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時間,東瀛集結大軍要報仇雪恨,此事你等怎么看?”
蕭凡慵懶地坐在首位,漫不經心地說道。
蕭懺笑道:“殿下,東瀛此次規模應該是傾全國之力,既然他們主動來送,也省去了我們攻打他們時的不少麻煩。”
徐虎點了點頭,跟著說道:“有傳言稱他們集結了六十萬大軍,就是不知,此次軍中又有多少人官升三品和五品,又有多少人被封萬戶侯。”
這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
蕭凡看著信心滿滿的眾人,笑著看向許瑜,問道:“一月時間過去,不知水師訓練的如何了?”
許瑜站起身來,恭敬道:“回殿下,因良好基礎擺在這里,所以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訓練出十萬精銳水師,加上唐國這邊又全力打造了戰船一百二十五艘,水軍戰力初具規模,此次,末將請命打頭陣。”
聽見這話,一旁的徐虎不愿意了,說道:“十萬水軍雖然全是精銳,但水戰經驗尚且不足,此戰理應我們來。”
蕭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還是應該多積累一些經驗,然后再上,此戰我們打頭陣。”
許瑜當然不干,情緒有些激動,說道:“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我初來乍到,又是唐國之人,急需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還請兩位將這機會讓給我。”
聞言,蕭懺和徐虎對視一眼,皆是笑了起來。
許瑜有些尷尬。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這機會讓給你又如何!”
蕭懺笑道。
徐虎則是拍了拍許瑜的肩膀,說道:“許老哥,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這么見外,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但說無妨。”
許瑜愣了一下,隨后卻是說不出話來,只是向著蕭懺和徐虎抱拳一拜。
蕭凡這才看向許瑜說道:“此戰十萬對六十萬,不僅不能敗,連傷亡數字也要嚴格把控,要勝,卻不能殘勝。”
許瑜當即行禮道:“還請殿下放心,我在此立下軍令狀,若是此戰不能讓殿下滿意,我提頭來見。”
蕭凡點了點頭,倒是對許瑜的態度很是滿意。
若是許瑜這次能讓他滿意,那他也不介意培養一下對方,將其收為心腹。
那他手下又將多出一員大將。
“去辦吧,將東瀛的囂張氣焰滅殺在茫茫大海里,滅掉對方之后,組織反攻,一舉滅掉東瀛,此事我不過問,交給你們三個。”
蕭凡說道。
蕭懺和徐虎也是起身,與許瑜一起做出保證,并且當著蕭凡的面進行了分工。
東瀛大舉來犯的消息不知怎的也傳到了大齊皇帝的耳朵里。
這讓他陷入沉思,一想就是半天時間。
“圣上,若是我們能夠抓住這次機會,大齊還是那個大齊,若是抓不住,恐怕大齊以后也是要名存實亡了。”
大齊新任宰相沈陽是個年輕人,是大齊皇帝從翰林院一眾青年才子中選出來的。
此人有眼光,有見識,讓大齊皇帝很是滿意。
此刻他就在大齊皇帝的身邊,繼續說道:“這消息千真萬確,是臣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東瀛舉兵六十萬,如此規模,定讓蕭凡那邊疲于應付。”
大齊皇帝內心掙扎不已,說道:“可這只是六十萬大軍,聽起來很多,但真正戰力如何我們不得而知,看大晉與唐國一戰就能看得出來。”
與唐國的一戰,大晉顯露出來的戰力讓人大吃一驚,那時的唐國和全盛時期的大齊沒有多大差別,但在面臨大晉之時,依舊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后來面對東瀛的時候,大晉的戰斗力更是恐怖如斯,讓人看了都絕望,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沈陽卻是勸道:“圣上,大晉的戰力的確很強,但是如今東瀛已經牽制住了他們,這是我們重新掌控大齊的良機。”
大齊皇帝沉默,顯然下不了這個決心。
這就是在賭,而且贏面不大。
“只要我們重新掌控了大齊,將蕭凡堵在唐國境內,與東瀛兩面夾擊,必定讓蕭凡有來無回,只要蕭凡一死,說不定我們還能與東瀛瓜分唐國。”
沈陽眉飛色舞。
見狀,大齊皇帝笑道:“年輕人果真朝氣蓬勃,跟你比起來,朕則是垂垂老矣。”
沈陽笑了笑,“謝圣上夸張,不過臣覺得,這真的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旦抓住,便可將棋盤盤活,讓我大齊重回棋局之內,不再當那棋子。”
大齊皇帝一副有心無力的模樣,“可是如今大齊就像是一盤散沙,能夠調動的兵馬相當有限,有此想,無此力啊!”
沈陽卻不擔心,只是說道:“只要圣上點頭,此事就交給臣,臣絕對不會讓圣上失望。”
這讓大齊皇帝驚訝,問道:“你的意思是要讓朕將大齊的興衰全寄托在你身上,你年紀輕輕,扛得住嗎?”
沈陽滿臉堅定,說道:“圣上,臣雖然年輕,但一腔理想與抱負,不愿就此埋沒,只要圣上愿意,臣便將這條命豁出去又何妨!”
大齊皇帝動容,感嘆道:“朕若是能夠早些發現你這樣的人才,說不定大齊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猶豫片刻,大齊皇帝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將此事交給你全權負責,此事,只準成,不準敗!”
他豁出去了,與其現在半死不活的,還不如搏一搏,說不定還真就成了呢?
沈陽重重點頭,“還請圣上放心,此事臣絕對傾力去做,若是不成,臣就自刎謝罪,絕不連累圣上。”
大齊皇帝拍了拍沈陽的肩膀,“好小子,朕沒看錯你,去辦吧,放開手腳去辦!”
沈陽行禮,轉身離開。
大齊皇帝心中也是升起一股希望,他現在被蕭凡的人盯著,不敢有什么動作,只有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沈陽的身上。
可緊接著。
就在他心里升起希望、沈陽都還沒有走出殿門,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傳來。
“事到如今,父皇都還不死心,想要再搏一搏嗎?但可知,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乃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