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絕對配得上漂亮一詞的女人,孫承宇的心莫名的躁動了一下。
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怎么,不認識我了?”她輕眨著眸子,溫婉的話語中似有一絲幽怨。
迎著窗外的微光,那一襲如同瀑布般的黑長直的秀發(fā),會說話般的眸子,在某一瞬間定格,與他記憶深處的某一身影,如出一轍。
“王詩云?”孫承宇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是我!”
被孫承宇認出來后,王詩云落落大方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那時我們還在念初中……已經(jīng)十幾年了。”
孫承宇感慨著說道,目光中有著回憶之色泛起。
在他讀初一那年,王詩云突然轉(zhuǎn)到他們學校,跟他做了同桌。
一個文靜漂亮的女孩子,卻有著超乎常人想象的韌性。
他記得當時王詩云是在初一上學期的時候轉(zhuǎn)到他們學校的,是在初三下學期轉(zhuǎn)走的。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甚至都來不及道別。
一次普通的周末過后,王詩云便沒在回學校。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見。
真是猝不及防的重逢啊。
“你怎么會來這里,不會是想拿著對象不戴的首飾賣掉,偷偷攢點私房錢吧?”
王詩云溫柔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卻也隱含著一絲緊張。
幾分鐘前,剛才看到孫承宇的時候,內(nèi)心中彌漫出一種莫名的情緒,慌張中有些欣喜,欣喜中帶著幾分期待。
躊躇好久,才鼓足勇氣,上前相認。
“你想象力倒是挺豐富的,可惜,你老同桌我現(xiàn)在還是正宗的單身貴族,哪來的老婆!”孫承宇撇了撇嘴。
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自己說完這番話后,王詩云眼眸中緊張消失不見。
“倒是你,剛剛看到評估師對你的態(tài)度,你該不會是這家店的店長吧?”孫承宇好奇的問道。
“差不多吧!”王詩云美眸流轉(zhuǎn):“我也是評估師,但是在職級上跟店長差不多。”
“原來是這樣!”孫承宇有些恍然,隨后說道:“原來你現(xiàn)在在珠寶店里當評估師啊,那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給你送一單業(yè)績!”
說著,孫承宇便取出了那一枚歐珀戒指。
“這是……火歐珀?”
王詩云的美眸中泛起一抹驚訝。
這種顏色,這種純凈度的火歐珀,并不常見。
“果然不愧是專業(yè)的,一眼就認出來了!”孫承宇頗為贊嘆的說道,隨后便將這枚火歐珀戒指放到了王詩云的面前。
王詩云將這枚火歐珀戒指拿起,放在眼前輕輕的旋轉(zhuǎn)著,微微側(cè)身,借助著自然光探究著火歐珀內(nèi)部的結(jié)構(gòu)。
很快,她就完成了對這枚火歐珀戒指的評估。
但她倒是沒有急著報價。
反而是跟孫承宇敘起了舊。
“你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呀?”
“怎么,你這是要查戶口嗎?”孫承宇的表情略顯夸張,玩笑說道:“當年在你轉(zhuǎn)校前,我可不記得我們之間還有沒有清過的賬,你這位堂堂的評估師可不要夾帶私貨呀!”
“有沒有清賬,又不是你說了算的!”王詩云淺淺一笑,隨后她面色一黯:“抱歉,當年走的太著急了,都沒來得及跟你說。”
“那時候我們都還是十幾歲的小孩子,可沒有權(quán)利去左右大人們的想法,這不能怪你。”孫承宇搖了搖頭。
那年十幾歲的自己,應該會有抱怨,也會有不舍,但終究都過去了。
最起碼對現(xiàn)在的王詩云,不會有埋怨。
“謝謝!”王詩云聲音微低,有些欲言欲止,但最終只是無言。
眼看的氣氛有些沉重,孫承宇主動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剛剛不是問我現(xiàn)在在做什么工作嗎,我現(xiàn)在的話,做點自己的小生意吧,但實際上向著無業(yè)游民看齊!”
“我看你就是在敷衍人,這枚銀戒指上面鑲嵌的火歐珀,價值不菲,已經(jīng)是難得的小極品了!”王詩云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嗔怪。
這枚火歐珀戒指,價值不菲,哪怕給出的回收價都得接近6位數(shù)。
“我可沒有敷衍你,現(xiàn)在的主業(yè)是做一點水果生意,副業(yè)的話,可能值錢的東西都會涉獵一點!”孫承宇攤了攤手道:“我們美麗漂亮的王大評估師就不要再查戶口了,該給我一個價格了!”
“好嘛,這枚火歐珀戒指,個頭不小,顏色跟透明度也屬上佳,可以給到八萬塊。”王詩云一邊將戒指收起,一邊徐徐的說道。
“你認真的嗎,這枚火歐珀戒指,正常銷售價也就才8萬多,你這是在給我開后門嗎,但是回收價開這么高,不怕挨罵嗎?”孫承宇略有驚訝,直直的注視著王詩云。
“不會啊,8萬的價格在正常的回收范疇內(nèi)的。”王詩云眨眨眼睛,淺淺一笑。
孫承宇卻有些不敢看她,低著頭:“那行,只要對你沒影響,我就沒問題!”
“現(xiàn)在生意談完了,我們來聊一點私人問題吧?”王詩云放下戒指后,直勾勾的看著孫承宇,那清澈明亮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幽怨。
“什么私人問題?”孫承宇感覺后背發(fā)涼。
“問問你,你當初為什么要刪掉我的QQ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