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小改進讓這鐵鏈套在那兩人脖子上時,便直接刺透了他們的皮膚,頓時鮮血直流。
女子直接吃痛的尖叫起來,“我是柯家的人,你們敢這樣對我,我們柯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誰知這話剛一說出口,朱境便是接連幾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柯家很了不起嗎?在我們殿下面前連個狗屁都不是。”
此刻朱境直接將這段時間以來所受的折磨全都還給了這個女子,直接將這女子嘴里的牙齒全都打掉。
當(dāng)然,旁邊的那個男子自然也逃不掉。
蕭凡說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都是這兩人在他身上施加的痛苦,朱境自然要加倍的還回去。
這兩人滿嘴是血,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但這還沒完,隨后這兩人便被直接拖到了街上。
朱靜騎馬,在前方拉著鐵鏈,拉著這兩人游街。
百姓們看到了都是大吃一驚。
怎么之前還在被折磨的齊王,現(xiàn)在突然就翻身了?
“聽說了嗎?那些在齊王府的外來者都被殺了。”
“聽說了啊,事情鬧得很大,不知道是誰在幫齊王出氣,但是這群外來的王八蛋是真的該死,死的活該。”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唐王和水軍都督已經(jīng)現(xiàn)身了,而且我還聽說,是九殿下回來了。”
.......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群直接沸騰了起來。
“什么,是九殿下回來了,這是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除了九殿下,誰還有這么強的實力?我就說嘛,九殿下是一定會回來的。”
“哈哈哈,大晉有救了,這群王八蛋必死無疑,他們耀武揚威的日子到頭了。”
“九殿下萬歲!”
人群沸騰。
這樣的場面是被拖著游街的那兩人所不能體會的。
蕭凡在這大晉到底是什么地位?看這架勢比當(dāng)今的大晉皇帝還要深得民心。
只是沒人能回答他們兩個,此刻的他們已經(jīng)皮開肉綻,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
不僅如此,圍觀的群眾還朝他們?nèi)庸穷^,時不時做出喚狗的動作。
如此奇恥大辱,他們也只能受著了。
最后這兩人實在受不了,開始求饒了。
“朱境,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要死了。”
女子的聲音帶著哭腔,看來是真的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
但朱境怎么可能這輕易放過他們,自盡所受的折磨,又豈是他們現(xiàn)在所承受的能夠相比的?
男子繼續(xù)說道:“朱境,你也知道我們背后有人,蕭凡的確有些本事,但是還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你若是真想為他考慮,那就適可而止,否則遲早會害了他。”
朱境直接被這話給逗笑了。
究竟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才說得出這樣的話來。
“我看你們真是自我感覺良好,等你們知道了我們殿下究竟是什么人的時候便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了,只是你們現(xiàn)在沒有這個機會了。”
朱境冷笑道。
你們有人撐腰,難道老子沒有?
而且給老子撐腰的人還是你們根本招惹不起的。
他可是聽跟著蕭凡一起來的人說了,現(xiàn)在蕭凡不僅是武神境的強者,還統(tǒng)一了九州大地。
這樣逆天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們殿下能夠做到了。
見朱境還是不肯放過他們,女子只得咬說道:“朱境,你只要肯放過我,我愿意當(dāng)你的女人,給你做牛做馬,全都聽你的。”
此話一出,旁邊的男子都震驚了,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女子,“蓮妹,你是柯家的人,怎么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還有你和我有婚約,你忘了嗎?”
朱境無語,媽的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說這個?
女子看向男子,罵道:“都怪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你要是真的有用,我們又怎會像現(xiàn)在這樣狼狽不堪?就憑你這樣的廢物,也還想娶我?”
這話讓男子的表情變得兇狠起來,“為了活命,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既然如此,那大家都不要活了。”
說完,男子便直接張嘴向女子的喉嚨咬去,頓時鮮血如注。
女子發(fā)出一聲慘叫,緊接著一招并指如刀,貫穿進男子的胸口。
這倒是讓朱境沒有想到,平時好得很的兩個狗男女,現(xiàn)在卻是自相殘殺了起來。
不過這倒是也很不錯,起碼比直接拿殺了他們好,這樣不是更加折磨嗎?
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后,蕭凡并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繼續(xù)朝著大晉京城而去。
連朱境都這么慘,更別說身為皇帝的蕭澤了。
蕭凡不敢耽擱,怕自己去晚了蕭澤那邊會出意外。
在路過原來的東夷的時候,蕭凡聽說李言現(xiàn)在的處境也很是不好,于是準(zhǔn)備前去看看。
只是還沒有到東夷,便遇見一人被追殺。
“金輪,你這個匈奴的叛徒,從前你有蕭凡給你撐腰,現(xiàn)在我倒是要看看還有誰給你撐腰。”
聲音傳來,令蕭凡一驚,竟是金輪?
此刻的金輪渾身是傷,正在瘋狂逃竄,在他身后,還有幾名匈奴人正在拿著彎刀追殺他。
“你放屁,北漠的事情關(guān)你們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當(dāng)初你們這些王八蛋幸好跑得快,不然現(xiàn)在墳頭草都幾丈高了,還能在老子面前狗叫?”
金輪罵道。
但他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很快被這幾人給追上。
“金輪,今天老子就要把你大卸八塊,那些大人看的起你,這是你的榮幸,結(jié)果你倒好,不識好歹。”
金輪呸了一聲,罵道:“什么狗屁東西,那就是一群王八蛋,在這里作威作福,老子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要不是老子實力不行,早把他們殺穿了,豈會讓你們這群狗在這里亂吠。”
可他的傷勢太重,話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別跟他廢話,殺了他再說。”
那幾個匈奴人便走了上來。
金輪眼里滿是不甘,吼道:“若是當(dāng)初跟著殿下一起離開,老子現(xiàn)在一只手就可以滅了你們。”
可惜,可恨!
“但是現(xiàn)在也不遲,金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