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魏國公都輸了,其他人也是震驚不已。
雖說魏國公上了年紀,實力也有所退化,但也還是有著七品的實力。
但看蕭凡贏他也贏得很輕松,那蕭凡是不是得有八品的實力?
想到這里,眾人的心里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九皇子這才多大?
二十出頭而已,如此年紀就擁有這樣恐怖的實力,已經是驚世駭俗了。
“諸位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能夠前來祝賀也是給我面子,我沒什么好還禮的,平時收藏的有不少功法,今天就送給諸位。”
說完,蕭凡就讓人給每個武將送上了一本功法。
如今這東西他不知道有多少,反正是要多少有多少,而且還不會重樣。
這些武將在拿到這各自的功法之后,直接就坐不住了。
他們本身所修的功法和這個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
九皇子出手就是好東西,可真是太大方了。
至于其他的文官,蕭凡也有禮物送出。
或是四書五經,或是名著,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這些都是殿下所著?”
張生瞪大了雙眼。
湯玉林因為身份特殊,便讓他來。
蕭凡點了點頭,“的確是我所寫。”
這些文官們心中的驚駭程度簡直不下那些武將。
什么是文武雙全,這才是文武雙全!
“太子跟殿下比起來,還真是……”
徐立達欲言又止。
“屁都不是!”
有人大聲笑道,引得其他人也是一陣哄笑。
酒足飯飽之后,蕭凡親自送眾人離開,唯獨留下了張生。
“不知殿下留我在此有何吩咐?”
張生問道。
南宮雪就在蕭凡旁邊,可如今的張生,視線根本不敢放在南宮雪身上一秒。
當初蕭凡沒殺他,是他命大。
“秋闈在即,一切事情我都交給你負責,我把巡防營交給你,你只需記住,不管遇到了什么事,不管對方是誰,該殺的殺,該抓的抓,實在拿不定主意的,再來問我。”
蕭凡說道。
聽見這話,張生都感覺自己底氣十足,“殿下放心,既然殿下將此重任交給我,我就一定不會讓殿下失望。”
蕭凡點了點頭,隨后示意張生可以離開了。
等張生離開之后,蕭凡則是屏退周圍的人,一把扯下南宮雪身上的裙帶。
南宮雪身上的宮裝應聲滑落,精妙絕倫的軀體完全暴露在蕭凡面前。
這讓南宮雪驚呼一聲,面紅耳赤的嬌嗔道:“你干什么,這大白天的。”
蕭凡嘿嘿一笑,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衫,“帶你一起泡溫泉。”
說完,他就抱著南宮雪跳進了溫泉之中。
熱氣繚繞,只能隱約看見兩道身影在其中如膠似漆,水波蕩漾,波波之聲,不絕于耳!
蕭晨醒了,卻是連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殿下,您可終于醒了。”
趙地在一旁哭喪著臉說道。
“滾,老子現在還沒死呢!”
蕭晨呵斥一聲,卻扯動胸口的傷勢,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蕭凡!”
他緊咬牙關,眼里滿是怨恨。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不僅巡防營沒有爭到,晉帝竟然還打破常規,封蕭凡為七珠親王。
這讓他都開始懷疑晉帝當初對他說的那番話,砥礪他,有這樣砥礪的嗎?
長樂公主來了,看著慘不忍睹的蕭晨,眼里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選對。
南梁那邊來信,讓她無論如何都要選蕭凡,可是蕭凡那樣羞辱她,再加上晉帝正好冊封蕭晨為太子,她就不顧南梁那邊的意思,選了蕭晨。
可現在看來,她的確沖動了。
蕭晨跟蕭凡比起來,真的像是一個廢物。
蕭凡的事跡不論放在哪里,都會惹人注目,讓人不得不佩服。
但現在她后悔已經沒用,如果去找晉帝說她后悔了,那就是在丟南梁的臉,更是會讓晉帝反感。
想到這里,長樂公主嘆息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看看能不能幫幫蕭晨了。
這也是如今她唯一的選擇。
“還好嗎?”
長樂公主來到蕭晨身邊問道,她面無表情,眼里沒有一點感情。
蕭晨搖了搖頭,“一點皮肉傷而已,沒有大礙,只是這次栽了,沒想到老九竟然隱藏的這么深。”
長樂公主沒興趣關心蕭晨有沒有事,繼續說道:“如今巡防營你沒有爭到,九皇子還被封了親王,以后你打算怎么辦?”
她越說越后悔,后悔當初怎么就沒有再堅定一點。
蕭晨卻是說道:“放心吧,父皇跟我承諾過,老九只是他給我安排的一塊磨刀石罷了,別看老九現在風光無限,但他終究與皇位無緣。”
晉帝當初的話,是他如今唯一的慰藉。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把刀要是在九皇子那塊磨刀石上磨斷了怎么辦?”
長樂公主這話無疑是給蕭晨潑了一盆冷水。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還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放心吧,就算我爭輸了,有你在,我們的下場也不會太慘。”
蕭晨說道。
長樂公主要是死,南梁那邊肯定不會答應。
但這話卻是讓長樂公主冷笑連連,“所以你就沒有抱著必贏的決心是嗎?我長樂真是看走了眼,我選擇了你,并且表示愿意助你登上皇位,你就這么對我?”
蕭晨本就心煩,聽見長樂這么說,便冷哼道:“別把你自己說的這么高尚,你還不是看見我被封為太子才選擇的我,你什么想法,你以為我不知道?”
說完,兩人便陷入沉默。
最后還是蕭晨說道:“現在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損俱損,我要是輸給了老九,你也得不到任何好處,你們南梁打的如意算盤也要落空,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
長樂公主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她很想發作,轉身就走。
但她不能!
沉默片刻,平復了一下情緒后,長樂公主這才說道:“如今秋闈在即,九皇子正好負責此事,你只能在這上面做做文章。”
蕭晨冷哼一聲,沒好氣道:“如今朝中多少雙眼睛正盯著這場秋闈,你讓我怎么做文章?”
長樂公主無奈笑了笑,“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你沒聽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