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來說完這句話以后,蕭臺便后悔了。
如今蕭凡殺意沖天,都不愿意聽蕭蘭心說一個字便直接將對方給殺了。
他這個時候站出來,不就是自討苦吃嗎?
果不其然,蕭凡直接看著他,神色不善。
這讓蕭臺臉色一白,都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眾人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長公主蕭凡都說殺就殺,現(xiàn)在八皇子跳了出來,下場估計也不會太好。
“該死之人絕不姑息,你該不該死?”
蕭凡看著蕭臺,語氣雖然平淡,但卻讓蕭臺心驚膽戰(zhàn)。
自己該不該死?
蕭臺怎么敢回答。
他悻悻然地退了回去,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東夷太子李言也被帶到了金鑾殿,只是此刻沒有人去注意他,全部視線都聚集在蕭凡的身上。
李言心神震撼。
這蕭凡,在西晉不過是一個親王而已,但他怎么比自己這個東夷太子還要猖狂。
東夷的其他皇子都被他殺了沒錯,可那也是暗中進行,誰敢明面上動手?
名聲也不好聽。
但蕭凡卻不一樣,連長公主都說殺就殺,毫不拖泥帶水。
“去宗人府,把六皇子放出來,另外譽王府的一干人等,全都給我放出來。”
蕭凡說道。
滿朝文武沒有一人敢反對,連晉帝都不曾露面,他們又敢說什么?
隨后,蕭凡看向蕭然。
“聽說這次是你帶兵追殺我妻子?”
頓時,所有人全都看向蕭然。
蕭然還挺鎮(zhèn)定,說道:“老九,我這也是奉旨行事,若是沒有父皇旨意,我怎敢如此?”
但蕭凡可不會聽他廢話,直接讓人將其拿下。
這讓蕭然立馬慌張了起來,“老九,你可知這樣做的后果?你帶兵進京,父皇沒有任何阻攔就是想給你機會,發(fā)泄發(fā)泄得了,難道你還真想造反不成?”
蕭臺又站出來跟著指責道:“七哥說的沒錯,這是父皇對你的寬容,你別得寸進尺,有本事你找父皇去,拿我們發(fā)火算什么本事。”
蕭凡不怒反笑,“穿一條褲子?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的襠夠不夠硬,一并拿下!”
很快,蕭臺就被按倒在地,趴在了蕭然的身邊。
緊接著,蕭凡看向眾人,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妻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解釋,但與此事有關(guān)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蕭然臉色無比難看,心里其實也很驚慌。
這么說來,蕭凡下一個要殺的就是他。
可他就不信了,晉帝真的會對此事不管不問。
不然蕭凡得殺多少人!
“殿下,老夫有厚禮相送。”
就在此時,湯玉林站出來說道。
所有人看向他,目露震驚,就連湯相也要委曲求全了嗎?
下一刻,只見湯玉林拍了拍手,大殿后方便有兩人被押了出來。
這兩人大家都認識,正是當初傳回邊關(guān)急報的信使。
湯相將這兩人弄了過來,想干什么?
但在看見這兩人的時候,蕭臺臉色大變,就連身軀都在輕微的顫抖。
他明明已經(jīng)讓人將這兩人滅口,怎會如此?
蕭然也是滿臉疑惑又帶責怪地看著蕭臺,他也摸不清頭腦。
蕭臺一臉無辜,像是在說我怎么知道!
“當初殿下兵敗的消息傳出來時,老夫便覺得不對勁,于是暗中讓人跟蹤這兩個信使,正巧遇到有人要殺他們滅口,于是便將其救了下來。”
湯玉林說道。
聞言,眾人不得不佩服湯玉林的老謀深算,這兩手打算,做的是真的好。
同時很多人也后悔,當初太著急落井下石了,要是像湯玉林一樣做兩手準備,如今肯定是好處多多。
“湯相的好意,我記住了。”
蕭凡向湯玉林抱拳。
“這兩人老夫已經(jīng)審問過了,究竟是誰讓他們傳遞假消息的呢?”
湯玉林說完便大有深意地看向八皇子蕭臺。
眾人大吃一驚,他們原以為蕭凡膽子就夠大了,沒想到還有人比蕭凡的膽子還大。
截殺邊關(guān)信使,在邊關(guān)急報上作假,從而使譽王妃身死,引得九殿下大發(fā)雷霆,興兵回京。
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八皇子所指使。
緊接著,眾人又看向七皇子蕭然。
這兩兄弟是穿一條褲的,那么此事也有七皇子的一份了。
蕭臺見事情敗露,索性直接不裝了,冷哼道:“這事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蕭臺也是敢作敢當?shù)娜宋铩!?/p>
一旁的蕭然將頭埋在地上,雙拳緊攥,他此刻心亂如麻!
蕭凡冷笑連連,“你倒是挺有義氣!”
蕭臺冷哼一聲,滿臉傲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但你蕭凡也別想趁此機會殘害忠良,我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別扯上別人。”
聽見這話,蕭然很是心痛。
老八竟然將此事全都扛了下來。
“忠良?”
蕭凡忍不住笑了,“這金鑾殿上,有幾個忠良?”
但蕭臺卻不聽他說這些,只是繼續(xù)說道:“在你蕭凡眼里又有誰是忠良?真是可笑至極,別婆婆媽媽的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眾人談蕭凡色變,但他臨死前就是要硬氣一回。
死也要惡心蕭凡一次。
“骨頭倒是挺硬,也挺講義氣,可我偏不如你所愿,就是不知道你在北鎮(zhèn)撫司的監(jiān)牢里能夠扛多久。”
蕭凡冷笑道。
硬骨頭的人他見得多了,但能硬氣到最后的卻是沒有幾個。
“蕭凡你沒有種,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給我殺了,別搞這些虛的,老子骨頭硬,不怕你。”
蕭臺叫囂道。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塊骨頭有多硬!”
蕭凡冷哼一聲,隨即讓人將蕭臺帶了下去,金鑾殿這才安靜下來。
隨后蕭凡來到蕭然的面前,一腳踩在其后腦勺上。
“你們兩個不是穿一條褲子嗎?現(xiàn)在他死活不肯把你供出來,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蕭凡問道。
此刻蕭然滿臉漲紅,這等屈辱,他也只能受著。
“我說了,我也只是奉命而已,此事真與我無關(guān)。”
蕭然咬牙說道。
指甲都快嵌進了地板里。
他在心里發(fā)誓,今日之恥,來日必償!
“拖下去,廷杖五十,能否活命,看他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