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有不少人未來在這朝廷中肯定身居要職。
但蕭凡看中的不是這一點,而是以后他離開京城之后,說不定能帶走幾個人才。
翌日,整座京城都因為九皇子的大婚而熱鬧起來。
蕭凡大擺宴席,在京城的每一條街道上都設宴,邀請全京城的人吃席。
晉帝親自到場為蕭凡主持大婚,滿朝文武也是毫不吝嗇,都帶了最為珍貴的禮物。
如今的九皇子,權傾朝野,如日中天,此時不巴結,何時巴結?
“七哥,老九這大婚還真是聲勢浩大,父皇還因此下旨大赦天下,規模早就超越了親王,不簡單啊!”
蕭臺看著這熱鬧非凡的景象,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蕭然喝了口茶水,淡淡說道:“也不過是風光一時罷了,今天就是老九最風光的時候,過了今天,可就難說了!”
“也是,臨死前的狂歡罷了!”
蕭臺笑道,隨后與蕭然碰杯。
兩人一起看向與賓客推杯換盞的蕭凡,臉上笑意更濃。
長樂被送去偏房,她這里就要冷清許多。
這也讓她微微嘆氣,現在是如愿以償嫁給了蕭凡,不過恐怕是要受一輩子活寡了。
除了朝廷的官員前來道賀,還有不少江湖中人主動趕來慶祝。
晉帝坐于主位,其他皇子坐于兩旁。
“想不到老九的名聲這么大,就連江湖中人都特地前來慶祝,真是了不得。”
蕭臺一副震驚的模樣說道。
其他人沒有答話,而是在偷偷看晉帝的反應。
因為這些人前來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來拜見這個西晉皇帝,而是先去拜見的蕭凡。
晉帝面無表情,不曾言語。
“那不是藥王谷的太上長老吳世珍嗎?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聽說藥王谷內聚集著民間的一眾神醫,這些神醫每個人都是人脈甚廣。”
“還有神威鏢局的人,他們的走鏢路線都延伸到了南梁,至今無人敢劫他們的鏢。”
“竟然還有巨鯨幫的人,巨鯨幫在沿海一帶無人敢惹,過路的商船都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想不到他們竟然也和老九有交集。”
……
蕭臺用震驚的口吻一一介紹著那些前來的江湖人士。
“老八,你倒是見多識廣,認識這么多江湖大佬!”
蕭澤似笑非笑道。
蕭臺的心思他又怎么看不明白,在趁機給父皇上眼藥呢。
蕭臺笑了笑,“二哥有所不知,我和七哥在外游歷的這些年,接觸最多的就是這些江湖人士,所以認識也不奇怪。”
說完,他還看了眼晉帝,想看看晉帝是什么反應。
但晉帝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哦?”
蕭澤一臉詫異,“那想必你和老七跟這些人的關系也不一般吧?”
蕭臺苦笑一聲,搖頭道:“若是關系好的話,人家早就過來跟我打招呼了,奈何人家的眼里只有老九!”
他這話剛剛說完,一直沉默不語的六皇子蕭懺便說道:“今日是老九大婚,難道這些人來了之后還得先跟你打招呼不成?主次不分,在這里陰陽怪氣什么?”
這讓蕭臺神色一僵,隨即笑道:“六哥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父皇就在這里,那些人怎么著也應該先拜見了父皇再說。”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看向晉帝。
晉帝卻是搖頭道:“無妨,朕并不注重這些繁文縟節,今日朕只是以老九的父親出席,并不是西晉的皇帝。”
他真的無所謂嗎?
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下一刻,這些江湖人士就來到晉帝面前。
“我等如今才來見過圣上,還請圣上恕罪。”
“我等是江湖中人,平時不太注重那些繁文縟節,還請圣上別往心里去。”
“今日是九皇子大婚,我等慕名前來,理應先去拜見九皇子,并不是有意無視圣上。”
“哈哈哈,對對對,今天是九皇子的主場,皇帝老兒也得靠邊站,哦不不不,我這人心直口快,還望圣上恕罪。”
……
這些人一一解釋,但這話在蕭澤聽來,怎么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煽風點火。
于是他看向蕭凡,想要向蕭凡求證。
蕭凡沖他搖了搖頭。
這些人為何而來,蕭凡也不清楚,但就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是有人故意針對。
晉帝不愧是一國之君,即使憤怒也裝作無事一樣,擺手道:“無妨,你等遵循本心即可,不用刻意。”
那些江湖中人便直接轉身離開。
“真是不懂禮數,不把父皇放在眼里,真不知道老九怎么要結識這些人。”
蕭臺冷哼道。
“可據我所知,老九向來和這些江湖中人沒有任何交集,這就奇了怪了。”
六皇子蕭懺說道。
此刻一直沉默的蕭然突然說道:“如今老九的名聲響徹整個西晉,這些江湖中人想來結識老九,這也是正常的。”
蕭臺跟著接話,“只是老九明明知道這些人對父皇不敬,但還是在和他們推杯換盞,這便是老九的不對了。”
晉帝起身,說道:“朕還有事先回宮了,你們兄弟幾人再坐坐。”
眾皇子連忙起身,恭送晉帝。
晉帝的離開也讓不少人徹底放開手腳,不再拘謹。
而蕭凡則是將王彥升叫了過來,暗中吩咐了他一點事情。
酒足飯飽,眾人陸陸續續離開。
晉帝回到宮中,他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如今老九真是翅膀硬了,不把朕放在眼里不說,還故意讓那些江湖中人來給朕上眼藥,他可真是長能耐了。”
晉帝越想越氣,什么皇帝老兒也得靠邊站,他現在真是想把說這話的人給碎尸萬段。
高正淳笑了笑,說道:“圣上要是知道一事之后,恐怕就不會這么生氣了。”
這讓晉帝看向他,面露疑惑。
“那些江湖中人在出了京城之后,被九殿下的人收拾了。”
晉帝一愣,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原來如此,隨后他問道:
“老九是讓人怎么收拾他們的?”
高正淳伸手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全給殺了,一個不留。”
整個御書房都是晉帝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