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升步入天人第三境,這絕對是給蕭凡增添了一大助力。
畢竟現在蕭凡的身邊,并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強者。
一行人準備妥當,便帶上了謝雄的一個隨從,乘船前往門戶所在的地方。
這一走就是三個月。
除了門戶所在的地方距離東瀛極遠之外,這條航線的周圍也有不少島嶼,每遇見一座,蕭凡都會親自登島勘察,然后記錄下來。
未來離開的時候,這些島嶼能夠起到補給的作用。
而這三個月的時間里蕭凡也沒有閑著,硬生生幫南宮雪提升到了天人第一境,幫劉菲兒提升到了天人第三境。
最后南宮雪和劉菲兒走路都成問題,饒是在床上都要爭個輸贏的劉菲兒終于是向蕭凡認輸了,希望蕭凡能夠高抬貴手,讓她們休息休息。
蕭凡滿臉傲然地比了個小指頭,隨后答應了。
“殿下,要不您也幫幫我?”
王彥升忍不住說道,這實力提升的速度也太驚人了,著實讓他羨慕不已。
只是他并不清楚蕭凡到底用的什么方法。
“這個我幫不了你。”
蕭凡正色回絕,臉色還有些難看。
王彥升卻是不信,刨根問底,終于是問到了辦法。
他當即巴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這蕭凡的確是幫不了他。
三個月后,眾人終于看見了謝雄所說的門戶。
那是兩座極其狹長的島嶼,就像是一堵墻直接堵在了海面上。
而這兩座島嶼的中間隔著差不多幾十里,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條通道。
就算蕭凡再見多識廣,也沒有見過這么離奇的地形,可謂鬼斧神工。
真就像一道屏障,橫亙在海面上,只留下中間那一條通道。
兩座島嶼的兩側,聽謝雄是暗戀密布,船只只要通過,必定會觸礁擱淺。
至于再遠,蕭凡就不知道了。
尋常人想要找到這里都困難,更別說順著島嶼一路探查過去。
緊接著,一艘小船緩緩接近。
船頭之上站著一位老者,在臨近蕭凡他們的大船之后,縱身一躍跳了上來。
一眼,蕭凡便看出來這老者的實力,天人第三境。
“湯老先生,請問你等到此有何貴干?”
老者向著蕭凡抱拳一拜,恭敬問道。
蕭凡此刻是湯伯模樣,說道:“我家少爺已經送到,他嫌我煩,讓我在門戶這里等他,等三年之后再去接他。”
聞言,老者點了點頭,卻是關心道:“湯老先生這也放心?就不怕謝公子發生什么意外?”
蕭凡滿臉不屑,“你以為流放之地都是些世外高人?有那些隨從跟著,能出什么事?”
老者笑著點了點頭,“那倒也是,畢竟流放之地實力最強者多半也才天人第二境,甚至都沒有。”
隨后老者帶著蕭凡他們登上小船,從一處碼頭登上島嶼。
從遠處看,這島嶼黑漆漆的,遍布怪石,但登島之后,蕭凡這才看見,原來這座島嶼的腹地是一片洼地,那里建造的有房屋集市,和陸地上的一些城池大同小異。
“這里誰管事?”
蕭凡問道,眼中帶有一絲不滿。
老者自然明白,對方這是嫌棄他實力太低,沒有資格前來迎接。
于是老者陪笑道:“湯老先生有所不知,東西兩島由賞善罰惡二使管事,這東島便由賞善使齊霸天齊老先生管理。”
賞善罰惡二使?
蕭凡臉色有些難看,“這名字是誰給取的?”
他媽的,賞善罰惡二使這名號是蕭凡創立,結果有人冒用,現在還拿來看門。
老者連忙解釋道:“這名字乃是當初秦王朝的君主所創立,但隨著秦王朝君主消失,秦王朝的覆滅,這名字也就傳了下來,被這兩人使用。”
聽到又是秦王朝的君主,南宮雪和劉菲兒有些動容。
蕭凡臉色很不好看,“這齊霸天很厲害?連這樣的名號也敢用?”
老者不知道這湯老先生在動什么怒,只得說道:“齊老先生是金身境的老牌強者,他與西島的罰惡使曹正洪待在此地多年,來到此地的時候便用了這個名號,畢竟秦王朝早就已經覆滅,一個名號用就用了,也沒有人追究。”
蕭凡卻是冷哼一聲,“老牌強者?那就是卡在金身境多年未能寸進的廢物,也敢用賞善使的名聲,讓他親自來見我。”
老者大吃一驚,沒想到這湯老先生竟然如此猖狂。
南宮雪和劉菲兒倒是沒有多想,畢竟這是試探這兩座島嶼最簡單粗暴的方式。
“湯老先生息怒,這只是一個名號而已。”
老者說道。
蕭凡冷哼一聲,身體只是微微一震,老者便被彈飛出去。
“再說一遍,讓這個齊霸天親自來見我。”
老者吐出一口鮮血,當即不敢有任何怠慢,連忙應了下來,趕去報信。
蕭凡則是帶著南宮雪他們來到一處酒樓。
好家伙,這酒樓里面人還不少。
見到蕭凡到來,不少人臉上滿是忌憚。
他們可清楚的記得,這老者是謝家那個少爺身邊的護衛,實力不弱。
“你,過來!”
蕭凡指著一個年輕人喝道。
那人臉色頓時一白,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抱拳恭敬行禮道:“湯老先生有何吩咐,但說無妨。”
蕭凡冷哼一聲,一把揪住那年輕人的領口,罵道:“看你年紀輕輕的,潛力也不錯,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莫非是誰派來的刺客,想對我家少爺出手?”
此話一出,酒樓里的人全都震驚了。
這人到底是什么腦回路啊,怎么問的出這樣的問題。
那年輕人膽子都快被嚇破了,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湯老先生您誤會了,我只是家族里面派來鎮守門戶的人,更何況我和謝家少爺無冤無仇的,又有您這樣的高手陪在謝家少爺身邊,我哪敢啊!”
但蕭凡卻是沒有放開他,繼續說道:“放屁,流放之地連天人第三境的人都沒有,需要你們這么多人在這里鎮守?”
年輕人被嚇得渾身癱軟,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只是家族里面的安排,他哪里知道具體的。
“姓湯的,敢在這里放肆,你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