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確實好好呆在城外,當然了,我得見過他們才知道如何治療瘟疫啊。這東西只要你能控制一切不接觸他,就不會有問題的。”
人類和瘟疫斗智斗勇已經太多年了,如果你想真正的對癥下藥沒有病人,那怎么解決呢?
陳行絕安撫老人家的情緒,問阮凌飛:“你按照我說的嚴格控制接觸,核防護措施做了沒有?”
“嗯,殿下,我們將口罩手套還有消毒全部都做到位了。那病人只呆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帳篷內,方圓十里不會有人接近他的。”
鐘太師本來還是很生氣的,聽到阮凌飛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家伙怎么變得和陳行絕一樣神神叨叨的,難道他們說的都是同一樣東西嗎?怎么自己都聽不懂呢?
陳行絕邀請自己的岳父大人說:“既然您這么擔心,不如我們一起去瞧一瞧呢。”
“去?”太師神色驚恐,“我不去,我還不想那么早死了。”
陳行絕遺憾的搖搖頭。
本來他也是想讓岳父看一下現代的醫學技術是多么的發達,好讓他擺脫對這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從此也不要再阻攔他出使墨國了。
不過,看樣子老人家應該不會這么容易接受的,那自己就不勉強了。
他說:“岳父,其實瘟疫沒那么可怕。”
“雖然他們可以通過口中的唾沫傳播,還有身體的接觸傳播,但是只要你戴上了口罩,那唾沫就不會飛出去,手套的話可以防止你接觸那些病人的身體,再加上消毒水消毒,那就不會有問題了。”
“你說的這些東西,老夫怎么聽不懂?”太師疑惑地看著陳行絕,“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沒搞鬼啊,我只是在想辦法解決瘟疫的問題而已。”陳行絕說,
“岳父,您要知道,瘟疫并不是不可戰勝的。只要我們采取正確的措施,就可以避免更多的人感染瘟疫。”
“你說得輕巧。”太師冷哼一聲,“你以為你是神仙嗎?你能保證你的辦法一定有效嗎?”
“我保證我的辦法一定有效。”
陳行絕說,“但是,您了解了卻不敢去試試,那就是懦夫。岳父,您也是讀書人,您應該知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就如同小馬過河,只有試過了,才知道行不行。”
太師看著陳行絕,沉默了一會兒。
雖然他還是有些擔心,但是,陳行絕既然敢這么做,那他應該有一定的把握。想到這里,太師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放心吧,別猶豫,也別害怕。我又不是大冤種,活得不耐煩,親自去找死,你想想,美淑剛嫁給我,我還沒和她生孩子,您的外孫都還沒出世了呢,我可舍不得死。”
“如果消毒更加到位,那么你想被傳染都難了。”
陳行絕說得頭頭是道中太師,聽是聽懂了,但是一半還是不懂。
陳行絕說的話真的是因果邏輯都是很正常,可以看得出來他不是在胡言亂語。
而且在所有人眼中猛如虎的瘟疫在他那里就好像一個尋常的風寒一樣,好像隨意就能解決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確實是可以去看一看。
何況這風流成性的家伙還把美淑給搬出來。
或許自己該去試試。
“那好,既然如此,老夫也去見識一番,今晚就豁出這條命來如何?哈哈哈。.”
太師一點都不扭捏,他也是敢愛敢恨,說做就做雷厲風行之人,跟著陳行絕出了宮門。
陳行絕的馬車就在外面等著,他們上了馬車之后,陳行絕就拿出了口罩和手套遞給太師。
太師有些疑惑地接過這些東西,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口罩和手套。”陳行絕解釋道,“戴上它們,就可以避免您接觸到病菌了。”
太師聞了一下口罩和手套,發現它們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藥味。他很吃驚,這東西做得也太精良了吧?
戴上去之后,他立刻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道都清新了許多,就連手套也是很精細的,似乎能夠完全隔絕他的手觸摸外面的東西。
“這東西真是神奇啊!不過怎么有股藥味?”太師忍不住感嘆道。
“這都是被藥汁浸透的布料以及不透水的囊皮做成的口罩。”
陳行絕說,“它們可以先解決大部分的病菌。”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瓶酒精遞給太師:“這是酒精,您觸碰任何人的東西之前,先用這個東西噴一下,殺殺菌。”
太師接過酒精,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當然有用。”陳行絕肯定地說道,“這些都是經過實踐驗證的。”
聽到陳行絕這么說,太師也放心了不少。
鐘太師打開聞了一聞,就聞到了一股非常強的酒味。
“這是。.酒液?”
他都能嗅出里頭濃厚的酒味。
想來濃度是極高的,他聞了幾下都感覺頭暈呢。
鐘太師如獲至寶:“這東西你如何得來的?簡直就是太厲害了,如此烈性的酒,聞所未聞。”
他很嗜酒,這半輩子別的愛還沒有,就是喜歡喝酒。
自己對釀造之法也是深諳其道,但是如此強的酒精味道他確實從來沒有聞過這東西,估計不是被人喝的吧。
陳行絕見他真的要往嘴里倒,急忙一把搶過來說:“可不是被你吃了酒而是酒精,也不是釀造的,是用其他的蒸餾技術直接蒸餾出來的濃度,高達75%,你又喝了會中毒。”
鐘太師張大的嘴巴一愣一愣的看著他,簡直是驚為天人。
陳行絕怎么就懂那么多的東西呢?說出來的話真的是太奇怪了,再怎么說自己吃的鹽比那家伙吃的米還要多,這什么蒸餾又什么中毒的酒精,聽起來真的玄乎不已!
他似乎發現在自己這邊從來沒有真正的認識過這個女婿,這個女婿懂的東西太多了,心機城府都是深不可測的,這人太過可怕。
他戴著口罩和手套,手里拿著酒精,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全副武裝的戰士一樣。
馬車一路顛簸,終于來到了城外的一個帳篷外面。
太師下了馬車,看著眼前的帳篷,心里有些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