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整個大端京城正在接受一場血腥洗禮。
文武百官被殺的十不存一,剩下的官員整天也是提心吊膽,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現(xiàn)在他們連圣上的面都見不著,大皇子也像是人間蒸發(fā),很多人這才明白,這件事圣上和大皇子都不會管。
只是現(xiàn)在死的人太多了,那些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官員倒是完全不怕,但是心中有鬼的官員紛紛都找到了永安王。
永安王是當(dāng)今圣上最小的一個弟弟,今年剛滿五十六歲。
只是現(xiàn)在的永安王臉色也很是不好看。
“這個蕭凡還真是心狠,一下子就殺了老夫這么多的心腹。”
永安王臉色鐵青,很是憤怒。
這可都是他在朝中多年才發(fā)展出來的心腹,就等著老皇帝和大皇子死去,然后一舉奪下皇位。
但現(xiàn)在卻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王爺,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再這樣下去,非得被他們殺光不可。”
“是啊王爺,康遠有蕭凡撐腰,現(xiàn)在是天不怕地不怕,人是說殺就殺,我們得采取行動。”
“只要解決了蕭凡,就憑康遠那懦弱的小性子,肯定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
聽著這些官員的言語,永安王默不作聲。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暴露了,怎么現(xiàn)在康遠會突然動手,抓的還全是他的人,這也太巧合了。
此事透露車蹊蹺,難不成天底下還真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王爺,真不能再拖了,現(xiàn)在只有殺了蕭凡,我們才有一線生機。”
有人繼續(xù)說道,對蕭凡是恨之入骨。
“愚蠢!”
永安王呵斥道:“你知道殺了蕭凡會是什么后果嗎?他的大軍會立馬調(diào)轉(zhuǎn),將矛頭對準(zhǔn)我們,到時候整個大端都將不復(fù)存在,更別說你我。”
蕭凡,他還真招惹不起。
“可若是我們現(xiàn)在做了蕭凡,回頭立馬和天狼王朝聯(lián)系,事情會不會好一點?”
有人提議道。
這讓永安王雙眼頓時一亮。
“到那時,蕭凡的兵馬面對的就是我們大端和地州其他的勢力,我們也不是沒有勝算。”
那人繼續(xù)說道。
永安王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得成為大端的皇帝,否則死的依舊還是我們,看來這么多年的準(zhǔn)備也是時候派上用了。”
說干就干,永安王立馬下令,準(zhǔn)備兵變。
蕭凡和康遠待在一起,此刻他們面前正有一人恭恭敬敬地站著。
此人正是之前在永安王面前煽風(fēng)點火的那人。
“沒想到此次還釣出來一條大魚,若是此次沒有下定決心,還不知道永安王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謀反了,真要等我登基那時候,怕是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康遠后怕不已,他只要沒聽蕭凡的,在他皇爺爺和父親死后,那他是肯定拿永安王沒有辦法的。
“這也是意外之喜,不過也在情理之中,這么多的官員沒有形成陣營對抗,那就說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主人。”
蕭凡說道。
康遠又看向蕭凡,問道:“那老師,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無比依賴蕭凡。
蕭凡卻是糾正道:“不是我們怎么做,是你怎么做,接下來我不會出手,我的命也在你的手里。”
若是什么事他都幫康遠做了,那這皇帝干脆直接讓他來當(dāng)好了。
康遠頓感壓力,但還是說道:“既然老師這么信任我,我也絕對不會讓老師失望。”
蕭凡點了點頭,便讓康遠離開。
康遠沒有去找他父親,而是打算自己來。
既然現(xiàn)在永安王都還在準(zhǔn)備階段,那他完全可以先下手為強。
于是康遠調(diào)集人手來到永安王府,二話不說便開始抓人。
永安王府內(nèi)高手眾多,不過康遠準(zhǔn)備充分,成功將永安王給拿下。
“康遠,你這是什么意思,闖入本王的府邸,還對本王動手?”
永安王怒不可遏,壓根兒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康遠冷哼道:“事到如今你還想裝糊涂?你謀反的罪證我全都已經(jīng)掌握,現(xiàn)在將你拿下。”
“不可能!”
事到如今,永安王也不裝了,“本王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根本不可能暴露,你是怎么知道的。”
話音剛落,只見康遠身后就走出一人,笑道:“王爺,這當(dāng)然是在下的功勞了,不過有一點我還是很佩服王爺?shù)模萌瞬灰桑扇瞬挥谩!?/p>
看著當(dāng)初在自己面前煽風(fēng)點火的這人,永安王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沒想這人會背刺他。
“永安王,要怪就怪你自己蠢,之前抓了這么多的官員,你就沒有想過他們會把你給供出來?”
康遠冷笑道。
永安王無話可說,他又怎么能想到這是沖他來的。
“其實你的事情我之前根本不知道,這次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
康遠繼續(xù)說道。
聽見這話,永安王更加氣憤,喊道:“我要見圣上。”
只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康遠怎么可能答應(yīng)。
“永安王,就你還想見圣上,怎么,是想求圣上饒你一命?”
康遠冷笑連連。
但永安王卻是說道:“成王敗寇,不就是一死嗎?又有何懼?這皇位傳給大皇子本王沒有任何意見,但要是傳給你,本王不服,你這廢物憑什么和本王相比。”
康遠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不及他父親,但現(xiàn)在讓永安王當(dāng)著他的面說出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你就算是將死之人,我也不會讓你如愿的。”
康遠咬著牙說道,看來他就是太仁慈了,不過幸好遇見了蕭凡,讓他還有機會。
永安王咬牙切齒,“我要見蕭凡,都怪蕭凡那王八蛋多管閑事,老子要見他。”
要不是憑空殺出來一個蕭凡,這大端王朝必定是他的。
康遠自然也不會同意他這個要求,將死之人哪來的這么多臭毛病。
永安王只得破口大罵,什么難聽的都罵出來了,言語里全是對蕭凡的憎恨。
他恨啊,恨沒有早點動手,以至于他的后手都無法施展出來,就這么被康遠這個廢物擒住了。
歷經(jīng)三月,大端王朝的內(nèi)部事情便全部得到妥善處置。
與此同時,蕭凡的軍隊在離開大端境內(nèi)之后,便和地州的勢力展開了交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