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蕭凡轉頭看向那些圍觀群眾,這里面不乏一些眼線,從他進京城就一路尾隨。
“還有誰?趕緊的,別耽擱時間,要去報信的報信,我就在此地等半個時辰,要是半個時辰之后人還沒來,我可就要去齊府拜訪拜訪了。”
蕭凡笑道。
眾人被氣的咬牙切齒,該死的,他們看蕭凡很是不爽,狗日的太猖狂了。
可更該死的他們卻是拿蕭凡沒有任何辦法。
真元境大宗師不出,誰能拿蕭凡如何?
而且他們剛才還聽見蕭凡要去齊府拜訪,好家伙,殺了人家三個兒子,還要主動上門去,這是多不把兵部尚書放在眼里啊!
這些朝廷要員的實力可不是那些家族能夠相比的。
謝家之所以能夠成為魏國排名第三的家族,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齊家。
之后蕭凡果真在這里等了半個時辰,只是圍觀之人沒有一個敢離開。
這蕭凡心狠手辣、膽大包天,鬼知道他們一旦離開會不會被殺。
“那就告辭了,此去皇宮還有一段距離,而且我還要先去趟齊府,給足你們時間準備了。”
說完,蕭凡帶著湘西四鬼悠哉悠哉地離開。
齊府。
作為兵部尚書,齊長榮在魏國也是跺一跺腳就能引起地震的大人物。
但現如今,就是這樣的大人物,被一個流放之地的渣滓接連殺了兩個兒子。
齊長榮的心情可想而知。
“老大還沒有回來嗎?他帶著湘西四鬼去拿下一個蕭凡,需要這么久的時間?”
見齊承遲遲不回來,齊長榮神色愈發難看。
“老爺,算算時間,大少爺應該快回來了。”
管家說道。
齊長榮點了點頭,很是不耐煩。
一旁的婦人正在抹眼淚,哭訴道:“現在謝家沒了,兒子還被人殺了兩個,你還兵部尚書,二品大員,真是丟人。”
婦人正是謝青的胞妹,謝蘭。
齊長榮聽的心煩,呵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現在不是抓人去了嗎?誰知道這蕭凡吃了熊心豹子膽,連老子的兒子都敢殺。”
謝蘭不依不饒,繼續說道:“當初謝家之事你不肯幫忙,現在更是讓兩個兒子去送死,你配當人嗎?”
聽見這話,齊長榮也是滿臉無奈,說道:“不是我不想幫,是圣上發了話,我哪里敢幫?這要是幫了,說不定我們都要跟著遭殃。”
謝蘭不語,只是哭得更加傷心了。
“夫人放心,此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圣上說了,能弄死蕭凡也是本事,他不會管,這一次,蕭凡必死無疑,我定讓你親手將他千刀萬剮。”
齊長榮安慰道。
謝蘭這才點了點頭。
很快,便有下人來報。
“老爺,湘西四鬼帶著蕭凡來了,只是不見大少爺身影。”
聞言,齊長榮臉上當即就露出殘忍的笑容,“好啊,終于來了,夫人,你很快就能手刃仇人了。”
至于老大,估計是處理老二老三的后事去了,不管他。
“將人帶進來。”
沒過多久,蕭凡和湘西四鬼便走了進來。
只是蕭凡站在前面,湘西四鬼站在他的身后。
這奇怪的站位讓齊長榮眉頭一皺,但也沒去多想什么。
“蕭凡,你這個流放之地的渣滓,不僅滅了謝家,還殺了老夫兩個兒子,今天,老夫就要把你碎尸萬段。”
齊長榮盯著蕭凡,狠狠出了口惡氣。
蕭凡卻是問道:“殺了我,你就不怕圣上怪罪下來?”
他沒有攤牌,而是想先搞清楚魏國皇帝的態度。
聽到這話,齊長榮哈哈大笑起來,“那你真是想多了,圣上直說了,只要我們能夠弄死你,那就算我們的本事。”
蕭凡點了點頭,也跟著問道:“那我弄死你們,也算我的本事,是吧?”
齊長榮點了點頭,“沒錯,不過現在你沒這個機會了。”
這下蕭凡就放心了,既然魏國皇帝的態度如此,那他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之前一路走來,他心中就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一旁的謝蘭惡狠狠地盯著蕭凡,咬牙切齒道:“今天就讓你這個劊子手血債血償,謝家被殺了多少人,我就在你身上割多少刀。”
蕭凡看向她,冷笑道:“想不到謝家還有你這條漏網之魚,不過現在也倒是方便了我,省得我還要費些力氣去找你。”
聽到這話,謝蘭直接被逗笑了,“這么說,你連我也想殺了?”
蕭凡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自然,謝家之人一個我都不會放過。”
這下被逗笑的不止是謝蘭,齊長榮也被逗笑了。
“猖狂小賊,我看你是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的你都淪為階下囚了,還敢大言不慚?”
齊長榮冷笑連連,心想這蕭凡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蕭凡笑了笑,沒說話。
他在想待會兒這兩人會是什么表情。
“老爺,別跟他廢話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將他碎尸萬段了。”
謝蘭滿臉殺意說道。
齊長榮點了點頭,看向湘西四鬼吩咐道:“你們把蕭凡給廢了,記住,不要傷到他,只要廢了他就行。”
可湘西四鬼一動不動,毫無反應。
齊長榮沒有緊皺,看向湘西四鬼問道:“你們……在等什么?”
湘西四鬼直接不鳥他。
齊長榮來了火氣,吼道:“你們聾了是不是?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湘西四鬼還是毫無反應,跟木頭人似的。
蕭凡此時笑了笑,說道:“告訴他!”
話音剛落,湘西四鬼中便有一人開口說道:“我們已經追隨九殿下,與齊家再無任何瓜葛。”
此話一出,齊長榮直接愣在原地,這對他來說,無疑跟五雷轟頂差不多。
一旁的謝蘭也是如此,至于其他的下人,更像是見了鬼似的。
湘西四鬼轉投蕭凡了?
這開什么玩笑!
“你們胡說,這怎么可能!”
齊長榮簡直難以相信,更是難以接受。
湘西四鬼中的那人說道:“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殺了齊承,就是我們給九殿下的投名狀。”
聞言,齊長榮直接站不穩,“蹬蹬蹬”地往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