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國師那狠厲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是祭品!為什么不對!你找來的這個賤人!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祭品!”
剛才他踢那煉丹爐,就是因為心中實在是氣不過。
只有這樣宣泄心中的怒意。
他大聲繼續吼道:“這個女人肚子里面有了胎兒,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只要女人一旦有了胎兒,她體內的氣,就會被胎兒給吸走!
她沒有靈氣,她就不是祭品了!沒有這樣子的祭品!本座怎么請天門大開呢!”
他的聲音,充滿了質問,暴怒,陰冷到了極致!
“仙師,仙師饒命啊……”
江承付整個人嚇得不斷的磕頭。
“仙師饒命,我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偷偷懷孕,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死,我該死……”
江承付嚇得魂飛魄散!
要是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該把這個女人交給國師!
國師大人已經等了這個祭品等了這么多年了!
恐怕,自己就是死一萬次,也不夠國師泄憤啊!
一想到國師那陰冷的表情,和恐怖的手段,江承付就嚇得魂飛魄散!
“仙師饒命啊……”
江承付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想要讓國師大人息怒。
“不如我們把這個女人的胎兒給殺死,那是不是就可以重新當一個祭品了呢?”
“饒命?本座饒不了你!”
國師大人一想到自己功虧一簣,整個人就氣得暴跳如雷:“都是你這廢物!要不是你辦事不利!本座怎么會功虧一簣!都是你這廢物害的!”
說完,國師大人一把抓住了江承付的頭發,狠狠的一扯!
“啊!”
江承付發出一聲慘叫,頭皮被扯下來一大塊,疼得他撕心裂肺。
“可是她體內的氣已經進入了胎兒,現在雙方各吃一半,就算胎兒死,這個氣只會外泄。一個女人身上的氣都不完整了,這根本就不能充當祭品。”
“還有,氣,乃是我們人的根本,所以算命有氣數之說,就連居住的地兒也有福人有福氣,地氣也會跟著改變。這氣能改變運,運是天道,結合起來才是氣運!”
國師大人現在就是運道足夠了,可是氣數還是太過低迷。
一旦有了極品煉出的丹藥就可以補充自己的氣數。
這女人有胎兒,氣不足,分成兩道,根本不能當做極品。
這樣的丹藥吃了也是無用!
他簡直氣得要嘔血了。
等了這么久,居然連這個祭品都沒用了。
江承付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是聽不懂叫國師大人說的話,但是他知道如燕公主做祭品已經失敗了。
國師憤憤地站起來:“既然本座不能用這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做祭品,那就用這個世界上命格最妖異的人做祭品了。”
國師強行冷靜下來:“你去將紫霄帶過來,我要他立刻為我詢問上天旨意,告訴我這世界上命格最妖的人到底是誰?”
江承付有些猶豫:“道長?仙師是讓我把他帶到這里來嗎?”
“怎么?我的命令你敢不聽?”
江承付渾身一顫,額頭上的汗水又冒了下來:“沒沒沒,仙師,我怎么敢不聽呢,行行行,我馬上派人把他帶來。”
國師冷冷的說道:“要快,本座要馬上見到人,如果耽誤了時辰,后果你自己負責。”
江承付嚇得半死,急忙點頭:“是是是是……”
隨后,他緩緩的起身,踉踉蹌蹌的退了出去。
到了門口的時候,他整個人那卑躬屈膝諂媚的樣子直接消失。
臉上的惶恐變成了一副霹靂天下的將軍模樣!
威嚴十足!
威嚴的眸子掃了周圍的人一眼,周圍的人紛紛低著頭,不敢看他。
畢竟,這是大將軍。
誰能敢看低他啊。
在那屋子里面他是國師的信徒,是仆人是侍奉國師的,出了這個門他就是手握軍權,統領天下兵馬的將軍!
除了皇上,哪怕是太子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的!
他怕國師,但是不代表他怕其他人!
一想到國師那陰冷的表情,江承付就氣得咬牙切齒!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奇怪,真的要把那個紫霄道長給找過來嗎?”
“這好奇怪啊,難道國師大人作為他的師兄卜卦問天還比不上他這個小小的師弟嗎?”
“不行不行,一定是我多想了。仙師既然是上天派來下凡的人,那紫霄根本不能相比,他充其量就是個神棍,和仙師根本就不能相比,仙師讓他過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江承付自己安慰自己。
但是命格最奇怪的人……
那是這天下誰的命格最奇怪呢?
“哎,沒想到求仙問道這么麻煩,難怪千百年來也就一兩個傳說中的人飛升成仙。”
“不過我的運氣不錯,竟然在年輕的時候我就遇上了仙師,有他幫忙,我也無需苦練了,直接能夠得到飛升,實屬是我的幸運。”
他不知不覺離開了仙宮,而這個時候驃騎將軍墨陽已經在這里等了他很久。
一見到他出來就問:“王爺,你有沒有聽那個仙長講道法呀,至于仙丹有沒有給您送一些?”
墨陽蒼蠅搓手,那模樣看起來是很想要了。
江承付瞥了他一眼:“你要仙丹做什么?”
墨陽將軍搓了搓手,一臉興奮:“這不是,這不是吃了可以長生不老嗎?我……我也想試一試。”
“呵,你想試一試?你以為這仙丹是誰都能吃的?”
江承付看著墨陽,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他本來就夠生氣了,自己剛才還被打了一頓,額頭還腫了個包呢。
這該死的墨陽還不關心就算了,然后這里面就只有仙丹,呸,這小畜生。
墨陽將軍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王爺,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墨陽,我告訴你,仙師的事情,不是你能隨便插手的!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將軍,有什么資格去沾染這些?”
“你想吃仙丹啊,可以啊,自己去找國師大人,他樂意給你,你就有了。”
江承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