭,“放心,我一定說話算話。”
康陽走過來,陳行絕問他:“陽叔,對你這個新收的徒弟滿不滿意啊?”
康陽本來還是一臉冷漠的,不過看到了大牛那興高采烈的樣子,還是薇薇提起的嘴角。
“不錯。”
大牛很是高興靦腆地笑了起來。
“哼,不可得意忘形,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永遠保持謙虛,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大牛急忙說:“是,遵師父教誨!”
他退下之后,呼韓邪已經醒了。
一看到了陳行絕那張年輕的臉,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樣。
他悲憤地大叫起來:“你個畜生,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快放了我。”
他說的這些大乾國的話總是很別扭。
都怪陳行絕,如果不是他匈奴人根本就不會全軍覆沒,連一個投降的時機都不給。
“在你眼里人命如草芥,你豬狗不如,你也把別人當成豬狗,你會下地獄的,我們匈奴人根本就沒有得罪你。”
“什么叫沒有得罪我?我視人命如草芥?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失敗者總是有那么多的借口!不過我很喜歡你們這么罵我,畢竟說明你們已經輸了,成王敗寇,我就是王而你是輸家。”
陳行絕冷漠地笑了起來。
他確實視人命為草芥,但是那是針對敵人來說的。他承認自己并非是什么好人,甚至還一肚子的壞水蔫壞蔫壞的,當看到敵人慘叫倒下的時候,他甚至會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戰(zhàn)場之上這才是能激起一個男人血性的最基本的存在,無論你是男是女,無論你是老少,根本就不允許你有一絲一絲的婦人之仁。
“呼韓邪,你們匈奴不是喜歡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嗎?你們進入大乾國之后,燒殺搶掠,什么事情沒干過呢,就連那個襁褓中的嬰兒你們也依舊不會放手。
很不幸的是,若和你們匈奴人比起惡毒,誰更像劊子手呢?估計是我陳行絕。
再說了我這個人很小心眼,我將你們這些人當成豬狗來殺,那是因為在我們這里來說,你們應該悔不當初,二十年前,當初匈奴是怎么針對我們大乾國的人,殺了我們多少女子,殺了我們多少男人,又殺死了多少孩子,這就是你們的因果不爽輪回之道。”
“你們相信神罰,而我,相信,這種懲罰直接可以代替神,比如讓我陳行絕來賜下神罰便可以了。”
陳行絕說的話就好像夾著冰碴子一樣,呼韓邪聽著他的話神色一片死灰,這個年輕人給人一種深深的恐懼感,如果這個人不死,匈奴永遠都不可能踏平大乾國。
悔不當初啊,悔不當初當初,他不應該如此囂張。
沒有仔細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更沒有注意到陳行絕早就讓人在這里埋伏了,也認為自己當初看走眼了,以為那個屠塵才是自己在最需要針對的角色,而沒有想到是陳行絕,就因為自己的親信也輕視了敵人,所以才導致自己敗得一塌糊涂,可是如今后悔藥是沒有的,一切都不要再說,勝敗已成定局,你難道還想改變解決嗎?
“我輸了,你想怎么樣呢?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陳行絕冷漠地看著他,“將你們剩下的幾千人在哪里將他們的位置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有個全尸。”
這些人都是大乾國的禍害,不能留。
雖然他們只有幾千人,但是,這幾千人留在大乾國,始終會引起更大的隱患。
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一旦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呼韓邪抬起頭,看著陳行絕,眼睛里面充滿了怨毒。
“我不知道。”
陳行絕自然是不信的。
他冷笑一聲,“你們入關之后故意分成幾個小隊,而你一個人因為是匈奴族長的兒子,所以能夠收攏4000人滿。其他的幾個小隊,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不知道他們在哪里嗎?”
呼韓邪沒想到這個人如此聰明,他瞪了一眼陳行絕,忽然想要咬舌自盡,沒想到康陽眼疾手快,直接將他的下巴死死的張開,隨后他的下巴便脫臼了。
康陽將一塊布條塞了進去,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行絕蹲下身子,看著呼韓邪的眼睛,淡淡地說道:“我既然能抓住你,你能保證你那些族人,會不顧一切的過來救你嗎?”
“只要抓住其中一個,我就有辦法將所有的匈奴人全部抓住,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只是到時候你恐怕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呼韓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知道,陳行絕說的話是真的。
一旦他被抓住,那些族人可能來救他,那么陳行絕一定會知道他們的所有蹤跡。
陳行絕冷笑:“所有人拼命把他帶回去,嚴加審訊,我就不信他不說。”
王二桿子拱手道:“是!大人!”
陳行絕說:“將80萬兩金子全部歸攏一塊都不能少哈。其余的匈奴人的人頭割下,帶回去給龍騰郡城門口士兵懸掛,好讓那些匈奴人知道,入關之后會是什么下場!”
“好了,快黃昏了,趕緊趁著天亮回到龍騰郡。”
。
龍騰郡。
城樓上面已經有佳人持傘而立。
風雪中,傘下面的佳人一身紅衣似火,身材纖細婀娜,墨發(fā)如云,膚白如雪,美眸里面帶著濃濃的牽掛之色。
身邊的小丫鬟被凍得瑟瑟發(fā)抖:“小姐,我們回去吧,這風雪太大了,你再這樣等下去,一會兒該凍壞了,可怎么是好啊?新姑爺今天可能不回來了,也不一定啊,老爺讓你不要來,你又偷偷跑來。要是大少爺被救回來了,他們會直接回家的,你為何要親自在這里等呢?要是生病了怎么辦?”
小丫鬟小綠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可是她家小姐就是這么的倔,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司馬柔看著遠方,美眸充滿了擔憂,絕色傾城的臉上蹙著黛煙眉:“綠兒,沒事的,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里等便好,我想要第一時間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