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在大齊京城召開,越來越多的人涌入大齊京城。
除了太寒國,想要住進醉豐樓的,大有人在。
除了不滿驛站的寒酸,還有就是已經聽說了蕭凡的事情,都想去會一會這個大晉的九皇子。
看看是不是真如傳言中那般,招惹不起。
“殿下,北魏來人了。”
就在這時,王彥升來報。
聽見是北魏來人,蕭凡臉上露出了笑容,希望來人是宋軒。
那小子挺對他胃口。
劉菲兒跟在蕭凡身邊,但走路姿勢有些怪異,不像之前那般大開大合。
蕭凡冷笑道:“我還真以為你這么猛呢,看來也只是嘴硬罷了。”
劉菲兒則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反正投降認輸的又不是我。”
這讓蕭凡的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你等著!”
他要是不讓劉菲兒跪下投降認輸,那他就不姓蕭。
醉豐樓外已經聚集了一堆人,畢竟誰會放過這個看熱鬧的機會。
“上次是太寒國,太寒國已經認慫了,這次又是北魏,不知道北魏能不能讓蕭凡那王八蛋吃些苦頭。”
大齊眾人滿臉期待。
蕭凡這王八蛋太狂了,可他們雖然看蕭凡不順眼,但就是拿蕭凡沒辦法。
畢竟蕭凡身邊那是一個大宗師也不是吃素的。
“可看這北魏九皇子的樣子,一副擔驚受怕的,怕是成不了事。”
有人搖了搖頭,并不看好北魏這邊。
蕭凡出來了,看見來人真是宋軒之后,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宋老弟,許久不見。”
隨后蕭凡笑著上前,來到宋軒面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宋軒終于松了口氣,“殿下你總算出來了,這些人盯著我,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樣。”
這讓蕭凡笑了笑,宋軒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小。
圍觀群眾見狀,也是滿臉失望,搞半天這北魏的九皇子和蕭凡認識啊,真是白期待了。
宋軒繼續說道:“我聽說你在大齊京城混的風生水起,所以就直接來找你了,想著有你庇護,也就沒有人敢找我的麻煩了,你不會介意吧?”
他實話實說,讓蕭凡都忍不住苦笑起來。
宋軒倒是實誠。
“這次你們北魏來了多少大宗師?”
蕭凡問道。
宋軒往后看了一眼,“只有六個。”
這讓蕭凡忍不住笑了起來,宋軒這膽子也真是沒誰了!
帶著六名大宗師,竟然還怕成這樣。
“不過我現在是眾矢之的,要找我麻煩的人很多,你跟我在一起,說不定會更危險。”
蕭凡說道。
聽見這話,宋軒立馬回頭看了眼自己帶來的六位大宗師,說道:“那我帶來的六位大宗師,可以幫上你什么忙不?”
聞言,蕭凡忍不住笑了笑,“你這兄弟,我交定了。”
宋軒有些幽怨,“好歹也是讓我在大晉京城瀟灑了這么多天的,見外了不是?”
蕭凡轉身,帶著宋軒便往里面走。
“誰是蕭凡,給老子滾過來。”
就在此時,后面傳來叫喊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又來了一伙人,人數差不多有二十幾人。
為首之人、也是剛才叫喊之人是一個年輕男子,模樣很是俊朗,白衣飄飄,手拿折扇,只是臉上的神情很邪。
“這人是大齊江湖第一大勢力暗夜樓的少樓主曾廣,為人極其強勢,仗著暗夜樓的勢力經常恃強凌弱,在大齊有著第一紈绔的響亮名聲。”
劉菲兒說道。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只因這曾廣也是追求她的人之一。
對她死纏爛打,讓她不勝其煩。
“紈绔?”
蕭凡來了興趣,他當紈绔的時候,這曾廣怕是還沒有出生吧!
“哪里來的野狗?”
隨后蕭凡帶著劉菲兒他們走了過去。
聽見這話,曾廣冷哼一聲,只是將手中折扇收起。
下一刻,在他身后,一名黑衣人突然騰空躍起,以極快的速度朝蕭凡殺來。
“找死!”
王彥升怒喝一聲,提劍迎上。
蕭凡只覺得有意思,這曾廣和自己還真有一些相似之處。
但這還沒完,在蕭凡的其他三個方向,同時都有一個黑衣人躍起,以極快的速度朝蕭凡殺來。
蕭凡身邊也是火速站出三人,分別應對。
“暗夜樓精通暗殺之道,出手就是殺招,小心!”
劉菲兒在一旁說道。
下一刻,本是跟著宋軒來的北魏陣營中,有人突然撕下臉上易容過的面皮,突然發難。
人數不少,竟然有十一個。
宋軒大吃一驚,直接愣在原地,反應不過來。
他的人什么時候被掉包了他都不知道。
蕭凡身邊剩下的幾人紛紛出擊,開始抵擋。
“他媽的還愣著干什么啊,動手啊,身邊的人什么時候被調包了你們都不知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宋軒破口大罵,就讓他在蕭凡面前丟臉是吧?
北魏的六個大宗師也連忙出手,阻擋暗夜樓的那些刺客。
圍觀群眾這下看爽了,暗夜樓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必殺之局。
此刻蕭凡身邊就只剩下劉菲兒和宋軒,姑且算一人。
劉菲兒神色凝重,這曾廣是有備而來,甚至在動手之前都已經將人安插進北魏陣營之中。
“菲兒,你讓我很是失望。”
曾廣看著劉菲兒,搖頭嘆息道。
劉菲兒翻了個白眼,“能別搞笑嗎?你又不是我的誰,管的著我想干什么嗎?”
曾廣神色陰沉,“我為你付出了這么多,讓你當上江湖圣女,為你擺平這么多麻煩,結果你就是這么對我的,跟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走的這么近,還揚言要嫁給他,我很生氣!”
劉菲兒無言以對,但還是說道:“這些都是你強加給我的,我早就說了我不要,我也不要你幫忙,是你死纏爛打,非要多管閑事。”
聽見這話,曾廣臉色更加難看,“我可以給,但你不能不要,還沒有人敢拒絕我,你現在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劉菲兒索性不說話了,心累。
蕭凡只覺得好笑,“對面這人誰啊,早上沒刷牙,口氣這么大?”
誰知曾廣只是淡淡看了蕭凡一眼,“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真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