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今天還真是奇怪……居然有兩件能震驚到我的大事,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見這兩人了。”
許幼薇輕輕舒出一口長氣,眸底泛起一絲莫名的漣漪。
一個和自己長相一樣的女人,還有一個出道就能差點破了自己記錄的新人。
這兩個人……
真的很難讓人不期待啊。
“麻煩了……”
劉玉還想說點什么,但在看到許幼薇燃起來的興致,以及其他人的慫恿后,勸對方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怎么也吐不出來。
居然連背鍋都不配么?
劉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她本想把一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卻沒成想,許幼薇居然對夏澈動了興趣。
能被這種大人物盯上……
就算夏澈和寧哲遠之間的關系不錯,恐怕也得有大麻煩了吧?
自己是不是害了夏澈啊……
劉玉的心頭五味雜陳,就像打翻了調料瓶,各種復雜的滋味涌上心頭,讓她難以言喻。
……
有了魚詩月的幫助,夏澈可以把全身心都沉浸在駕駛上,直至已經快到終點,夏澈才能稍微放松一些。
瞥了一眼后視鏡,身后已經看不到那輛沒掛牌的車的影子了。
“還真追不上了……可以啊你,有點東西的。”
夏澈挑了挑眉,語氣中絲毫不掩飾對魚詩月的夸贊。
如果沒有她,只靠自己的話,恐怕還真跑不下來全程。
畢竟,夏澈只是會理論上的駕駛而已。
但他沒想到,這個世界的開車似乎要比現世更容易?
開起來要比現世簡單多了,夏澈搞不懂是因為魂穿進來,所以給了自己賽車的金手指,還是說原身在這方面有著肌肉記憶。
總之……
能甩掉那些人就好。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夏澈只需要沖線,然后帶著魚詩月混入人群當中從這里離開,一切都將結束。
完美。
“那當然了,我早就說過了,我很有天賦的。”
魚詩月驕傲的昂了昂首,旋即嘻嘻一笑。
即將逃出生天,對于他們來說,沉重的心情都得到了些許放松。
畢竟,接受的快歸接受的快,但真的被殺手給盯上了的話,魚詩月嘴上不說,心底還是挺忐忑的。
開玩笑,那可是殺手。
誰能在被殺手追殺的情況下,還能保持一個好的心態啊?
最起碼,魚詩月自問做不到。
如果這種人真的存在的話,那就太牛逼了。
“是的是的,確實很有天賦。”
夏澈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算是附和魚詩月的話。
“……你的敷衍已經寫滿了啊,你這個混蛋。”
魚詩月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如果不是因為夏澈在專心開車的話,她真的很想一拳捶在他的腦門上。
或者太陽穴上。
這樣都不用等殺手動手,自己就能替他們完成任務。
如果說嘴賤也是一種天賦的話,魚詩月覺得夏澈已經練滿級了。
說不定這次被殺手追殺,就是因為他的嘴太氣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是你自己腦補而已。”
夏澈翻了個白眼,魚詩月這小妞兒也太敏感了點。
“對了,你說有個關于你哥的秘密,現在可以說了吧?咱們馬上就要沖線了。”
看著車窗外飛快后退的各種樹木,隱隱能看到面前不遠處,那根屬于冠軍的旗幟。
只要再過五公里左右,便是冠軍。
“要在這里說嗎?好吧……也不是不行。”
魚詩月輕輕舒出一口長氣,眨了眨眼,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說道:“那作為等價交換,你得告訴我為什么會被殺手追殺。”
“可以。”
夏澈沒怎么想便直接同意了。
反正就算魚詩月不說這個,他也躲不過去的。
她已經知道有殺手盯上自己了,自己早晚要告訴她。
“我哥他其實……一直都渴望得到真正的自由,你別看我哥平日里溫溫柔柔的,實際上他很極端,特別極端。”
“你知道的,極端的人通常會做出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極端行為,比如自殘、比如扇自己耳光之類的,但我哥之所以一直沒做過,不是因為他特殊,而是因為他能忍。”
“他想忍到一切都無法挽回,注定要去做他很討厭的事情的時候,這些壓抑許久的負面情緒,便會瞬間反撲,我哥很可能會直接自殺,以此來表現他的反抗。”
魚詩月輕輕說著,語氣就像在說一件與她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樣平淡,“這個秘密,我哥藏了很久,但卻被我發現了,所以……這一次我哥要去丹麥,并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因為反抗不了家里,所以他放棄反抗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我哥他……其實很慫的,慫到連怎么反抗都不知道,但對于他來說,家里便是一座比天還高的高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也想不到反抗的辦法。”
“但我覺得你可以幫他,嘛……雖然你也幫不上什么忙就是了,但你就是這樣的,在人絕望的時候,你總能帶來希望。”
魚詩月微微偏頭,笑意盈盈:“以上就是我哥的秘密了,其實說起來唬人,但實際上也沒多少,現在你知道了,那……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救他了!”
夏澈的眉頭隨著魚詩月的訴說,皺的越來越緊。
月兄居然是個性格這么極端的人嗎……
也就是說,這一次去丹麥,其實他已經做好了,只要落地丹麥,就立馬自殺?
怎么像個娘們啊……
這種動不動就去死,連反抗都不反抗一下,以為只要死了就能解決一切的心態……
夏澈很眼熟。
跟特碼之前的姜瑜一模一樣啊!
怎么月兄的思維這么像個女人?
難道長相柔和,也會改變一個男人心中的想法嗎?
真特么的……
操蛋。
“怎么救?說起來輕巧,你不知道家里給我哥帶來了多大的壓力,他花了幾乎二十年的時間來試著掙脫這座牢籠,但事實你也看到了,這根本就做不到。”
魚詩月靠在車座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氣,輕輕道:“放棄吧,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