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若非親眼所見,就是打死她都不相信,這個世上會有這種詭異的事發(fā)生。
小半個月時間不到,從煉精境七重,進階到合氣境九重!
這就算是用妖孽都不足以形容了。
這種人,一般只會用兩個字來形容——怪物!
“蕓姨,只是突破個境界而已,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嘛。”
看著小嘴微張,神色震驚的陳淑蕓,李平安忍不住被逗笑了,輕輕笑了起來。
陳淑蕓一聽,頓時嘴角一抽。
只是突破個境界而已?
至于大驚小怪?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講什么啊!
“你給我說實話,這段時間你修煉了那門地級下品的……雙修功法后,下去后是不是找了許多女子……雙修了?”
陳淑蕓黛眉緊蹙,實在忍不住好奇問道。
她很了解李平安,
畢竟李平安的根骨跟悟性太過一般了,
在她看來,李平安能夠突破得這么快,就唯有這一個途徑了。
地級下品!
聽到她說起那本功法的等級,李平安心中一驚。
當初他想著有系統(tǒng),用不上那門功法,于是就扔在儲物戒指中養(yǎng)老了。
都快給忘了,沒想到居然是一門地級下品的功法!
這在麓山書院都不多見啊,一般只有書院核心人物,才能接觸到地級層面的功法武技。
可據(jù)他所知,陳淑蕓只是外院導師,似乎還沒這個資格。
那她上哪兒去弄來的這門功法?
疑惑的同時,李平安心中也十分感動。
這位導師對他真的是太好了啊,連極為難得的地級功法,都給他整來了。
這個恩情,可一定得記!
“咳咳,蕓姨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找許多女子雙修,我像那種人嗎?”
李平安干咳一聲,感到頗為的尷尬。
跟一個導師說這個,就跟生物老師探討那方面的知識一樣。
關鍵是,還是一個女導師!
按照這劇情發(fā)展,在片國都起碼可以拍兩個小時的愛情動作片了!
“你這話說的,我雖然了解你的資質(zhì),但對你的私生活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你小子是不是那種人!”
陳淑蕓臉色微紅,沒好氣地朝他說道。
說完,她又心中一緊,有些擔心地問道:“那既然如此,你的修為怎么能突破那么快?
你小子可別為了提升修為,誤入歧途,修煉什么魔功了吧!”
“怎么可能,我很正經(jīng)的好吧!之所以我能突破得這么快,其實……是我回去找我的未婚妻幫忙了!”
李平安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好讓她不要那么擔心。
反正他名義上是有一個未婚妻的,雖然從來沒有見過!
果不其然,陳淑蕓聽到這個消息后,立馬就神色緩和了一下,沒那么擔憂了。
她深吸一口氣:“那就好,只要你不亂搞瞎搞就行!不過……”
說到這里,
陳淑蕓眼神古怪的看了李平安一眼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未婚妻好像是叫冷若雪吧?也是你北離皇朝的人,而且你們兩家人,還是世交?”
“此外,她現(xiàn)在似乎還是昆虛道域圣地之一,祖初圣地的第九圣女?”
“是的。”
李平安點頭如實回道。
實際上,兩家人雖是世交,但冷若雪從小就表現(xiàn)出了妖孽的天資。
很小的時候就被祖初圣地的長老看中,帶她去祖初圣地修煉了,而且很少回去過。
因此,他根本沒見過冷若雪。
只是聽他父親說,自己名義上,有那么一個圣女未婚妻。
“嘖嘖,你小子可真是看不出來啊,那種天之嬌女也能被你拿下,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正經(jīng)人?”
陳淑蕓沖他翻了個白眼,那一瞬美艷絕倫,明媚無雙。
更是擺出一副信了你的話才是見鬼了的表情。
她其實比李平安大不了很多。
如今也就三十一二而已。
或許是天生麗質(zhì),亦或許是保養(yǎng)得當。
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反而帶著一股成熟的韻味,讓她增添了幾分別樣的美感。
李平安搖了搖頭,并不想再跟她糾結(jié)此事,于是轉(zhuǎn)移話題道:“蕓姨來找我干嘛?該不會是來監(jiān)督我,修煉那雙修功法的吧?”
看到李平安露出揶揄的笑容,一副開著玩笑的話語說道。
陳淑蕓的好勝心被激起,也是絲毫不示弱,用著有些玩味的眼神看著他。
“切,你在想屁吃呢,你有你的小嬌妻監(jiān)督,還需要我嗎?”
別看她現(xiàn)在眼神打趣,但在公眾場合時,陳淑蕓還是很正經(jīng)的,只不過私下卻是有些大膽開放。
尤其是和李平安相處時。
“那假如我真的需要蕓姨監(jiān)督呢?”
李平安看著她,眉毛一挑語氣有些莫名挑逗。
聞言,陳淑蕓眉頭微挑,抬眸與李平安對視。
頓時,兩道目光撞在一起。
霎時空氣中,彌漫起了一股怪異的氣氛!
許久,兩人都沒有言語。
整個畫面,也陷入了一種唯美的寧靜。
清風、陽光。
古道、大樹。
俊男、靚女。
在這一刻,共同構(gòu)成了一幅美好的畫卷。
直到黃鶴飛過,發(fā)出一聲脆鳴。
陳淑蕓才臉色微紅,緩緩回過神來。
不過隨即,她臉上就浮上一抹慍怒,一手叉腰,一手抵著李平安的額頭怒罵道:
“好你個臭小子,都敢跟你蕓姨開這種玩笑了!”
“有一個冷若雪還不夠?你小子可真夠貪心的!”
“你就不怕家里那個吃醋啊!”
聞言。
李平安得意地笑道:“蕓姨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啦,你看你臉都紅了。”
“好了,不逗你玩了,你來找我干嘛啊蕓姨?”
“找你?誰找你了,少自戀了好嗎!”
陳淑蕓瞪著眼睛,微紅著臉雙手叉腰道:“我只是路過,路過啊懂不懂!”
“好吧。”
李平安撓了撓頭故作失落,
但看著臉色微紅的陳淑蕓,心中卻在偷笑,也是看破不說破。
“對了,你現(xiàn)在出門,是準備去擊殺林忡嗎?”
陳淑蕓看到李平安失落的神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但也在這時候突然想起,自己來時的擔心,連忙就問出了口。
可李平安接下來的回答,卻是再次讓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