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業此時捂著自己的大腿,疼的面孔禁臠,哪里還敢撒謊,連連點頭道:“九殿下盡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絕對沒有一點隱瞞。”
蕭凡坐了下來,這才不急不緩地問道:“你身上的毒,是何人所為?”
提起這事,徐承業滿臉怨恨,“我好不容易從京城逃出去,本想著只要找到他們,我也算是立下大功一件,可沒想到他們竟然給我下毒,我事后逃了出來,但由于身中劇毒昏迷過去,后來就被人抓來了并肩王府。”
他這話,信息量極大。
“他們,是誰?”
蕭凡問道。
徐承業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背后之人到底是誰,連他的面我也沒見過。”
蕭凡看著他,似笑非笑。
徐承業瞬間就緊張起來,“九殿下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只知道背后的那個人權勢滔天,人雖然不在京城,在卻能攪動京城風云!”
這讓蕭凡瞬間就想到了不在京城的那幾個皇子。
“繼續說。”
蕭凡說道。
“之前被查處出來安王同黨,其實有一部分都是那個人的人,還有這安王府密室內留下來的東西,也是他們故意留下來的。”
徐承業繼續說道。
蕭凡點了點頭,這他早就知道了,并且借此給蕭靖和常又春挖了個坑。
“你的同黨是誰?”
南宮雪問道,這徐承業說半天都沒有說到重點上。
徐承業扭扭捏捏,看起來是想和蕭凡討價還價。
對此,蕭凡直接說道:“實話告訴你,你所中之毒不簡單,現如今雖然幫你清除了體內大部分毒素,但你最多也就只能活十天半個月。”
蕭凡直接說道。
聽到這話,徐承業直接懵了,完全無法接受。
他咬牙切齒,眼里滿是恨意。
“這群王八蛋,我這么忠誠,他們卻如此對我,想要我死!”
蕭凡看著他,“所以還打算有所隱瞞嗎?”
徐承業立馬就想通了,“既然我都活不成,那他們也就都別想活,我是聽命戶部尚書,樓立橫,他們在京城的一切事情都是由樓立橫負責。”
南宮雪有些驚訝,樓立橫?
那個為官清廉,一身正氣的戶部尚書?
“他是不是安王同黨?”
蕭凡問道。
徐承業搖頭道:“不是,實際上連安王謀反都是他們一手推動的,安王是被他們給利用了。”
蕭凡眉頭一皺,這背后之人竟有這么大的能力?
“不止于此,當初陷害九殿下,將九殿下送進并肩王府,也是他們干的,只是他們沒有想到九殿下活了下來,還要迎娶北晨郡主。”
之后徐承業更是語出驚人。
南宮雪更加不敢相信,“你是說這都是樓立橫策劃的?”
徐承業點頭,“我都已經快死了,完全沒必要說謊,就是樓立橫,朝中有不少他們的人,目前全都聽樓立橫的。”
南宮雪看著蕭凡,也不知道該不該信。
“那他們的目的是針對誰?并肩王?老二?還是我?”
蕭凡說道。
“都是!”
徐承業說道。
“謀劃還挺大,還想一箭三雕。”
蕭凡冷笑連連,繼續問道:“為什么也要針對我?”
南宮雪也很是疑問,蕭凡之前一直都不被晉帝重視,這些人怎么會想針對他?
徐承業搖頭,“這我就真不知道了,只是聽樓立橫說過,九殿下最好能夠被并肩王當場砍死,就算這次九殿下不死,他們也不會放過您的。”
聽見這話,蕭凡便開始回憶起原來九皇子的記憶。
但卻一無所獲。
生性怯懦的九皇子哪里敢得罪什么人?
而且得罪的還是權勢如此之大的人。
“他們和九殿下有仇?”
南宮雪皺眉問道。
“聽說是背后那人和九殿下有仇,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個辦事的,還不是核心人物。”
徐承業說道。
蕭凡點了點頭,“看在你還老實的份上,我可以付出一點代價幫你徹底清除體內的毒素,讓你活下去。”
一聽這話,徐承業直接懵了,連忙跪下,痛哭涕零道:“謝謝九殿下,從今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九殿下您的,任憑九殿下差遣。”
徐承業這人蕭凡還是挺欣賞的,挺忠誠。
蕭凡點了點頭,“起來吧!”
徐承業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本以為必死無疑了,但現在卻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你的身份敏感,該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數。”
蕭凡提醒道。
“殿下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人看見我的臉。”
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徐承業咬牙將大腿上的小刀拔下,將自己的臉給劃爛。
這一幕看的南宮雪倒吸一口涼氣,這徐承業也是個狠人。
蕭凡則是很滿意,不過他不露聲色,淡淡說道:“我這人最是痛恨背叛,如果你只是用手段暫時騙取我的信任,他朝找機會對我落井下石,只要你一次弄不死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徐承業滿臉鮮血,保證道:“我徐承業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絕不會背叛殿下,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蕭凡點了點頭,看向南宮雪,“讓人處理一下他的傷口,稍后我再親自為他治療。”
南宮雪隨即叫來人,將徐承業帶了下去。
蕭凡神色陰冷,“原來也是沖我來的,這下我倒是很好奇這背后之人到底是誰了,不在京城卻能攪動京城風云,將這么多人視為棋子,很好很好。”
南宮雪都感覺后背一涼,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來蕭凡是真的動了殺意了。
“樓立橫,這看起來與世無爭的老臣,想不到隱藏的這么深。”
蕭凡笑了笑,“本來以為可以悠閑一段時間了,看來現在又有事情要做了。”
徐承業去而復返,跪下道:“殿下,剛才我腦子有點不靈光,忘記跟您說了一件事,天上人間就是他們的一個據點,那青樓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
蕭凡點了點頭,讓徐承業先下去了。
“看來這天上人間我是非去一趟不可了。”
南宮雪立馬說道:“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