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大齊江湖眾人傻眼了。
禁軍這個時候來干什么?
看他們的樣子,絕對不是來幫他們的。
是來保護蕭凡那個王八蛋的。
他媽的!
無數人直接嘴上罵娘。
朱境切切實實感受到了壓力,只因這些江湖草莽全用要吃人的眼神惡狠狠地瞪著他。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圣上有旨,曾佑庭被殺一事與大晉九皇子蕭凡無關,朝廷已經派人徹查此事真相未明之前,任何人不得找蕭凡一行人的麻煩。”
蕭凡就站在醉豐樓門口,滿臉戲謔地看著這一切。
看來大齊皇帝還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還是知道現在開戰所帶來的后果。
而同樣的,大齊沒有準備好,大晉也沒有準備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現在大齊元氣大傷,但若是想徹底拿下大齊,大晉也必將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所以這也是蕭凡為什么沒有直接開戰的原因之一。
“憑什么?我看這就是朝廷窩囊,不敢對蕭凡這王八蛋動手,全京城上下除了蕭凡,還有誰有能力殺了曾巨俠?”
“就是,老子們的眼睛不瞎,今天朝廷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讓蕭凡這王八蛋在大齊耀武揚威,朝廷不收拾他也就算了,結果還包庇他,圣上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是老糊涂了?”
……
眾人意見極大,什么話都敢說出口。
形勢眼看著就要失控。
朱境抬手一揮,禁軍便將這些人連帶著醉豐樓也給包圍了起來。
“所有抗旨不遵者,立斬不饒。”
此話一出,這才讓眾人閉上嘴。
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服。
“朝廷也有朝廷的難處,與匈奴一戰已經讓大齊無力再進行一場國戰,倘若非要開戰的話,必定是大齊境內山河破碎,多少人家破人亡,這樣的后果,是我們承擔不起的。”
朱境說道。
不過這話更是讓眾人火大。
他媽的!
和匈奴一戰,大齊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結果最后,勝利果實被蕭凡竊取。
這一切是誰造成的,就是蕭凡那個王八蛋。
所以現在眾人的仇恨又聚集在了蕭凡的身上。
眼神要是能夠殺人的話,蕭凡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朱境繼續說道:“更何況如今邊境上,大晉蠢蠢欲動,圣上也是頂著莫大的壓力,還希望各位在這個時候別給朝廷找麻煩。”
聞言,有人當即便問道:“敢問殿下,邊境上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朱境看了眼蕭凡,這才說道:“有人調動大軍陳兵邊境,已經做好開戰準備,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便會直接開戰。”
蕭凡冷笑一聲,你直接報我名得了。
這讓大齊眾人更加憤怒,紛紛指著蕭凡怒罵。
朱境這話就相當于告訴眾人,曾佑庭就是蕭凡殺的,但現在朝廷也拿他沒有辦法,開戰是不可能開戰的。
蕭凡雙手抱胸,這大齊倒是有些手段,直接就將眾人的仇恨拉了起來。
有人指著蕭凡,咬牙切齒道:“若是有一天大齊和大晉開戰,我必定上戰場,替國殺賊。”
眾人紛紛響應,他們對蕭凡的恨意,已經快要滿出來了。
蕭凡摸了摸下巴,對于大齊來說,他妥妥的像個反派,得到這樣的待遇也不足為奇。
他滿臉不屑道:“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我蕭凡今天就把脖子伸在這里讓你們砍,你們敢嗎?”
說完,蕭凡直接把脖子伸長。
這挑釁的一幕讓眾人氣憤不已,握刀的手是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愣是想沖上去一刀砍下蕭凡的狗頭。
朱境很是無奈,苦笑道:“蕭凡,這又是何必呢?這一次你能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又何必在這里惡心他們呢?”
不過說實話,他也很想不管不顧一刀砍下蕭凡的狗頭。
這王八蛋的確太招人恨了。
蕭凡冷笑連連,“翻譯翻譯,什么叫不容易?”
朱境臉色垮了下來,“明知故問。”
但蕭凡眼神卻是變得兇狠起來,“我讓你翻譯翻譯,什么叫不容易?”
朱境滿臉無語,“難道你聽不懂人話?”
蕭凡手中長劍遙指朱境,“我讓你翻譯翻譯,什么他媽的叫他媽的不容易?”
朱境受不了了,生怕把蕭凡給惹急了,“我的意思是說,你挺不容易的。”
他是怕了,現在是深刻體會到什么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了。
蕭凡忍住笑,“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朱境差點氣的吐出一口老血。
見狀,大齊眾人心中更加憤懣,蕭凡這王八蛋簡直不要太狂,但最可恨的是,他們偏偏還不能拿這王八蛋怎么樣。
蕭凡看向聚集在醉豐樓面前的這些人,淡淡笑道:“我給各位一句忠告,不要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立馬就有人問蕭凡是什么意思,在放什么狗屁。
蕭凡冷笑道:“整座大齊京城除了我,就沒人能殺得了曾佑庭了嗎?”
聽見這話,有人立馬就想反駁,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大齊京城中除了蕭凡有這樣的實力,還有之前出現的那個神秘老者。
除了那老者,那就只有一個了。
大齊皇室。
“你們大齊的江湖太大了,人也太多了,看看你們現在的架勢,你們猜猜,這會令誰更加忌憚?”
蕭凡繼續說道。
朱境立馬冷哼道:“蕭凡,你少在這里信口開河,挑撥離間。”
蕭凡無視他,繼續說道:“在你們很多人的眼里,我蕭凡的確卑鄙,但我蕭凡是那種背地里耍手段的人嗎?我要是真想殺曾佑庭,當場就殺了,何必像現在這樣,自找麻煩,當我蠢嗎?”
聽見他這樣說,眾人還真覺得是這樣的道理。
蕭凡雖然招人恨,但這家伙是那種仗著實力明面上就跟你干的人。
而且蕭凡這王八蛋也十分聰明,絕對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讓他自己身陷險境。
莫非此事真與朝廷有關?
不少人紛紛看向朱境,面露懷疑。
朱境很是焦慮,這樣的情況在他來之前,壓根兒就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