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看著這個中年男人問:“你叫什么?”
“我叫李傲天。”
“李大叔你聽好了,我現在就可以跟著你回去救你們那兒的人,可是你必須給我好好描述那里的我情況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不要對我有任何的隱瞞。另外絕對不要給我添亂,我叫你干嘛你就的干什么,知道了嗎?”
他有些拘束的點點頭,我轉過一個方向就往城外開過去,一邊我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喂,媽,我最近有點事要出遠門,可能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了。”
“出遠門?你出什么遠門啊,你們現在又不用出差,你說你到底要去干嘛,我總覺得你是要去干些危險的事情。”
我心里一陣驚呼,果然是知子莫若母啊,我才說了一句話就猜出我是在說謊了。我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的回答道:“媽,有些事情已經是我可以承擔的了,我不能一直都呆在您的身邊。”
母親那邊沉默了一下便是無奈的嘆息聲:“果然是老了,兒子你很多事情都已經是媽媽管不了的了,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吧,我已經不能再那樣把你束縛著了。”
我眼睛一酸:“媽,你別這么說,兒子只是想成為你們的支柱,成為你們在做任何事情時所能想到的后路。”
“好了,媽知道了,還有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善心,我會想個合理點的理由瞞過她,不過你也不要去太久了,記住啊一周左右就得給我回來。”
我一笑:“媽,你放心吧,我啊一定會保證好自己的安全,同時呢也會早點會家到的。”
一想到家里還懷著孕的善心我的心里又不自覺的愧疚起來,明明才反省過才想好過要好好陪陪她,我卻又對自己對她失約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大概也就只能在以后再補償善心了。
旁邊的李大叔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看的我真是十分的不順眼十分的變扭,我皺著眉頭開口:“李大叔,在我面前你用不著緊張,你就好好跟我說說具體情況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他這才開口:“不是的,那個我是想問你都不用帶點什么嗎?我覺得我們鎮上現在指不定是什么樣子呢。”
“你自己也說我是鐘馗后人是一定能夠救你們的,那么你就要相信我,我身上隨時都帶著很多裝備,你完全用不著擔心我的能力。”
大叔嘴巴才剛張開手機就劇烈震動起來,我一看發現是鬼煞,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要去報到的,這會兒好像是已經遲到了。
我剛一接通里面立馬就傳出了刺耳的聲音,我覺得我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啊啊啊!鐘心你現在在哪兒了,怎么這么久都還不來,你知不知道你都遲到了,我要罰你今晚下廚做飯。”’
“那個,我今晚有點事,善心她覺得有點不舒服,我就不能過去了,我要陪著她才行。”
鬼煞的聲音更大了:“我不管,你怎么能'這樣呢,你再這樣下去你在我心目中的信任額度就是零了,你知道嗎?不管你必須過來現在晴晴不在了,就只有你會做飯了!”
我摸摸額頭:“沒關系啊,你可以讓晴姐暫時人形化過來幫你做點吃的啊,反正你又有這個能力。”
“你以為我什么都能干啊,我也是要遵守秩序的好嗎?晴晴老早就投胎了,現在就只是坨肉,你要我怎么讓她來!”
我無奈的皺著眉頭想了想:“反正我的確……”這時我就正好聽見那個閻王的秘書的聲音,似乎是又在催他去陰間閻王那里開會了。
我心下暗喜,這樣就正好逃過了,感覺到手機里面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遠,我就自己把電話掛斷了,然后就把手機關機扔到了一邊。
旁邊傳過來一陣輕笑聲,我轉頭一看就發現李大叔現在已經放松下來了,臉上也帶著微笑,不過大概是因為我看過來了所以臉上有種正好被撞破的窘迫。
他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我只是覺得天師你有好的家人也有好的朋友,他們似乎都很需要你。覺得天師你很幸福。”
我聽后想了想覺得似乎還真是這么一回事,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嗯,的確是這樣,我也覺得自己很幸福,同時也很幸運。”
他的表情透過外面的燈光一明一暗有些看的不清楚,他低頭看著窗外良久才又傳來他的聲音:“是啊,真幸運。”我莫名的就覺得他的語氣十分的陰森,可是再看過去他卻又是秉持著一副憨笑的表情看著我,叫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兒來。
我把車子停在車站就轉而坐高鐵直接往那個省去了,緊接著就是無盡的轉車我都不知道自己轉了多少趟了,整個人坐車坐的都快累垮了。總之終于做完最后一趟車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我可是從晚上就開始坐車了,這樣算下來我大概一整天都在顛簸的路途中,直到現在才有了休息的空隙。
不過我發現天師祖上的老家的確是有些偏遠,幾乎是從市里出發都已經經過好好幾個越來越偏僻的農村才到這兒的。
從村口遠遠的一眼望過去,我就能看到好幾座顯眼的廟宇建筑,李大叔跟我說這就是鎮里比較大規模的幾座鐘馗廟,還有一些比較小的,不顯眼要到了里面才能知道。
我暗自使用一個術法閉上眼睛再睜開我就看見在這個鎮子的上方天空處始終籠罩著一片烏云,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團黑的霧氣,這樣看過去都能看出它的漆黑與深藏其中的神秘和黑暗。
我問李大叔這附近有沒有安全的地方,李大叔就直接帶著我到了附近一個小小的較為破舊的鐘馗廟中。我看了一眼里面的擺設,正中間是鐘馗的石頭雕像,眼前的桌子上面原本放貢品的盤子東倒西歪空落落的在上面。與此同時我還發現這個廟似乎是荒廢過好一陣了,很是破舊同時四處都還積滿了塵土。
李大叔就著地上臟亂的墊子就對著鐘馗的石像拜下去,口中念念有詞。
“天師啊,求您保佑我們這次度過難關吧,我知道我能找到這位小天師一定也是托您的福,希望您再接著保佑我們能夠繼續順利下去。”
我心里覺得好笑如果真的這么信任的話為什么廟宇會臟亂成這樣,我有些生硬的開口“如果真的誠心要拜,那么好歹也罷這里給修建保護的好一點吧,現在這樣算什么意思,還有不要叫我天師,這個稱號我可擔不起,你直接叫我的名字鐘心就好了。”
李大叔一臉苦笑:“其實從前不管多小的鐘馗廟我們都會好好的打掃干凈,只不過自從那些事情發生之后大家就動搖了,所以才會起了砸這里的心思。”
我一陣沉默,原來不只是冷漠甚至都已經開始砸了,說實話這次我真的得好好挽回一下鐘馗的面子,絕對是不能讓鐘馗就這樣給被人看輕了。
“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你現在就給我好好說一下現在鎮里面的情況,記住必須很詳細。”
“嗯,原來本來一直好好的,就是有一天有幾個游客說撞鬼,這其實還不是最關鍵的地方,最關鍵的是我們這兒的工作人員后來和游客一起撞鬼了,而且居然被嚇瘋了,口里就不停的說著好恐怖,太惡心了之類的話,本來這件事應該是絕對要求保密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流傳到了游客中間,而我們也做不出合理的解釋來,我們這兒自此才徹底的沒有什么游客了。”
“之后是我們鎮上六年一度的狩獵節,我們這兒其實本來也是以狩獵為主要生存方式,所以著算得上是一次特別大的節日了,只要得到這次的勝利就可以獲得五萬元的獎金,同時還可以有提前介紹好媳婦兒的資格,所以每年都會有特別多的年輕人參加,他們其實都覺得獎金無所謂只是為了在姑娘們前耍耍帥而已。”
“今年就正好碰上了那個節日,可是自從這個節日之后我們鎮上就開始出現一些我原來所說的情況了,我猜測一定是那次狩獵的時候在樹林里面發生了什么,可是我又完全沒有線索,也查不出任何東西來。”
我聽后沉吟了好一會兒:“你有進去過那片樹林嗎?”
“有,我事后進去過,可是卻沒有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所以才會查不出來。”
“那你現在也不知道鎮里是什么情況了。”
他點點頭:“嗯,我離開這里都已經有七八天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我想了想就把我原來準備好的背包里的一些雜物全部扔出去,把一些必帶的東西準備好,然后扔了一個小鈴鐺給李大叔。
“我們待會兒就進到鎮里面去看看,這個鈴鐺只要你對著搖一下那些鬼怪都會停頓五秒,如果真遇到危險我可能無暇顧及你,所以你就只能自己保護好自己了。”
他手緊緊抓住鈴鐺,一臉堅毅:“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給你帶路,不會拖你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