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來,能救的人很多。
大家聽著陳行絕開玩笑般的話語,在看著他臉上如釋重負的笑,內心都不由得升起一絲敬佩。
要知道,這位公治風凌老先生,可是出了名的性情怪癖,一般人他都不會主動去幫忙。
就算是各國的國君,那都不一定能夠請得動他。
可如今,性情怪癖的醫圣都被陳行絕的胸懷和氣度所折服,甘愿為他鞍前馬后。
這份氣度和胸懷,著實讓人佩服。
康陽忍不住開口:“殿下,您真是讓人敬佩,不僅心系天下蒼生,還能讓醫圣都為您所用。”
陳行絕擺了擺手:“我不過是為了天下蒼生罷了,只要能夠救下更多的人,我做什么都愿意。”
王二桿子和吳猛也紛紛附和:“太子殿下心懷天下,是我們大乾國之福啊!”
“恭喜殿下又得了一名人才!”
康陽開口,吳猛和王二桿子也紛紛賀喜道。
陳行絕聽著他們的話,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什么人才不人才的,人才就應該物盡其用。”
“既然你是一身醫術的人才,那就不應該避世而居,國家有難,百姓有難,你們就要及時出手。”
“有本事卻不出來干一番事業,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吃喝等死,貪戀這一生本事有什么鬼用?”
“所以我很看不起那種明明身手高強,然后還要躲在深山老林里練本事的傻貨。”
陳行絕這話一出,大家都深以為然。
確實,有本事的人就應該為國家和百姓做出貢獻,而不是躲在角落里獨自享受。
康陽看著陳行絕,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難道你真的要將這個秘方公諸于眾嗎?”
“你要知道,這個藥的價值可是連城之價,我們不是很缺錢嗎?”
“若是有了這個藥,能夠源源不斷地為你賺錢,那你的天下大業豈不是可以更快實現?”
康陽的話,讓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都知道,這個藥的價值確實不可估量。
若是能夠利用這個藥賺錢,那陳行絕的勢力必定會迅速膨脹。
可是,他們沒想到陳行絕會如此深明大義,選擇將這個藥公諸于眾,拯救更多的百姓。
甚至吳猛他們都是懷疑陳行絕是不是為了籠絡剛才的醫圣大人,所以才會這么說。
如果免費的話,那確實是有些太可惜了。
陳行絕聽了康陽的話,搖了搖頭:“我既然是大乾國的太子,就應該以天下蒼生為重。”
“若是利用這個藥去賺錢,那我和那些只顧自己利益的貪官污吏又有什么區別?”
“我陳行絕,要做就做真正的明君,為天下百姓謀福祉!”
陳行絕的話,讓眾人都對他更加敬佩。
他們知道,這位年輕的太子殿下,不僅有著博大的胸懷,更有著堅定的信念。
他們相信,在他的帶領下,大乾國一定會迎來更加繁榮的未來。
“不過。.”
吳猛和王二桿子噗嗤一聲,對視一下。
他們就知道,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會那么傻乎乎的。
果然陳行絕嘿嘿一笑,露出個狡詐的笑容來。
“我可沒有說完全公開呀,大乾國的百姓確實是可以免費得到好處啊。”
“但是其他國家的人嘛,他們就不要來湊熱鬧了,我是為自己國家的人謀福祉,其他國家的人除非變成我們自己大乾國的人,那我是可以讓他們湊一湊熱鬧,我可不是那樣的冤大頭。”
“再說了,他們不答應變成我們大乾國的人,那就只能多收錢了。”
哈哈哈,很好。
吳猛和王二桿子內心都在拍案叫絕。
是啊,陳行絕也說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們想要用免費的藥那是不要想了,想要這樣子價值千金的神藥,那就給錢呢,錢越多什么東西也可以給你。
殿下還是殿下,誰都沒辦法讓他吃虧。
第二日,營地很早就開始熱鬧起來。
大家都開始生活做飯,吃了飯之后,沒有一個時辰就準備啟程了。
翠鷹發現隊伍里面多了一個陌生的面孔,看著那鶴發童顏的老頭子,不由得一愣。
“這人誰呀?怎么混到我們隊伍里面來了?”
翠鷹看著公治風凌走在前頭,牽著他的小毛驢,那屁股一扭一扭的,不由得嗤笑出聲。
“這老家伙還不喜歡跟在隊伍里面慢慢走,喜歡走前頭,看起來著實有些搞笑。”
陳行絕聞言淡然一笑,解釋道:“他是公治風凌。也是你們江湖人趨之若鶩的‘醫圣’!”
“哦,公治風凌呀,等等,你說他是誰?”翠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接話。
可轉念一想,公治風凌這名字怎么那么的熟悉呢?
下一刻,她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陳行絕:“你說什么?醫圣大人?”
翠鷹差點從馬上掉下來,一臉震驚地看著陳行絕:“你說醫圣大人?”
“你沒騙我吧?”
翠鷹看著陳行絕,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哪怕一絲的開玩笑,但是并沒有。
陳行絕一臉淡定,醫圣大人怎么了?
醫圣大人就不能加入自己的隊伍嗎?
“殿下,醫圣大人不是性情古怪嗎?他怎么會加入我們的隊伍?”
翠鷹有些難以置信,畢竟醫圣大人的名聲在外,那可是出了名的難請。
陳行絕聞言,不由得輕笑一聲:“這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雖然性情古怪,但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我跟他說了我的計劃,他也被我的誠意所打動,所以就決定加入我們的隊伍了。”
翠鷹聞言,不由得對陳行絕豎起了大拇指,敷衍道:“殿下,你真是太厲害了!”
“連醫圣大人都能請得動,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見她那一副不信的樣子,
陳行絕隨意說道:“看來你也是不知道這個老先生的鼎鼎真名是什么呀?也沒有見過他的真容是吧?”
翠鷹這時候才皺眉:“不要說我江湖上也沒幾個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也從來不展示他的真面目,我看你會不會是太過容易相信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