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只覺得有些尷尬,這就好像調戲別人,然后被人老子當場抓包。
“圣上,此事在下也是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倘若南平公主當時配合,在下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蕭凡抱拳說道,是這樣有點難堪。
“你胡說。”
南平委委屈巴巴地說道:“我明明很配合了,是你看四下無人,起了歹意,分明是想占我便宜,但是膽子不夠大,沒敢做其他的。”
聽見這話,蕭凡被氣的夠嗆。
這南平,在有人撐腰和無人撐腰的時候,簡直是兩個人,什么胡話都敢說。
曹志當然知道南平在撒謊。
開玩笑,蕭凡膽子小?
就憑蕭凡進京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就沒有人膽子比他大了。
“蕭凡,當著朕的面,你把話說清楚。”
曹志看向蕭凡說道,臉色很是不好看。
蕭凡心里苦笑不已,看著南平那嘚瑟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好,要這樣玩兒是吧!
“圣上,在下見南平公主天生麗質,一時之間沒有控制好自己,這才壞了南平公主的清白,不過此事在下愿意負責,還請圣上賜婚,讓在下娶了南平公主。”
說完,蕭凡就似笑非笑地看向南平。
曹志什么心思,他會不清楚?
晚宴上讓南平刻意出現,再加上撤走南平寢宮的所有宮女太監,這意思就已經太明顯了。
聽見蕭凡這么說,南平直接愣在原地,她做夢都想不到蕭凡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想得美,此事絕無可能!”
南平立馬說道。
蕭凡沒管她,只是看向曹志,繼續說道:“還請圣上答應,讓在下對此事負責到底。”
曹志摸了摸下巴,這蕭凡,可以啊!
不過這倒是省去了他不少麻煩,畢竟他本來就有這樣的想法。
“既然你都已經開口,那朕為了南平的聲譽著想,也就只好答應了。”
曹志說道。
南平本以為父皇不會同意,結果她父皇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就這么同意了?
“父皇,兒臣不同意!”
她立馬喊道,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明明是蕭凡欺負的她,結果現在反倒是蕭凡占了便宜?
蕭凡淡淡笑道:“你可要想好了,這件事很快就會傳出去,明面上雖然說我對你什么都沒做,但那些人背地里會怎么想?不嫁給我,往后誰娶你?”
南平委屈的眼眶都濕潤了。
曹志看了難免有些心疼,于是說道:“南平啊,其實此事也不是沒有好處,蕭凡年輕有為,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跟著他,你不會受委屈的。”
現在南平算是看明白了,這明明就是她父皇早就有的打算。
怪不得在蕭凡提出之后,她父皇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南平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此事兒臣答應也行,但據兒臣所知,蕭凡的女人不少,就算兒臣嫁給他,兒臣也要做正室。”
誰知蕭凡一口回絕,“此事絕無可能!”
南平氣得跺腳,看向曹志說道:“那兒臣就算孤獨終老,也誓死不從。”
曹志面露難色,看向蕭凡說道:“蕭凡,你看朕也只有這么一個女兒,要不你就遷就遷就?”
蕭凡搖頭,正色道:“圣上,在下的那些紅顏知己都是跟著在下一路走過來的,在下豈能讓她們受委屈了?更何況在我這里,沒有什么大小之分,都是以姐妹相處。”
見蕭凡都這么說了,曹志也只好看向南平,勸道:“你也聽見了,朕相信蕭凡不會虧待你的。”
南平委屈巴巴,說道:“這都是他的片面之詞,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到時候兒臣嫁過去,他趁機報復兒臣怎么辦?”
她都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到時候她的日子會有多難過。
說不定給蕭凡的那些女人端茶倒水,洗衣搓背都是家常便飯,堂堂公主過的連下人都不如。
想到這里,南平便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是真的委屈。
看著當初狂上天的南平現在是這樣一副模樣,蕭凡的心里還是很是暢快的。
雖然這有點不道德。
“他敢!”
曹志保證道:“你好歹也是當朝公主,是朕的女兒,朕答應你,倘若你以后受到了任何委屈,可隨時來找朕,朕給你做主。”
南平的心里這才要好受不少。
曹志繼續看向蕭凡,問道:“蕭凡,朕將唯一的女兒交給你,你可能保證,好好對她?”
蕭凡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曹志又看向南平,“話已至此,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南平看了眼滿臉得意的蕭凡,咬牙切齒道:“蕭凡畢竟是從流放之地出來的,而我貴為當朝公主,蕭凡他得入贅。”
她剛剛說完這話,都沒等曹志說話,蕭凡就說道:“與其說這個,你還不如想點實際的。”
這當然不可能。
什么狗屁入贅,要是曹志都這樣要求的話,那蕭凡就只有一條路可以選了。
曹志也深知此事絕無可能,于是說道:“以后像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流放之地出來的人又怎么了?放眼整個魏國,像蕭凡這般年紀的年輕人,有誰能夠跟他相比?給他提鞋都不配。”
南平這下是真的無話可說。
她父皇明明就是偏袒著蕭凡的,任憑她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那此事就這么決定了?”
曹志看著蕭凡和南平笑問道。
南平不說話,默認了。
蕭凡點了點頭。
“哈哈哈!”
曹志哈哈大笑,走到蕭凡旁邊笑道:“那從今以后,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
蕭凡當然知道曹志打的是什么算盤,于是點頭道:“圣上放心,魏國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說其他,就憑曹志如此待他,他就要承這份情。
這話讓曹志滿意不已,拍了拍蕭凡的肩膀說道:“好好好,希望以后,你我二人絕不生疑,朕很看好你。”
他是真的對蕭凡很是欣賞,像這樣的年輕人,未來必定有著無限可能。
蕭凡點了點頭,心里卻是無比怪異。
當初,他也像是這樣拍著曹文龍的肩膀,說出了這句話。