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付還想說什么,卻被金蟬子冷冷地打斷:“別說了,本座已經決定了。”
金蟬子站起身,黑袍隨風飄動,他的眼神變得愈發陰森:“你走吧,本座不想再看到你。”
江承付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一旦離開這里,就徹底失去了所有。
“國師大人,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江承付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我真的可以幫你找到紫霄的,我有的是人,全國的軍隊都可以為我所用,一定能找到那個命格最厲害的妖星!”
為了活命,他已經顧不上什么尊嚴了,現在只想抓住這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金蟬子卻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
“江承付,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金蟬子聲音低沉,“本座要的不是解釋和推脫,本座要的是結果!這么簡單的任務,你只要將紫霄帶回來就可以了,可是你卻連這都做不到!兩條狗都比你要厲害一點!”
江承付整個人臉上慘白。
他很害怕,如果國師大人痛罵他,毒打他,都覺得沒有問題,可是國師對他這樣冷冷的疏離,他就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一旦國師這個信仰對他產生失望,那么自己就真的完了。
他跪在地上,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知道,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即將化為泡影……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混到這一種地步,內心對陳行絕的痛恨更加是強了千倍萬倍。
他還是堅持地將腦袋伏在地上:“仙師,是在下無用,小人求您再給小人一次機會啊,小人真的會找到那位妖星的。.”
“呵呵,機會?”
“還有什么全國都有人幫你?呵呵如果不是本座提攜,你能做什么好事?”
“夠了!”
金蟬子氣得都不想和他多說。
“至于你,就等著,本座早就知道你是不堪大用之人,幸好本座早就已經做了兩個計劃。”
“上次你離開去找紫霄,本座就已經開壇做法,問天得到上天的旨意,知道誰才是妖星!”
他之所以沒有對江承付怎么樣,就是因為其實他已經完成了自己想要的事情。
之所以要紫霄過來,就是因為紫霄問天非常厲害,幾乎都達到九成的成功率,而其他的師兄弟包括他們的師傅,十多次里面有一兩次成功就不錯了,但是既然有成功的機會,也就證明說他們不是毫無機會的,昨天他嘗試了一下,確實是冒著極大的被天道反過來報復吞噬氣運的風險,問天了!
所以他成功了!
昨晚的他竟然神奇地沒有失敗,還成功得到了天道的某些天機!
金蟬子的語氣里難掩的驕傲。
“昨晚的問天,根本沒有失敗,本座也沒有被反噬,甚至天道都沒有察覺到本座的窺探天機。”
說到這,金蟬子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仿佛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羽化飛升的那一天。
“這簡直就是奇跡!”他喃喃自語,“本座果然是被天道選中之人,不然昨晚肯定會被天雷劈死。”
江承付跪在地上,看著金蟬子那瘋狂的模樣,心中一陣發寒。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可是,他不想死,更不想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恭喜仙師,賀喜仙師。”江承付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著金蟬子磕頭道,“仙師真是天賦異稟,將來必定能夠羽化飛升。”
金蟬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恭維毫不在意。
“你現在帶來了多少士兵?”金蟬子突然問道。
江承付一愣,沒想到金蟬子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他急忙回答道:“回仙師,我帶了四千名士兵在外候著。”
金蟬子點了點頭:“讓他們準備準備,要開戰了。”
“開戰?”江承付心中一驚,“仙師,這是何意?難道有人要欺負我們墨國?”
金蟬子冷哼一聲:“欺負我們墨國?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敢欺負我們墨國?”
“那……那是要和誰開戰?”江承付不解地問道。
金蟬子的眼神變得冰冷而深邃:“和該死之人開戰。”
江承付渾身一顫,他知道,金蟬子說的該死之人。.
“是陳行絕!”
江承付疑惑:“難道他要騷擾仙師修煉?這里可是仙宮!”
“他敢這么做,老子調兵十萬,直接那小子給弄成肉沫。”
金蟬子冷眼看著江承付在那自言自語,還越說越激動。
江承付被金蟬子看得有些發毛,一時間連話都不敢說。
良久,金蟬子才緩緩開口:“本座讓你備戰,不是讓你調集十萬大軍,你聽不懂人話嗎?我真想一腳踹飛你。”
“而且你以為調兵是調酒嗎?你送一份軍令過去就行了?”
說到這,金蟬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內心對江承付的愚蠢感到無語。
你以為調兵是讓你一兩個時辰就擁有10萬的大軍嗎?從你下一道軍令到那些軍隊拔營直接趕往這邊來,沒有五六個時辰是做不到的,遠一點的話更要好幾天,等你把這些兵力全部集齊的話,那墳頭草都是幾丈高了,還有什么意思呢?
江承付被金蟬子罵得狗血淋頭,卻不敢反駁半句。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仙師的意思是?”
“本座已經算到,陳行絕帶著紫霄,即將抵達賀蘭山。”
金蟬子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他此行帶著自己的絕天營回來。”
“什么?!”江承付大吃一驚,“陳行絕他敢?”
金蟬子冷哼一聲:“他有什么不敢的?”
江承付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他當然知道陳行絕的膽子有多大,畢竟那可是。.
“別想太多,只要讓你的人準備好,之后半個時辰不到他們就會來了。”
“什么?陳行絕居然來的這么快嗎?”
更令江承付震驚的是沒想到仙師的手段竟然這么厲害,還窺探到天機道如此精準的時刻。
這根本掐指會算比神仙都要厲害了,不但知道陳行絕要來這里,就連時辰都給他算好。
“是,小人遵命!”
江承付爬起來,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